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的人見崔無涯一身邋遢蓬頭垢面的,嫌臟,不讓進來。我好言好語的跟洗浴中心的經(jīng)理說了一下崔無涯的情況,經(jīng)理見崔無涯可憐,才勉強同意,還特意叮囑要洗單間,別帶去浴池,免得影響其他的顧客。
我想也是,就崔無涯身上的污垢差不多能搓兩三斤泥,還不把別的顧客嚇死。更衣室的小哥見崔無涯洗單間,急忙跑過來推銷套票,說什么鹽奶~水床情趣挑逗泰式按摩,聽得我一愣一愣的。雖然我沒來過這種地方,但大概還算清楚,想起崔無涯在醫(yī)院里對胖護士一副色~瞇~瞇的樣子,就知道崔無涯憋得厲害。我問崔無涯洗不洗套票,崔無涯老臉憋得通紅,竟然還有一絲絲的羞澀,看的我想笑都是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隨即給小哥遞了個眼色,讓他看著辦。
小哥心領(lǐng)神會,叫來幫手抬著崔無涯去了單間,我洗了個大眾,百無聊賴的躺在休息間里看電視。時間緩緩而逝差不多過了兩個多小時,我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還不見崔無涯過來,剛想找個服務(wù)員問一下,更衣室的小哥,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跟我說出事了。
我一驚,急忙問出什么事,更衣室的小哥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讓我過去看。我納悶極了,突然腦海中涌現(xiàn)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老家伙該不是太激動死在女人肚皮上心肌梗塞了吧?
我跟著小哥去了包房。剛一進門,隱隱約約聽到有一股女人的呻~吟,但環(huán)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女人,只看到崔無涯有點無聊的斜靠在床頭上洗的白白凈凈的像棵大白菜,穿著洗浴中心那種很薄的天藍色的確良大褲衩子,還沖我笑瞇瞇的打了個招呼。我看崔無涯沒事,心里一松。隨即有點納悶的問小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哥嘆了一口氣,走進包房,將靠墻的暗門推開,那股女人呻~吟的聲音瞬間變得清晰刺耳。我走進去一看頓時驚的有點目瞪口呆。
兩個年紀不大豐~乳肥~臀的女人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痛苦的捂著下面,身子不住的哆嗦著,嘴里不住的呻~吟著,粉色床單上還有點點的血跡,看起來很是刺眼。
我掃了一眼女人的慘樣,驚奇的問小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心里卻是越發(fā)的疑惑,怎么看這兩個女人也不是處呀?難道洗浴中心推出了新項目?雙~飛開~苞?這也太他嗎新奇了!不過老家的眼光還是挺賊的,這倆女的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尤其是我面前的一個,看起來倍清純,奶大渾~圓屁屁翹實,身子不斷的哆嗦著,屁屁上的肉就跟彈簧似得一跳一跳的,走在大街上妥妥的大學(xué)生。
隨即小哥向我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我聽的哭笑不得,饒是吃了一驚,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心里還真有點不是滋味。老家伙洗完單間之后要了個雙~飛的套票,雙~飛就雙~飛吧,一般人單飛都費勁,沒想到老家伙比驢都猛,竟然他~嗎~的將兩個女人的下面直~接~干裂了,我說床單上那來的那么多的血,還真以為是處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老家伙,他竟然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起來還沒怎么盡性,我無奈的搖搖頭,問小哥該怎么處理。
小哥指了指女人讓我問她們。我笑笑,真活久見了,也不知道老家伙的東西有多大,這兩個女人天天在這里混,吹過的比見過的都多,下面早成了松緊褲了,還他嗎能被~干裂!真是天下奇聞!
我問她們該怎么處理。兩個女人哭的那叫個傷心!我想想也是,把人家吃飯的家伙弄壞了能他嗎不傷心嗎?面前的女人一臉委屈的摸著鼻子,說治病每人賠一萬,外加兩萬誤工費,一共三萬,不然跟老家伙沒玩。
我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獅子大開口!他~嗎~的這直接是敲詐呀!我~操!一人三萬,兩人就得六萬,操~他~媽~的洗個大保健花六萬,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我一口回絕,說不可能!覺得丟人!真以為我是人傻錢多呀?讓我當這個大頭傻~逼,我他嗎瘋了給你六萬!你他媽想錢想瘋了,怎么不去搶銀行呀?
沒想到兩個女人,直接沖著我將雙~腿沖我張開嘴里還委屈摸著鼻子的喊道:“你看下面都被老東西干成什么樣子了?”,鮮血淋漓的下面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外面那一層褶皺都被染的通紅,小口靠上的位置,有一道明顯撕裂的痕跡皮肉看起來有點粉~嫩,我心里膈應(yīng)極了,連忙轉(zhuǎn)移視線,女人那里就跟被紅墨水染紅的抹布似得,看得我想吐。
看到女人這樣,我也覺得有點不忍心了,知道她們也挺不容易的,為了點逼錢,玩命的搖擺,還被~干成這樣!錢是什么?錢是王八蛋,沒了再賺!這吃飯的家伙要是被~干壞了,這輩子連口湯都喝不上!心里把老家伙罵了不下一百遍,隨即嘆息一聲朝著女人點了點頭。
六萬塊就這么沒了,一想我就覺得肉痛這要是給一般人,還他嗎不在這里包個年呀?無奈的看了一眼靠在床頭上一臉意猶未盡的老家伙,有點無奈的說道:“崔大~爺,走吧?還等著過年呀?”
沒想到老家伙,沖我咧嘴一笑,有點沒皮沒臉的說道:“好徒兒,你就再幫為師找一個,這剛干了一半身子也不得勁呀?”
“我去你大~爺?shù)?!真他媽臭不要臉!”氣的我想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