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幸運,那是因為她來到這已經(jīng)三天了,并沒有被他們怎么樣,對,于她而言恐怕就是強【奸,說她并沒有那么幸運,那是因為她挨打了。
秉著一條買來的女人都得先打一頓讓她老實了才能干事的態(tài)度,安靈在剛來到這個家的時候就被胖女人的大兒子一頓好打。
事實上她也的確是被買來給女人的大兒子當(dāng)媳婦兒的。
他們家除了大兒子還有一個二女兒,以及最小的一個小弟。
從表面上看看不出都多大,山里人整日干農(nóng)活顯得蒼老,但她估計,這個老大應(yīng)該也就二十一二或者二十四五那樣,從外表看起來,那怒目圓瞪銅鈴一樣的大眼睛,黝黑的好像剛果難民的膚色,粗燥的如同搓腳火山石一樣的皮膚,說他是四十都有人信。
在安靈被關(guān)在小黑屋的當(dāng)天晚上就是這個男人,女人的大兒子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從那屋里拽出來的,她沒看見家里的男主人,匆匆的掃過一眼,只有這一男一女還有兩個孩子。
當(dāng)時她還以為這男的和那個胖女人是一家的,那兩個孩子是他們的孩子,還是后來聽胖女人告訴她以后伺候好她兒子才明白這家里幾個人的關(guān)系。
安靈覺得那天晚上一定是她此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個夜晚。
她家不是農(nóng)村的,是北方一個三線城市的普通小康家庭,雖然家里并沒有多少錢,但是最起碼從小到大家里也從未短過她吃喝,她奶奶家是所謂的市里的,其實那會兒就是鎮(zhèn)上的,她姥姥家則是農(nóng)村的。
安靈對于農(nóng)村所有的認知都來源于在她姥姥家長大的那幾年暑假寒假。
所以在最開始她把身份證給他們的時候,說自己家是農(nóng)村的,他們也并未起疑,她家的城市名稱先掛在省后頭,又掛在省會城市后頭,因為是縣級市,所以就是某某省某某市某某鎮(zhèn),然后某某委多少號。
安靈從小長這么大,除了小時候因為成績差上課不認真聽講被她媽打過幾次之外,就再也沒挨過揍。
后來到了警校,雖說在學(xué)格斗的時候受過一些傷,但是那會兒都知道她就算是分配了也是內(nèi)勤,極少大型危險任務(wù),而且在警校里,她這種略清秀一些的女孩可都是珍稀動物,自然,那會兒也沒吃什么苦。
所以前天晚上的那頓打,基本可以說是安靈有史以來挨過最嚴(yán)重的一次毒打了。
對,那可以稱得上是一頓毒打。
男人先是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從小黑屋里拖出來摔在他們家客廳,如果那間大些的臥室也能稱作是客廳的話,那的確是客廳沒錯。
隨后不等安靈反應(yīng)過來,男人就是用力一腳踹在了安靈的肚子上,她也說不清是肚子還是胃,反正那兩個地方都很疼。
從安靈被他們綁了之后,先是接連注射了好幾天的麻醉劑,緊接著又是一系列的驚嚇,然后就捆著她們的手腳,每天只給喝那么幾口水,吃一小塊面包,就算是個鐵人他也有受不了的時候,更何況安靈還是個女人。
隨后男人又是一把抓起了她的頭發(fā),二話不說兩個大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甚至安靈當(dāng)時牙齒都已經(jīng)咬破了腮幫子的肉。
嘴里面腥腥甜甜的,安靈睜開眼睛,勉強抬頭看了一眼男人,不知怎的竟引得男人的怒火越來越旺盛。
抽出一邊不知是早已準(zhǔn)備好的木棍還是就是隨手一拿,男人右手抓著木棍,用力的揮了出去,打在安靈的身上,那是她的肋骨。
針扎一樣的疼痛最先升起,隨后就是大片大片暈染開的疼,木棍在空中不斷揮動著,發(fā)出著“咻咻”的破空聲,然后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打在安靈的身上。
旁邊,胖女人還在大聲呵斥地上已經(jīng)疼的把自己縮成一只大蝦的安靈:“我告訴你,買你來就是讓你好好伺候好我兒子的,你要是敢跑,今天這頓打就是你的下場,管你以前是個什么玩意兒,現(xiàn)在就是你男人的女人,你給她生孩子跟他睡覺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我管你有沒有處去說理,我告訴你,在這盧霍村我就是天理,我就是王法!”
胖女人一邊說,男人就一邊狠狠的用力打在安靈的身上,一下又一下,胳膊上,腿上,屁/股上,甚至腳踝也有。
打在肉上是一種鈍鈍的疼,打在骨頭上就是一種刺刺的疼。
安靈的臉上早已滾下大滴的汗珠,臉色發(fā)白,她甚至早已經(jīng)忍不住的開口求饒,大聲的喊著:“別打了,疼啊,別打我了,求求你,我不跑,我一定不跑!”
炕上,就如同看馬戲團里的猴戲一樣,兩胖一瘦三個人相挨在一起的坐著,胖女人的目光里帶著一絲不明原因的憤怒和興奮,甚至還有一種隱隱的激動。
而旁邊另外兩個身影,一個瘦的看起來估摸有十三四歲的女孩,沉默著,一言不發(fā),只是目光平淡的看著這場只有兩個人演出卻有三個人觀賞的鬧劇。
第三個,便是女人的二兒子了,一個八九歲,胖乎乎的男孩兒。
或許是心情不同,也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曾經(jīng)的安靈在外面看見這種胖乎乎的小男孩兒還是挺喜歡的,覺得他們可愛,有時候也會輕輕地捏捏他們的小臉――他們隊里法醫(yī)兼隊醫(yī)的陸星緯陸哥家里就有一個這么大的孩子,今年上小學(xué)三年級,九月份再開學(xué)就是四年級了。
然而此刻安靈聽見耳邊傳來的男孩兒叫聲,“大哥你使勁啊,用點力啊,我看她都沒哭!哈哈,用力打,打她的屁/股,打,使勁打!”
安靈覺得他怎么那么的丑陋。
胖乎乎的小臉一點都不顯得可愛,反而給人感覺滿臉橫肉,又小又圓的眼睛就如同是耗子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zhuǎn),讓人心中升起無限惡感。
安靈覺得那胖子怎么這么惡心。
甚至在男人又一次用力揮下來的木棍打到頭的時候,安靈忍不住有片刻的眩暈“叫吧,我要是真嫁給了你哥,先弄死你媽,再弄死你哥,然后就是你,非得把你硬生生打死不可!”
以往的正義,還有屬于警察的那份責(zé)任義務(wù),還有其它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種種種種,安靈都不在意也不管了,甚至在挨著這頓毒打的時候,全都被她忘在了腦后。
只有恨。
安靈沉默著想著
“行了行了,別打了,好不容易買來個齊全的,別讓你給打傻了……”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安靈聽到胖女人小聲勸著,旁邊小胖子還問:“媽,我聽說二根叔就娶了個精神病回來是不是……”
天色漸黑,安靈的心里也跟著打起了鼓,頭一天晚上雖然挨了打,但是她知道,他們要熬她的“性”,所以他們不會在那晚上動她,第二天晚上也不會,今天,是第三天晚上。
抓著褲子的手不由緊了緊,當(dāng)她麻藥的勁過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早已不是之前那一套了,甚至連內(nèi)衣都沒給她留下,包括那雙裝了定位芯片的鞋。
是誰給她換的衣服此刻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他們究竟能不能找到這座山里,又能不能把她救出去才是重要的。
或許,哪一天,她就會被強迫和那個人發(fā)生關(guān)系。
這么一個會對她下手如此狠辣的人,哪怕她不是個警察,就是個普通人,有點烈性恐怕都不能好好的和她過日子吧。
然而安靈預(yù)想到的這些并沒有發(fā)生。
山里人熬山外女人的“性”就像是會熬犬一樣,幾乎所有人都會了,也都知道該怎么做。
安靈知道的還是太少,她也太恐懼了,她也太疼了。
但是在那之前,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天早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一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她昏迷的太早了,她不知道黃毛抓那個女人的時候都說了什么,更不知道黃毛跟那個口罩男又說了什么才導(dǎo)致他們原本的計劃取消。
隱約的,安靈想起來那天晚上胖女人和她大兒子說的兩句話。
“行了行了,別打了,好不容易買來了齊全的,別讓你給打傻了……”
“媽,我聽說二根叔就娶了個精神病回來是不是……”
安靈看著黑暗處的眼睛驀然睜大。
什么叫做齊全的,齊全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能是缺斤少兩不成?
空房間里的兩張鐵床瞬間出現(xiàn)在安靈的記憶里,那斑斑點點迸濺在墻上的暗紅色陳年血跡就好像是映在了她的視網(wǎng)膜上,無論她看什么地方,似乎都帶著那幾個梅花樣的血漬。
他們是做人【體/器官的!
安靈幾乎是心有余悸的猛然想到。
早在那會兒看見屋里的鐵床她就知道不對勁,甚至更早,她在沒看到那幾個孩子,反而是一車女性的時候她就知道不對。
她跟的這條壓根就不是什么拐賣兒童的線,而是一伙先非法取走人體器官,又將這些可憐女人販賣給山里居民的黑線!
安靈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褲子,這是那個女孩兒的褲子,灰色的運動褲,穿在她身上短的厲害,卻也能簡單遮個羞。
上衣則是男人的長袖線衣,沒有什么圖案,還有一股怪怪的問道,難聞的厲害,可是在山上有些陰冷的夜里,卻簡單的能為她帶來那么一丟丟的溫暖。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