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的臉色一沉,指著游彩衣三人,對著蕭若水吼道:“這就是你處理的方式,打完我之后,然后把他們攆出去就行了。若是這樣,下次我到你家做客,也叫屬下打你一頓,然后再把屬下攆走,這樣可好?”
蕭若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比白紙還要蒼白,她把目光移向游彩衣三人,吼道:“回來!”
游彩衣稍稍猶豫一下,但還是停住了腳步。她知道,今天是無法善樁了。
她又走了回去,對著蕭若水行了一禮,笑盈盈的說道:“蕭小姐,有什么吩咐?”
蕭若水把目光移向葉凡,沒有開口,但是意思很明白,就是讓葉凡自己拿主意,免得到時候說處理結果不滿意。
葉凡并沒有把目光看向游彩衣,而是看向二皇子,道:“剛才林峰和小爛的比武結果,是否算數(shù)?”
二皇子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林峰和小蘭,道:“這個當然算數(shù)!因為小蘭自己從擂臺上跳下來,這就代表她輸了。”
“可是你也看清楚了,游彩衣等人故意搗亂,才導致比武結果輸了?!比~凡把目光盯向二皇子的眼睛,仿佛要看透他這個人一般。
“我只想問你,這樣的比賽結果,公平嘛?”
二皇子稍稍猶豫了一下,道:“這個自然不公平!但是比武規(guī)矩是這么定的,小蘭是自己跳下場的,怪不得別人?”
“那我就問你,對于搗亂比武的人,自古以來,到底是怎么處理的?”葉凡道:“是不是不聞不問,還是嚴加懲處?”
“自然是嚴加懲處!”二皇子的話,仿佛宣判了游彩衣等人的結果。
葉凡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繼續(xù)說道:“那該怎么懲處他們?是全都殺死,還是全都廢除武功?”
這時,游彩衣沒有再沉默了,他必須得給自己找回一點公道。
“哪有這么嚴重,最多就是斷一臂而已!”
“斷臂?”葉凡笑了笑,步步緊逼的說道:“真的只是斷臂?難道不是處死嗎?”
游彩衣義正言辭道:“前段時間吳龍派有人搗亂比武,也僅僅只是斷臂而已,你別危言聳聽?!?br/>
“還有,老娘告訴你,我是游龍幫幫主,手下有3000多人,你現(xiàn)在敢對我下手,也不怕我日后報復!”
游彩衣就是這么霸道,即使理虧,還拿出黑幫手段,恐嚇葉凡。
葉凡不但沒有被嚇到,他的目光更加冰冷了,已經(jīng)生出了殺氣,他把目光移向二皇子,道:“你說是公證人,要做到公平公正??墒乾F(xiàn)在,我的賭斗因為有人搗亂而輸了,你該怎么負責?”
“難道是不了了之?若是這樣的話,下一場賭斗,我也可以派人搗亂,這樣即使輸了,我可以丟三個屬下抵罪,甚至對搗亂的人都是小懲大誡?!?br/>
二皇子臉色變得鐵青鐵青,他把目光移向游彩衣,露出了殺意,不過很快就消失了,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也不敢亂造殺孽,就都廢了他們的武功吧!”
游彩衣知道事情會壞,也沒想到壞到這種結果。要知道,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完全不可能掌控魚龍混雜的黑幫,說不定將來她比死還慘。
“對不起,我不陪你們玩了,先走了!”
游彩衣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帶著兩個屬下走到了門口。
這時,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是二皇子的侍衛(wèi)。不僅如此,游彩衣的身后也出現(xiàn)了兩個侍衛(wèi),堵住他們的去路。
一個領頭的侍衛(wèi)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是自廢武功,還是讓我們動手?”
游彩衣一咬牙,道:“不可能!”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動手!”
隨著一聲令下,一場戰(zhàn)斗發(fā)生了,但是很快就結束了,只傳出了三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