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小藏獒有眼光。」
楚靖巧冷哼一聲后,轉(zhuǎn)身便不由撇了撇嘴,「小藏獒知道你不是良人,所以才轉(zhuǎn)而投入我的懷抱。」
「我看不見得吧?」蒙勇眉梢輕輕向上一揚,忍不住出言道,「我看是因為這藏獒崽子之所以這么親近你,是因為還沒有見血,要是見了血,指不定……」
「你的嘴里能不能吐出點好話!」不等蒙勇把話說完,楚靖巧就已經(jīng)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無論有沒有見血,這種純血的犬都是極其親近主人的,你快走吧,我還得好好訓(xùn)練一下小藏獒?!?br/>
看著楚靖巧興致勃勃的模樣,蒙勇無奈失笑,隨后便帶著人轉(zhuǎn)身離去。
「小黑。」
楚靖巧迅速被小藏獒取了個并不算好聽的名字,但小藏獒仿佛能聽懂楚靖巧的叫喚,順著楚靖巧的話就吐出了舌頭,在楚靖巧的掌心上輕輕。
「真乖。」楚靖巧笑得眉眼彎彎,隨即掌心向下一翻,「小黑,坐下!」
小藏獒聽不懂楚靖巧的話,只是吐著舌頭一臉的興奮。
楚靖巧無奈的叫下人先將些許肉類拿來,隨后一邊訓(xùn)練小藏獒,一邊把肉類塞進小的嘴里。
這種方式還真的起了作用。
一個時辰過去之后,小藏獒已經(jīng)能夠聽懂楚靖巧的基本指令。
但這件事情卻很快傳進了周辰川的耳中。
「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點與朕說?!」他嚇得慌忙站起,隨即匆匆往蒙勇的寢宮趕去。
那種純血的犬最是難以掌控,也許還會傷人也說不定。
他不敢想象楚靖巧若是被那種純血的犬種咬到,那將會受到何等痛處?
周辰川的腳步加快。
當(dāng)終于趕到蒙勇院子之時,他視線迅速鎖定了正蹲在地上與小藏獒一同玩樂的楚靖巧,緊張的身子都繃直了起來。
「靖巧?!顾饺绽锊灰姲朦c情緒的聲音,此時卻染上了細小的慌張,「快過來……」
「汪汪——」
但一聽到陌生聲音的小藏獒卻好像突然就有了敵意,撒開腿就朝周辰川的方向狠狠撲了過去!
「皇上小心!」蘇川嚇得連忙擋在周辰川身前!
「小黑,停下!」楚靖巧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叫了一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蘇川必然要遭大難之時,卻見原本兇意十足的小藏獒忽然順著楚靖巧的話停了下來。
「小黑,坐下!」楚靖巧緊張地一步步走向前,但手勢卻不住地往下壓去,
小藏獒迅速領(lǐng)會楚靖巧的話,隨即后腿向下一蹲,迅速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緊繃的那口氣總算松了下去。
而對于楚靖巧居然真的能夠使喚這種犬種,周辰川也不免有些驚訝。
「它居然真的能夠聽你的話,這種烈性犬自古以來最是難以馴服,就連當(dāng)年父皇養(yǎng)的時候,那烈性犬都咬了父皇一口?!?br/>
對于從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周辰川倒是記得清楚。
畢竟當(dāng)初他還小,而當(dāng)初的太上皇尤為喜歡犬類,在宮中更是養(yǎng)了不少烈性犬。..
結(jié)果有一次太上皇在逗弄烈性犬之時被咬了一口,于是氣得將所有的犬都下令擊殺。
這就導(dǎo)致周辰川到現(xiàn)在為止也無法忘記那一幕。
「小黑很聽話?!钩盖呻p眸迅速一亮,一邊伸手將手里的肉類塞進小黑嘴里,一邊興趣勃勃道,「皇上,我想我心里已經(jīng)有主意了!」
對于小黑能這么快就完全聽懂自己的命令,楚靖巧不是不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喜悅。
她原本想的就是
借助狗的嗅覺然后在森林之中搜尋周朗央的蹤跡。
正好,如今小黑這么聽話,說明訓(xùn)練的方法是極其有效的。
「什么主意?」周辰川不解的視線落在了楚靖巧的身上。
「我先不告訴皇上?!沟盖蓞s是嫣然一笑,隨即賣著關(guān)子道,「還請皇上繼續(xù)為我找一些犬種,與小黑一起訓(xùn)練,到時候皇上就能知道我的用意了!」
眼瞧著楚靖巧一副得意的模樣,周辰川沒有再勸,反而是應(yīng)了一聲后對著蘇川使了個眼色。
蘇川迅速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身而去。
此時在城郊的小院之中。
周朗央敲響了納娜公主廂房的門口。
納娜公主已經(jīng)等了整整一夜,一整夜輾轉(zhuǎn)未眠,納娜公主的眼下都已經(jīng)蔓延了兩圈烏黑。
聽到門口被敲響的聲音,納娜公主面色一喜,連忙打開了門口。
「央王是想清楚了嗎?」
「不錯。」周朗央點了點頭,隨即那雙渾濁的雙目直勾勾的盯著納娜公主道,
「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但你也要答應(yīng)我,倘若在我扶持你上位之后,你必定要幫助我登上那最高的位置。」
納娜公主心里劃過一抹喜悅,面上卻是故作淡然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所答應(yīng)的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也還沒有失言過的,你不必擔(dān)憂此事?!?br/>
聞言,周朗央心里的擔(dān)憂,總算是落下了些許。
「那你現(xiàn)在就趕緊送我回去吧!回去的越快,我們之間的合作就能進行的越快,到時候我也能順利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
納娜公主的語氣帶著些許急切。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逃離這里,但是模樣卻偏偏要表現(xiàn)的尤其淡然,就連這急切的語氣也得壓著些許。
可周朗央的面色卻是驀然一沉,「只怕現(xiàn)在你還不能離開?!?br/>
納娜公主愣了一下,「為什么?難道你剛答應(yīng)好的事情要反悔不成?」
「自然不是?!怪芾恃霌u了搖頭,「只不過如今皇上早已對我有了防范,也知道我如今必然還在皇城之中,所以早已派人封鎖了城門,而且現(xiàn)在還有人在城門之處把守?!?br/>
「倘若我要是在這個時候?qū)⒛闼统鋈ィ綍r候必然會暴露我所在的蹤跡,也許連你也未必能夠護得住?!?br/>
「那怎么辦!」納娜公主心底急切的緊,語氣也不由帶上了幾分責(zé)怪,「當(dāng)初你就不應(yīng)該將本公主囚禁起來,不然的話如今你我之間不早就能合作了嗎?」
周朗央冷冷的撇了納娜公主一眼,隨即煩躁的一揮手,「你不必擔(dān)心此事,本王心中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