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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菲新金瓶百度云盤 顏妙住進(jìn)了蘇軟家蘇軟也

    顏妙住進(jìn)了蘇軟家。

    蘇軟也才知道許子晏為什么會那么擔(dān)心,因為那天綁架他們的人并不是當(dāng)初在夜巴黎那幫劫匪的同伙,而是跟港城許家那邊有關(guān)系。

    專門針對他們夫妻的綁架自然讓人防不勝防。

    而顏妙不回家并不是為了避風(fēng)頭,而是想離婚。

    蘇軟也終于知道了他們倆的故事。

    “他是我們學(xué)校的男神,聰明、帥氣、可靠,就是有些冷冰冰的,但我第一眼見就喜歡上了,泥足深陷不可自拔?!?br/>
    顏妙笑著說起最初的美好,“……整整追了他三年,從大一到大三,當(dāng)他答應(yīng)我的那一刻,真是覺得世界都開了花?!?br/>
    “那時候天真的以為,只要他有一丁點的喜歡我,我都能堅持愛他一輩子……”說到這兒,顏妙的眼神黯淡下去,“后來我才知道,其實我們從開始就是錯的?!?br/>
    “我只是他跟家里賭氣,才娶回家的妻子而已?!?br/>
    “蘭秋蕊才是他媽媽看好的媳婦人選,兩人青梅竹馬,又家世相當(dāng)。聽說本來都要訂婚了,但是蘭秋蕊因為在國外讀書沒能趕回來,他就生了氣……”

    “后來我才知道,他接受我表白的前一天,才剛剛跟蘭秋蕊因為訂婚的事情鬧了矛盾而分手?!?br/>
    “在蘭秋蕊回國的當(dāng)天,他跟我求了婚。”

    “說是求婚,”顏妙笑著,眼底卻閃著水光,“其實就是帶著我去買了個大鉆戒,直接戴在我手上?!?br/>
    “對于他那種冷冰冰的性格,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足夠讓我高興,那時候真的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br/>
    ……

    “我爸媽還勸過我,說齊大非偶,許家太亂,他又不解風(fēng)情,我會很辛苦。”顏妙笑了笑,“可我哪里聽得進(jìn)去,堅定的認(rèn)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無論怎樣我都可以堅持下去?!?br/>
    “可惜,從邁入婚姻的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經(jīng)歷暴風(fēng)驟雨?!?br/>
    “婚禮的布置是蘭秋蕊喜歡的,陪著他媽媽的人也是蘭秋蕊,所有的人叫的都是蘭秋蕊的名字,我仿佛只是一個陪襯。”

    “我當(dāng)時緊緊挽著他的手,看著他對我笑,又有了信心,我給自己打氣,他最終娶的人是我,他也曾為我彎腰系過鞋帶,低頭動情的吻過我,名正言順站在在他身邊的人是我,我才是許太太?!?br/>
    “然而結(jié)婚之后,我們并沒有住在許家,他單獨買了婚房,第一個月還好,至少我能天天見到他,可是后來他越來越忙?!?br/>
    說到這里,顏妙似乎覺得好笑,“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我們每晚睡在一張床上,可是除了晚上睡前的一句晚安,我們一整天都一句話,因為每晚都是我等他等的快睡著了他才回來,而早上醒來時,他已經(jīng)出門了?!?br/>
    “許家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卻活得像個偷情的外室?!?br/>
    “我曾經(jīng)努力過,我請了老師專門學(xué)習(xí)他們的禮儀規(guī)矩,然后在他妹妹過生日的時候去了老宅?!?br/>
    顏妙似乎想起了當(dāng)時的不堪,又笑起來,“他們一家人對著蘭秋蕊親親熱熱,對著我冷嘲熱諷,他們看不起我,刁難我?!?br/>
    “連他也冷著一張臉,拽著我提前離席?!?br/>
    “我灰頭土臉的回到家,忽然覺得堅持不下去了……”

    “我當(dāng)初明明是個超級冰山都敢追的人,后來卻卑微膽怯的像個乞丐一樣,每天小心翼翼的祈求著他施舍一點溫情?!?br/>
    顏妙終于抹了一把淚,“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父母疼寵我一場,不是讓我卑如螻蟻的活著?!?br/>
    蘇軟嘆了口氣,“你們沒有好好的談一談嗎?這些都是他親口承認(rèn)的嗎?”

    顏妙搖了搖頭,“他那個人本來就話少,尤其不喜歡提家里的事情。”

    “我有時候也忍不住提起話頭,他聽了便要皺眉。我們相處的時間本來也不多,他心情不好了我不敢惹他生氣,他心情好了,我又舍不得破壞氣氛?!?br/>
    “結(jié)婚兩年,我甚至不了解許家的情況,你說可不可笑?”

    蘇軟卻覺得事情可能并不是顏妙想的那樣。

    港城許家是出了名的亂。

    許子晏在后世最令人震驚的一條就是身為港城許家大太太的嫡子,直接脫離家族回內(nèi)地另起爐灶,創(chuàng)辦了笑顏影視。

    后來笑顏影視飛快崛起,成為國內(nèi)三大影視巨頭之一。

    當(dāng)然他的出名并不只是令人費解的決定和出色的能力,而是作為一個影視公司的大boss,為人冷峻,不近女色,坐擁頂級的美女資源卻潔身自好,凡是想利用他炒緋聞的,管你當(dāng)紅不當(dāng)紅,要不解約,要不雪藏,反正非常的“妻管嚴(yán)”。

    這也是蘇軟當(dāng)時覺得顏妙面善的原因,作為許子晏的太太,她自然會出席一些公眾場合,只是那時的氣質(zhì)端莊得體,再加上“悍妻”的標(biāo)簽,和她遇到她時古靈精怪的戲精模樣判若兩人,蘇軟才沒聯(lián)想。

    且不說后世那些不知真假的傳聞,就夜巴黎的那晚,許子晏對于顏妙的緊張做不了假。

    都說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他是很冷,但在顏妙遇到危險的時候卻也稱得上是奮不顧身,甚至不舍得她受一點委屈。

    蘇軟嘆了口氣,“顏妙,你記不記得咱們那天去夜總會……”

    顏妙以為她是要說他救她的事情,笑了笑道,“其實那天換成蘭秋蕊,他也會做同樣的事情?!?br/>
    “他本來就是個很負(fù)責(zé)的人,做事向來可靠,要不當(dāng)初我也不可能被他迷的暈頭轉(zhuǎn)向?!?br/>
    “其實我相信他跟蘭秋蕊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關(guān)系,他對人對事都很認(rèn)真負(fù)責(zé),甚至有些古板,給不了承諾什么都不會做,但一旦給了,就會負(fù)責(zé)到底。”

    她自嘲的笑了笑,“就像我,如今還有這個孩子?!?br/>
    蘇軟笑,“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是說,當(dāng)初你進(jìn)夜總會之前,明明那么害怕,覺得里面好像有什么洪水猛獸一樣,可是推開門之后,其實也就那樣,不是嗎?”

    “有些事情建議你弄清楚,不為別的,就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不然扎在心里總是一根刺,你反而沒辦法利落的放手?!?br/>
    顏妙若有所思,“你說的對?!?br/>
    蘇軟沒再說什么,其實在她看來,還是許子晏的錯,就算他真的愛她,卻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本來門第之差就讓顏妙忐忑,再加上有心人見縫插針的挑撥,對于陷入愛情中患得患失的人來說,當(dāng)然痛苦。

    顏妙需要重新建立的信任和自信,都是許子晏要學(xué)會給她的,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

    當(dāng)天晚上的蘇軟十分熱情,鹿鳴琛被她纏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這是怎么了?”

    蘇軟抱著他的腰,“沒什么,就覺得自己很幸運。”

    對比之下,這家伙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很氣人,可當(dāng)他確定心意之后,便一往無前,從來沒有讓她有過一絲一毫的不安。

    鹿鳴琛聽了她的理由,又一個翻身把她壓下去,“那我覺得我更幸運……”

    果然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許子晏走之前大包小包的買了好多東西,一個吉普車都沒裝下,拉了兩車才拉完。

    米護(hù)士看著滿屋子的東西咋舌,“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也太幸福了吧?!?br/>
    顏妙笑道,“這些東西太多了,我用不了,米姐一會兒你分一些?!?br/>
    米護(hù)士也沒客氣,和睦的關(guān)系都是從禮尚往來開始的。

    顏妙留下來,對蘇軟來說是大好事。

    她本來都想著顏妙一走,她又要重新接手設(shè)計的工作了,畢竟牛春芬他們還沒有達(dá)到可以獨立設(shè)計的地步。

    現(xiàn)在嘛,至少還有大半年的時間,足夠她培養(yǎng)一些新人了。

    蘇軟趁著暑假又抓緊招收培訓(xùn)了一批人,整天忙的腳不沾地。

    鹿鳴琛看她晚上又在寫計劃,不由勸道,“這事兒慢慢來就行,現(xiàn)在大部分人的工作都解決了,王政委都不著急了,你急什么?”

    蘇軟頭都沒抬,“我現(xiàn)在打好底子,上了學(xué)就不用再管了?!?br/>
    “哦,對了,許子晏是不是需要保鏢???”蘇軟問道,“你現(xiàn)在有多少身手還可以的兄弟?我想成立個保鏢公司?!?br/>
    鹿鳴琛一把撈起她按在床上,“先把這個廠子開明白了再說,再忙都要劈成兩半了?!?br/>
    蘇軟攬著他的脖子探頭吻他,她沒辦法慢下來。

    雖然她努力反駁,但蘇青青的話還是在她心上扎了一根刺。

    她心里知道,別人的命運是可以改變,但鹿鳴琛不一樣:他是在九八年的大洪水中犧牲的。

    ——那是人力不可改變的力量。

    但是她還是要改。

    也許改不了災(zāi)難的到來,改不了他身為華國軍人的使命,那她就改善救援條件,改良救援裝備,哪怕一絲絲的可能她都要去改。

    這些都需要錢,需要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