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突然提起蒼默?”梁茵歌清澈的杏眸泱映著暨子深被煙火光芒照亮的面容,
暨子深逐漸收斂笑意,伸出手,用指腹摩挲了下她脖頸處的齒痕,
神色一沉,再沉,
安靜了很長很長時間……
他溫暖的手掌,從她的脖頸撫上她的臉頰,捧著她的小臉,
“梁茵歌,你可能不清楚,但我和蒼默兄弟這么多年,我對他心里的想法了如指掌……”
“他……喜歡你,而且很喜歡……”
“他對你的喜歡,絕對不會比我少,只是他從未跟你提起?!?br/>
“知道他為什么要咬這個齒痕嗎?”
“他在告訴所有人,你是他的?!?br/>
“用這樣的方式只不過不想讓你明白他內(nèi)心的想法,他以為我們兩正在交往,他想成全我們,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占有欲……就這樣自我掙扎著,矛盾著?!?br/>
“……”
后來,暨子深將六年前蒼默與沈寒之間發(fā)生過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梁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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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蒼默將自己的心深藏起來,是因為對沈寒的自責(zé),也是因為害怕再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蒼默,一個封閉自我的人,
自六年前之后,就一直活在了自己堆壘起來的城墻之下,保護著自己,誰也闖不進去。
“他都說不喜歡我了,在旋轉(zhuǎn)餐廳那天,你不也在么?”梁茵歌苦笑了兩聲,
不知道暨子深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但聽了,心里還是有些失落,
為什么這些話不是蒼默說給她聽,
如果是蒼默,她一定會相信他是喜歡她的。
“蒼默就是這樣一個違心傲嬌的混蛋,他的話,你必須要深層次的去理解。”
“我不了解,我不明白,他不說清楚,我永遠(yuǎn)也不明白!”
“如果是這樣,那我再說一件事情……在你退學(xué)打算出國的時候,蒼默去了一趟a國找你,聽宿白說,他在那兒找了你整整一個星期,這件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敢告訴你……”
暨子深逐漸松開捧住她臉頰的手掌,
柔和的溫度逐漸散去,
梁茵歌才覺得今夜竟會是如此的寒冷,
到現(xiàn)在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的溫暖,全部都是暨子深給的。
“那現(xiàn)在為什么要告訴我?”梁茵歌質(zhì)問,
“我想跟蒼默公平競爭,如果你知道了這些還能留在我的身邊,我才贏得光明磊落,當(dāng)然,我知道自己……不會贏的?!?br/>
暨子深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迅速的劃過一抹悲傷,微微的涼潤,
不會贏……
所以暨子深也認(rèn)為她會選擇蒼默嗎?
為什么他會這樣認(rèn)為?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很開心的,
難不成自己什么時候不經(jīng)意的表現(xiàn)出了什么?
正在思考期間,
梁茵歌驀地被一只大手給攥入了一個懷抱,
風(fēng)掠過她耳畔的發(fā)絲,
她看見離她越來越遠(yuǎn)的暨子深,看著他眸光晃動了下,看著他輕不可及的牽了下唇角,淡淡而悲涼的笑了,
撞入那個懷抱的一瞬間,梁茵歌整個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她并不陌生,但也不算熟悉,
有種淡淡薄荷的清香,氣質(zhì)清冽,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