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等他回答,擺好姿勢,內(nèi)心里的賽馬因子立即叫囂,我大叫著:“三!二!一!”便飛奔出去。(請記住讀看網(wǎng)
蕭藤墨雖然慢了幾秒,但也迅速趕上了我。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寒冷的風揚起我的頭發(fā),將懶散扎起的頭發(fā)吹散,絲帶飄揚到了身后寬廣無垠的大草原,冬天的風異常寒冷,特別是在這種干旱的大草原上,幾年前父皇舉辦的騎射大賽也是這種天氣,但當時和我比的,都是那些在馬背上長大的草原民族干將,我想起當時萬馬奔騰的情形,越發(fā)激動。
這具身體明顯就是沒有經(jīng)過騎馬訓練的,但我也迅速適應了,雖然說生長的環(huán)境不一樣,但或許也就這點不同罷了,馬兒奔跑的頻率,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的,幾年前的天也是像今天一樣,雪后初晴,自由寬廣,慵懶地太陽打在身上,但卻驅(qū)趕不走寒風割過臉龐的痛楚。
要的就是這種爽快!
“駕!”我的聲音中有著來到這個時空之后,從未有過的興奮,馬兒奔跑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蕭藤墨果然沒有我這么熟練,漸漸被我甩在了后面。(讀看網(wǎng))
“秋妃!你不要這么拼命!”蕭藤墨焦急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榜R會吃不消的!”
“你懂什么!”我爽朗地大笑,“它被關(guān)在馬廄那么久,向往的就是這種自由!蕭藤墨!你是關(guān)不住我的!無論是我的人,還是我的心!”
雪白色的馬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不用我甩鞭便狂奔起來,我笑得越發(fā)開心,前方是無垠的草原,空曠而神秘,我突然想放聲大吼,把自己幾月的愁悶都釋放出來,我大聲吼道:“蕭藤墨!你這個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蕭少羽!你這個不懂‘等’字的花花公子!誰會嫁給你們!我是丹金的公主!不是你們爭奪權(quán)位互相斗氣的工具!”
當心里真正所想在大草原上回響時的感覺是異常美妙的,我能夠聽到騎馬裝后面的披風被風刮起發(fā)出的“嘩嘩”聲,大草原上的草就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連著風兒朝我撲打過來,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蕭藤墨!我恨你!”
“莫秋妃!”在“呼呼”的風聲中,我隱約聽到了蕭藤墨的聲音,卻聽不清他到底說什么,我真的很想在如此自由的時刻甩掉他,于是用力抽了抽馬兒。
“啪!”
一聲繩子斷裂的聲音傳來,我原本潮紅的臉色立刻變得雪白。
沒人比我更明白這聲音是什么,十六歲那年我在草原和莫尹允賽馬,因為固定坐墊的繩子使用過久但沒人注意保養(yǎng)的原因,在我騎馬的時候突然斷裂,于是我就這么一個翻身,腦袋砸在了地上,但還好那是草原,正逢雨后,泥土濕潤,只是昏迷了一天,并沒有落下病根,但那一次也讓我對賽馬這件事有心結(jié)了很久,直到兩年之后的賽馬比賽,才讓我從陰影中走出來。
所以說這一次我又要墜馬了么!
我的身子猛地向左方斜去,驚慌之中,我立馬抱住了馬脖子,穩(wěn)住身子,卻沒想到那匹馬真的越跑越起勁,速度令我也有些咂舌,甚至懷疑,它是不是磕了藥。
現(xiàn)在只能等它停下來了,我閉著眼睛用手輕柔地撫著馬鬃,也算是克服我自己心里的恐懼,但這對它根本就不起作用。
“啪!”
又一聲繩子斷裂的聲音,我這次再也無法在狂速奔跑的馬上面保持平衡,迅速朝左邊翻倒,在我還有理智的前一秒,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用力踢了馬的身子,讓自己盡量不至于馬蹄之下。
但在我意識完全消失之前,看到的景象卻是蕭藤墨從馬背上騰起,接著,便是無止境的黑暗……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