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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珞到江南省以后,就去拜訪了省委副書記鐘國邦。對于這位齊家在江南省的標桿式人物,齊珞本意并不想去麻煩對方,但在臨走之前,齊老特意交代了一句,他便只能照辦了。
鐘國邦了解到齊珞有想到基層去的想法,便對其說道:小珞,你能有這想法,我真為齊老感到高興呀!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干脆去徐城吧,你看怎么樣?
我聽鐘叔的安排。齊珞恭敬地答道。
齊珞的心里非常清楚,鐘國邦雖然在言語之間對于很是客氣,但他也絕不能恃寵而驕,那樣的話,書記大人指不定會怎么想他呢!
從齊珞見門以后,鐘國邦就一直在關注他的一言一行。
三年前,齊珞剛到天京的時候,齊衛(wèi)華只是含糊地和他打過招呼,后來,經(jīng)過多方打聽,他大體搞清楚了其中的原因。從那時候開始,鐘國邦對這位齊家大少就很是關注,生怕他在江南省搞出什么亂子來。
前段時間,得到齊珞被人打了以后,他心里很是緊張了一陣,后來聽說并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當從常華才的口中得知,齊珞返回燕京了,鐘國邦長出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實在不希望這位太子爺待在江南省,要是在這當中出點什么紕漏的話,他真不知該怎么向齊老和齊老夫人交代。
前幾天,接到齊老的電話后,他得知齊珞將要重回天京的消息以后,不由得又是一陣長吁短嘆??磥硭胨Φ暨@個包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能提醒自己小心應對了。
從今天與對方見面的情況來看,這個年青人也許并不像傳聞當中的那么不堪,他至少從對方的身上沒有看到驕橫跋扈與目空一切的囂張之氣,這讓鐘國邦稍稍感覺到了一點心安。
小珞呀,地方上可不比燕京和天京,在生活上可能會相對艱苦一點。你要是有什么需求的話,等到了徐城以后,你直接去找華才同志,你和他也算老相識了嘛!鐘國邦看似很隨意地說道。
聽到這話以后,齊珞的身子微微一怔,隨即明白對方的意思了??磥沓HA才已經(jīng)去徐城了,他之前是省委副秘書長,主持省委辦公廳工作,正廳級,既然外放的話,那十有仈jiu奔著黨政主官去了。
想到這的時候,齊珞隱隱記起前段時間和他起爭執(zhí)的那四個年青人當中,有一個就是徐城市委書記的兒子,看來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以后,那位書記大人一定是卸甲歸田了。
恭喜常書記了,我到徐城以后,一定當面向其祝賀!齊珞開心地說道。
鐘國邦聽到齊珞的這話以后,眉頭微微一蹙,兩眼瞇成一條縫,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青人。對方初聽他說常華才的時候,一臉茫然,顯然他事先并不知道這個這個消息,但轉眼之間,他便猜到常華才去徐城去任市委書記,而不是市長,這份敏銳的觀察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
盡管在心里對齊珞有幾分認可之意,但鐘國邦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隨即便和對方聊起了齊老的身體情況,借機轉換了話題。
一周以后,齊珞辦好了相關手續(xù),便從天京出發(fā),趕往徐城。顧凱飛本想駕車直接把他送過去,但想到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一來一回,就是將近七百公里,齊珞便沒有答應。
在送齊珞去車站的路上,顧凱飛終于按捺不住了,他看了對方一眼,期期艾艾地說道:珞哥,你干脆給我爸打個電話,讓我跟著你下去得了。
齊珞聽到這話以后,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是在開玩笑,于是說道:我去的是徐城,江南省的最北邊,你愿意去那兒受苦?
齊珞的這話并不夸張,一語道破了江南省的現(xiàn)狀,有華夏母親河之稱的元江在流經(jīng)江南省的時候,將其一分為二。元江以南由于毗鄰滬海、浙東,經(jīng)濟較為發(fā)達,而江北則和魯南和安皖接壤,經(jīng)濟相對較為落后。
沒事,只要能離開天京,我就算脫離老爺子的五指山了,去哪兒都無所謂。顧凱飛急切地說道。
齊珞聽到這話以后,一定是因為顧勇將其管得太死了,所以顧凱飛才想方設法地離開天京。
前世的時候,齊珞雖然沒有在官場上混過,但作為世家子弟,從小耳濡目染,他非常清楚要想在金字塔般的體制內(nèi)有所作為的話,一定要有一幫自己的人。他對顧凱飛知根知底,并且有他老子在后面坐鎮(zhèn),一般人還真不能把他怎么樣,要是將其帶在身邊的話,對他而言,有益無害。
盡管心里是這樣想的,齊珞還是沒有答應顧凱飛。他想了一會以后,說道:凱飛,這事我們以后再說,撇開你爸同不同意不說,我現(xiàn)在準備去泰東縣招商局,你說你跟我過去能做什么呢?
顧凱飛聽到這話以后,很是失望,嘴上卻很不服氣地說道:你去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唄!對了,這個招商局究竟是干什么的?
齊珞聽后,撲哧一笑,然后奚落對方道:你連招商局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跟過去湊什么熱鬧呢?
顧凱飛聽到這話以后,大窘,只得專心地開起車來。
齊珞看到對方的表現(xiàn),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此時別說顧凱飛不知道招商局是干什么的,就是一些體制內(nèi)的人對于這個局的職能也不是很清楚的。近年來,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開展,地方上對于招商引資的關注度越來越高,于是省市縣三級機構這才紛紛成立招商局。
齊珞之所以選擇去招商局,就是因為看中了那兒容易干出成績來。至于說去泰東縣,那完全是隨機的,他事先也沒有想到,大概是那邊人員編制有缺口吧!
齊珞在上車以后,看著悶悶不樂的顧凱飛,想了想,說道:凱飛,這樣吧,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如果能找到合適的崗位的話,你再過來,怎么樣?
顧凱飛聽到這話以后,一臉的興奮,激動地說道:珞哥,你可得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呀,兄弟可就等著你來領我脫離苦海了。
小齊呀,你今年怕是才二十三、四歲吧,想不到就已經(jīng)是一鄉(xiāng)的黨委副書記了,我們這些老家伙和你比的話,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說這話的徐城市下屬的泰東縣組織部副部長黃明祥,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正值壯年的他,微微有點謝頂,將軍肚的規(guī)模也是不小。此刻,齊珞和黃部長此刻正在由泰東縣城趕往該縣下屬的馬家河鄉(xiāng)的路上。
黃明祥的話說完以后,齊珞并沒有立即回答,他并不是看不上黃明祥,不愿搭理他,而是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緩過神來。
昨天下午,他從市里趕到了縣委組織部,當時接待他的就是黃部長。他對這位黃部長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不光沒有任何官架子,并且態(tài)度還很熱情,親自把他帶到了部長辦公室。
組織部長戴全亮并不像黃明祥這般友善,接過齊珞的介紹信看了兩眼以后,便讓其明天早晨再過來,到時候他會安排的。
盡管戴部長一臉的嚴肅,齊珞也并沒有往心里去。組織部長可是縣委常委,在這不大的小縣城里,那絕對是非常牛叉的存在,當然不會對他這個新來的小吏和顏悅se的,否則的話,何以體現(xiàn)他的官威?
當天晚上,齊珞隨意地在泰東縣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雖說從燕京家里出來的時候,老媽悄悄地塞給了他一張卡,到天京以后,她特意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卡里竟然有兩萬塊錢。看來老媽是擔心他下來吃苦,特意為他準備的。
第二天一早,齊珞就到了組織部,見到黃部長以后,對方的一句話,讓他如墜云里霧里。
小齊呀,你被安排到了馬家河鄉(xiāng)任黨委副書記,括號正科級,恭喜你!黃明祥邊說,邊沖著齊珞熱情地伸出手來。
兩人在黃明祥的辦公室里待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坐上了去往馬家河鄉(xiāng)的桑塔納。在此過程中,齊珞幾次想提出心里的疑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黃明祥不知是看出了齊珞的心思,還是機緣巧合,隨口說了一句,戴部長對你的事情很關心,今天去市里開會之前,特意給我打了電話。
聽到這話以后,齊珞更是打消了發(fā)問的想法。黃明祥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只是個跑腿的,你要是有什么疑問的話,得去找正主——縣委常委、組織部長戴全亮打聽。
齊珞雖不清楚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但有一個可以肯定,那就是招商局他是去不成了。他本來的想法是到招商局去,就算做不了局長,至少能當個二把手,畢竟他的級別在那呢!
泰東只是一個縣,部委辦局的頭頭也不過才是正科級而已,就算他在資歷和年齡上有所不足,這二把手無論如何是跑不掉的。
招商局的一把手自然是負責全面工作的,那二把手的主要職責當然就是招商引資了。齊珞正是想從這方面入手,盡快干出一點成績來,好使得他的正科級實至名歸?,F(xiàn)在看來,這個目標在短時間之內(nèi)不可能實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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