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地洞內,火紅色的水潭不時炸開一個個氣泡,濺起一陣陣水氣,恐怖的溫度,充斥這片空間。
江寧好奇的問道:“前輩,這是地脈靈漿?不是地心巖漿嗎?”
神秘老者笑道:“的確,二者十分相像,但是地心巖漿的溫度可不是如此,而且若是地心巖漿,別說他們這些二境三境得半妖,哪怕是四階妖獸落入其中,也要瞬間被融化?!?br/>
神秘老者語氣一轉,感慨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子福緣不錯,你眼前這個地脈靈漿是經過萬年沉淀才有此如此的規(guī)模,云豹一族有眼無珠,把這個認作為地心巖漿,簡直是暴殄天物。”
江寧雙眼閃過一絲明亮,已心神問道:“前輩,這地脈靈漿有何奇異之處?”
“呵呵,你進入湖泊之中便知曉,運氣好,說不定這里已經生出地靈,若是能夠馴服,哪怕是武圣都會心動?!?br/>
江寧抿了抿嘴角,什么地靈不地靈的他不在意,現(xiàn)在最主要是提升自己的實力,那種逆天福緣,自己卻是不敢奢望太多。
“江公子,這就是地心巖漿,入其中便可淬煉體魄,越往潭水中間,溫度越高,目前我距離潭水中心點,還有五米,便是我的極限,所以江公子可以根據自己的極限去調整,切記不可超過極限,否則火毒入體就比較麻煩?!痹破鹂粗媲暗幕鸺t潭水,為江寧解釋道。
江寧點了點頭,“好的,謝謝云起大哥提醒?!?br/>
自從昨日擊敗了云起,云起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可謂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完全沒有擊敗后的芥蒂,這讓江寧對于云豹一族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隨著云豹一族戰(zhàn)士都進入面前的水潭之中,不過大多數(shù)戰(zhàn)士距離水潭中心還有七八米距離,便到了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江寧見狀也褪去上衣,赤裸上身,緩緩走入潭水。
當整個人浸沒在這翻涌的潭水,江寧悶哼了一聲。
一種難以言表的痛覺瞬間涌上心頭,如同皮膚被撕裂,又如同被火熱的烙鐵烙燙一般,江寧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肌肉和骨骼在痛苦中呻吟。
這種痛覺,伴隨著每一次潭水滾動,一波又一波,一次次提高。
江寧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筋骨,都在這種痛覺的沖刷下變得通紅。
每一次能量的涌入,都像是一把無形的錘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身體上。那種痛苦,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開來,讓他無法呼吸。
炙熱滾燙的觸覺,席卷全身,他的身體如同被烈火焚燒,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通紅,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
饒是他的體魄已至玄甲,還是覺得皮膚被撕裂一般的痛。
江寧還只是在水潭邊,溫度就已如此恐怖,若是靠近中心,那種灼燒感更是難以想象。
此時,所有云豹一族的戰(zhàn)士都有些好奇著這個擊敗了云起的少年第一次能夠堅持多久。
想當初云起剛進入此地淬煉體魄,在這水潭邊也才堅持了十分鐘,便到了極限。
江寧眉頭微微皺起,雖然身體被這滾燙的潭水不斷的沖刷,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這潭水中所孕藏的靈力確是十分恐怖。
體內的九條經脈自動運轉,瘋狂汲取著潭水內的靈氣,按照江寧的估計,在這里修煉一日幾乎抵得上外面修煉五日。
感受到這潭水的奇異之處,哪怕身體承受著莫大痛楚,江寧還是死死堅持下來,這一刻江寧只覺得九條靈脈在歡呼,而皮膚骨肉在痛苦呻吟。
約莫保持了十分鐘,江寧身體輕輕一顫,就在眾人以為江寧堅持不住時,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江寧整個人沒有朝著水潭邊走,而是朝著潭水最為中間處,一步一步,雖然十分緩慢,但是,在眾人眼中卻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會吧,江公子,竟然第一次修煉竟然還能移動?”
“這恐怖的體魄,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什么妖獸的后代了?!?br/>
“怪不得,云起大哥說江寧的體魄完全不在他之下,看來果然是沒錯?!?br/>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江寧已經距離潭水中心只有五米左右,這個距離已經跟云起一樣。
云起目不轉睛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江寧,昨日一戰(zhàn),他就知道江寧體魄的恐怖,不過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江寧第一次來地心巖漿,就能夠直接走到他這個位置,他能夠預料,但是他完全沒想到江寧竟然看起來如此輕松,要知道他可是經過十幾年的淬煉,才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江寧此時的感受并沒有表面上看的如此風輕云淡,他只覺得自己身體在不斷被烈火焚燒,又不斷的被撕裂。
他還想朝前再邁出一步,但是,這一步卻十分的艱難,用舉步維艱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江寧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在潭水中前傾,仿佛承受著恐怖的壓力,江寧整個臉通紅,不過就在云起剛要出言提醒時,江寧的身位,又朝著潭水中間,更近了半米。
“喝!”
隨著江寧一聲痛苦的低吼,他徹底在水潭之中站定,整個人如同一座鐵塔一般,豎立在潭水之中,紋絲不動。
見此一幕,云起半張的嘴巴僵住了,許久,看著在自己前方的江寧,哪怕他作為云豹一族的扛鼎之人,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而更外圍的一眾云豹一族的戰(zhàn)士,更是驚訝的看著距離潭水中心出只有四米左右距離的背影,雖然清瘦,但卻十分挺拔。
江寧此時并不好受,他的五官痛苦的扭曲,整個人雖然徹底站定,但是那一股股不斷沖刷肉體的潭水,如同一柄柄鐵錘不斷淬煉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轉眼一個時辰過去。
就在一些云豹戰(zhàn)士陸陸續(xù)續(xù)達到身體的極限,離開水潭。
在水潭內,還有兩個身影不斷的承受著潭水的淬煉。
半個小時后,云起身體輕輕一顫,他睜開雙眼,看著身前的江寧,嘆了一口氣,緊接著他朝著水潭外圍走去,顯而易見,他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
此時水潭之中,只有一人,閉目清秀少年。
江寧。
十分鐘,原本紋絲不動的江寧,身體漸漸出現(xiàn)細微的顫抖,但是隨之而來,江寧整個人又是一步邁出。
這一刻,水潭邊,哪怕一向沉穩(wěn)的云起被震驚的都罵出了臟話。
“臥槽,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