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娜快速的趕到嚴(yán)清夢的家里,只是她的門鎖著,她打不開,使勁的敲門也沒有人回應(yīng),這更加讓她著急,不會是讓伊諾給說準(zhǔn)了吧。
使勁的推門,可是撼動不了,她只好請開鎖公司的人來。
又等了好長的時間,才終于把門打開,她急忙的跑到屋子里,里面全都是濃重的酒氣。
許娜看過去,只見嚴(yán)清夢正倒在沙發(fā)下,昏迷不醒,旁邊滿是空的酒瓶,就連茶幾上也都是亂成了一團。
上面放著一瓶要,還有一些照片,她蹙眉掃了一眼,然后對正準(zhǔn)備走的開鎖的人道:“師父,幫幫忙,快叫救護車?!?br/>
那是個老師傅看到情況,也急忙的點頭。
趁著這個空隙,許娜把桌子上散落的照片統(tǒng)統(tǒng)的塞進了自己的包里面。
嚴(yán)清夢被送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她洗了胃,算是沒有性命之憂了,不過醫(yī)生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的時候,還念叨著幸好幸好,要是再晚來一步,她怕是就要沒命了。
許娜的心也總算是放松了下來,去病房看她,見她一臉的蒼白,又想起自己包里面的東西,雖然也是疑惑一片,不過這些事還是要看許晨會怎么處理吧。
期間伊諾打了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什么事,幸而沒事,她才放心了。
第二日,許晨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嚴(yán)清夢,也不知道她突然怎么會這樣。
她還沒有醒過來,許晨只好問許娜,“到底出什么事了?”
“這個,那個……”許娜看著他一直在猶豫,眼神也在閃躲著。
“到底這么了,說啊!”許晨加重了語氣,許娜也被嚇得一愣。
猶猶豫豫之間許娜才開口,“那個,清夢姐可能被人陷害了,反正她有一些不好的過往?!?br/>
“什么叫不好的過往,你說清楚?!痹S晨一急,忙開口問道。
許娜也不知道那種事該如何開口,只好把自己拿到的那些東西給了他,怕他一時承受不住,殃及到自己,許娜給了她之后,連忙離開了,還是躲遠點比較好,那種事情就交給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吧。
許晨拿著那些東西,感覺沉甸甸的,打開信封,拿出來看。
里面都是香艷的照片,而主人公正是嚴(yán)清夢,那種畫面讓許晨看了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這到底是什么?
嚴(yán)清夢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玻璃窗前站著一個人,她恍惚的看過去,大概也明白是誰了。
她低聲自嘲一笑,讓她這樣尊嚴(yán)的離開不好嗎?非要給她侮辱嗎?
許晨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道:“你醒了?!?br/>
嚴(yán)清夢轉(zhuǎn)頭沒有看他,只是閉著眼睛低聲道:“你走吧!”
許晨卻是淺笑,走近她的面前,坐在床邊道:“我為什么要走,你可是我的未婚妻?!?br/>
“未婚妻?我還配嗎?”無錯不跳字。嚴(yán)清夢喃喃低語,她知道許晨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些事情。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膽大勇敢的嚴(yán)清夢嗎?那些都算個屁,我不會在乎的,更何況都是以前的事情了?!?br/>
“我知道是我媽逼得你,現(xiàn)在她又有何資格阻攔你?!痹S晨已經(jīng)查到了那些過去,和薄月大吵了一架,或許她根本就不曾了解過什么是愛,什么又是責(zé)任。
嚴(yán)清夢還是一言未發(fā),轉(zhuǎn)身躲避著他的目光,許晨明白她需要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
即使他不在乎,她心里也放不下,只能等她慢慢的想通這些事情,而他守在她身邊,給她溫暖就好。
因為是在一家醫(yī)院,所以伊諾也就來看過了,那些事情大概也知道了,所以也在想辦法開導(dǎo)著她。
“……既然當(dāng)初都那么勇敢了,現(xiàn)在又何必懦弱,人生沒有重來一次,不要因為過去,而放棄你的未來,清夢,你該相信許晨的……”
伊諾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有沒有用,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于是看她很無力的閉著眼睛,然后不打擾她休息,自己就離開了。
回到墨梓皓病房的時候,陸云嘯也在,她輕笑了一聲,這幾天還多謝有他幫忙著照顧陸念呢。
正想著說話,就見陸云嘯的神色很古怪,再次看去,病床上的墨梓皓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他只是愣愣的看著天花板,什么都不說。
“墨梓皓……”
“伊諾,不要說話?!标懺茋[拉著她的胳膊不讓她過去,好似是怕她驚嚇到墨梓皓。
伊諾有些微愣,顫抖的開口,“他怎么了?”
陸云嘯很為難,也很不確定的開口,“他可能出現(xiàn)了間接性的失憶癥?!?br/>
“失憶?”伊諾有些茫然,怎么會失憶呢。
“我也不肯定,只是猜測,一會兒會給他做一下全身檢查的?!?br/>
約定好了時間,陸云嘯讓醫(yī)生幫他看了一下,過后才肯定的告訴伊諾,墨梓皓確實是失憶了,不過也只是暫時的,讓她放心。
伊諾看著不言不語的墨梓皓,想他可能是對這個世界太陌生了,所以害怕才不愿意講話,于是就內(nèi)心的開導(dǎo)著他,陪他聊天。
肖杰知道墨梓皓失憶的這個消息時,簡直高興壞了。
于是立馬跑去了醫(yī)院,為的不是別的,主要是在嘲笑他,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茍言笑,現(xiàn)在他要讓他出處丑,好在他恢復(fù)記憶的時候,調(diào)侃他。
伊諾見此也是一笑,還很樂意幫助肖杰,他就是該。
沒過幾天就出院了,這時墨梓皓說了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我們要去哪兒?”
“回家。”伊諾看著他,淡淡一笑,他可終于說話了。
這幾天都快憋死她了,因為擔(dān)心他的傷口,所以伊諾一直很小心翼翼的。
陸念從陸云嘯的辦公室跑出來,興高采烈的叫著墨梓皓,“爸爸,你終于醒了。”說著就抱著他的腿。
墨梓皓愣了愣,伊諾怕陸念淘氣,只好抱著他。
這是墨梓皓突然就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后非要從伊諾的懷中抱著他。
見他堅持,伊諾也只好讓他抱著,畢竟陸念不小了,她還真是有點擔(dān)心他會把傷口裂開。
“我們的孩子?”墨梓皓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伊諾。
伊諾咬著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說呢?!?br/>
“那你是我妻子?!?br/>
“不是?!币林Z賭氣的開口,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她向前走了幾步,過后很不甘心的又退了回去,站在墨梓皓的面前,道:“你是我丈夫,休想把這些忘掉?!?br/>
要不是看他身上有傷,她真想踹他幾腳。
看到伊諾走在前面,陸念環(huán)著墨梓皓的脖子,“爸爸,你還不跟上媽咪嗎?”無錯不跳字。
“嗯?!蹦黟\淺一笑,然后點頭跟了上去。
回答家之后,伊諾就讓墨梓皓上樓休息去,并且祝福陸念不要打擾他。
陸念也是乖乖的聽話,回到自己的小臥室去玩。
墨梓皓上樓還沒有多長時間呢,就自己又下來了,伊諾正在廚房,看他下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無聊?!比缓笞约壕妥诹松嘲l(fā)上看電視。
電視上播放的正是之前伊諾和墨梓皓還有李皚他們拍的《卿謀天下》,已經(jīng)開播了好幾天了,但是伊諾一直沒有空去看看是什么樣的。
聽說是影響很不錯,收視率也高,只是伊諾作為女主角并沒有出席任何的宣傳活動好采訪活動,于是她的名氣也并沒有上升多少。
而墨梓皓的事情也被封鎖了,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有你?!蹦黟┛粗娨?,突然道。
“嗯,也有你,不過是個炮灰?!币林Z看著她齜牙一笑,雖然墨梓皓失憶了,不怎么愛說話了,不過卻是有趣多了。
墨梓皓微微蹙眉,顯然是在想炮灰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
“就是不重要的人。”伊諾卻是一邊摘菜,一邊耐心的回答著他。
墨梓皓沒有在說話,只是盯著電視一直一直的看,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把遙控器仍在了一旁,悶聲悶氣的上了樓。
這不是莫名其妙嘛,伊諾疑惑這是怎么了,于是扭頭看了一眼電視,剛好畫面是她和男主角李皚接吻的畫面。
她看到后,“撲呲”一聲笑了出來,難道失憶的人也會吃醋嗎?這倒是很好。
伊諾很有趣的笑了笑,他吃醋的樣子更加有趣。
晚間的時候,她上去叫他吃飯,他卻是看著一本書都沒理她,伊諾上去把他的書抽走,“該吃飯了?!?br/>
“沒胃口。”他悶聲的開口。
伊諾卻是坐了下來,坐在他的身邊問道:“怎么沒胃口,怎樣就有了。”
“不知道?!边€是那副樣子。
伊諾憋著笑,假裝很嚴(yán)肅的開口,“那你晚上別吃了,我和寶寶去吃?!?br/>
然后就站起身來,作勢要走出去,墨梓皓卻突然拉住她的手,“你當(dāng)真是我妻子?!?br/>
伊諾看著他“嗯哼”了一聲,然后就等著他的回應(yīng)。
“以后不準(zhǔn)你和別的男人接吻?!豹q豫了一下他才繼續(xù)開口。
“拼什么聽你的,那是我的工作?!币林Z瞇眼一笑,故意那樣開口,她就是為了故意刺激他,誰讓他記不起來之前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