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程驍抱頭鼠竄的身影,宋音序搖頭失笑,就這點三腳貓功夫,還妄想替江意柔教訓她呢,呵呵,她可是每天在司公館上禮儀跟跆拳道課的人好不好?
剛轉(zhuǎn)身。
幾輛加長豪車無聲的出現(xiàn)在她身后。
車門打開,露出了司習政沒有情緒的俊臉,他看向宋音序,眼底的冷意若沉若浮,“你的清譽就值兩萬塊錢?”
宋音序怔了一下,反倒笑了,“是啊?!?br/>
毫不在意地鉆進車里,扣好安全戴。
司習政眸底掠過一層寒意,瞳孔變得更加冰冷,“原來在司公館學了一個多月,盡學到這些了,看來你的學習進度需要加強?!?br/>
“你只會拿這些壓我了嗎?”
司習政沒說話,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視線冷銳凌厲,看得宋音序的心底一顫一顫的,差點就要敗下陣來。
她轉(zhuǎn)開了與他對視的目光,看向窗外,“你難道就沒看到他一開始想對我干嘛?難道他可以計算我,我不可以計算他?”
就司習政剛才那個眼神,她斷定他是看見了整件事情的,可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幫外人呢?如果不是有同學先通知她,她機靈點事先去弄了個電棍,現(xiàn)在可能早出事了。
“我并沒有說你一開始是錯的,在要錢之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就應該報警?!?br/>
“但我覺得我的解決辦法更好?!?br/>
“是嗎?”他周身的氣息冷沉,開口,“哪里更好了?”
“我是當事人,我覺得更好就行了?!?br/>
司習政微微抿住薄唇,“你就這么缺錢?難道是我虧待你了?”
“我們始終不是真正的家人,你只不過是助養(yǎng)我到大學畢業(yè)的監(jiān)護人而已,等大學畢業(yè)后,我的未來一切還是靠我自己,我現(xiàn)在先打算一下有什么不好?難道我為自己考慮也是錯的?”
司習政回答不上這句話,事實上他之前就是這么打算的,助養(yǎng)宋音序到大學畢業(yè),給她指點一些明確的道路,然后彼此回到屬于自己的軌道,他還是過去的他,而宋音序會變成一個更好的女孩,將來得到一個燦爛美好的人生,這就是宋如許臨終的遺愿。
可這個遺愿從她嘴里說出來,為什么就變了味呢?
其實她畢業(yè)后,如果還想留在司公館,他還是同意的,或許他們做一輩子的家人也不錯。
“錢應該由正當行為去獲得,而不是靠這些小聰明?!?br/>
“只能說各人想法不一樣,反正我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就好了,至于你怎么想的,跟我無關?!彼南敕ㄌ貏e犟。
氣氛一下子冷沉下來,直到車開進司公館,兩人都沒有在說話。
很快就是晚飯時間,宋音序?qū)η皝泶咚燥埖臓柗ㄕf:“我不餓,晚上不吃了?!?br/>
“宋小姐,你還在跟閣下鬧脾氣嗎?”
宋音序把手機里的錄音存到電腦里面去,回頭說:“沒有啊,我是真的不餓。”
她真沒鬧脾氣,不覺得餓而已。
爾法無奈地搖頭走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房門再次被人推開,這次進來的是身材高大的司習政,他手里端了一個托盤,托盤里是兩碟小菜跟一碗蝦粥。
宋音序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難道你沒學過禮儀嗎?不知道這樣不敲門就直接進人家房間很不禮貌嗎?”
習司政沒搭理她,伸出一只修長的手,將她正在敲打的鍵盤往里一堆,然后放下托盤,對著她淡淡道:“吃晚飯?!?br/>
“我不餓?!?br/>
“你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不吃。”
“都說了不餓了?!彼我粜虻谋砬槊黠@變得不耐煩了。
司習政眼底的情緒微微涌動了一下,沒說話,坐在她旁邊,等了一會,宋音序都沒有吃飯的打算,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嗓音清淡,“還在生傍晚的氣?”
“我生什么氣???”
“是不是覺得當時我明明看見了,為什么沒有去幫你?!?br/>
“沒有,這個你大可不必這樣做,反正我自己也能解決,不必麻煩你?!?br/>
司習政以為她在說氣話,臉色變得沉郁,又靜默了片刻,開口,“其實本來就一直在旁邊盯著,如果那個男的敢對你做什么,他絕對第一時間會被制住,碰不到你一根汗毛的,只是當時想出手的時候你已經(jīng)先動手了,手里拿了根電棍,還挺聰明的?!?br/>
說罷,他還無奈的笑笑。
司習政態(tài)度一變,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截然不同了,剛才還覺得深沉懾人,此時這種壓迫感一下子褪去了,他的眼眸變得靜靜的,說不出的深邃迷人。
宋音序愣了愣,在考慮要不要問他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怎么一會溫柔一會森寒的。
她剛想問,房門就被人打開了,接著冷平生走進來,對司習政說:“閣下,您之前讓我定制的衣服已經(jīng)送過來了,要看看嗎?”
“好,推進來吧?!彼玖曊愿溃鞍褷柗ㄒ步羞^來?!?br/>
“是?!?br/>
沒一會,爾法和冷平生一起返回,身后跟著幾個傭人,傭人手里推了一架子衣物進來。
爾法走到宋音序跟前說:“音序小姐,這些衣物都是你的,特別為你定制的?!?br/>
宋音序沒明白什么情況,看向司習政。
家里都這么多衣服了干嘛還去定制新的?。窟€要特別定制,他是不是有???
他微微一笑,“之前你不是說你的衣服都是裙子,不適合打鼓么?現(xiàn)在這批新定制的衣服都是褲子的,以后你若是想打鼓,可以穿這一批新定制的衣物。”
她怔了怔,擠到喉嚨口的那句有病就吞了回去,先前的惱怒也斂了下去,心里有莫名其妙的暖意,怎么回事?她居然覺得他很溫暖?她莫不是瘋了吧?居然有這種神奇的想法!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司習政道:“不喜歡這些衣服?”
宋音序仍舊沒說話,爾法趕緊把衣服推過來,“音序小姐,你看看,這些衣服都很漂亮的?!?br/>
宋音序低眉,掛在衣架上的衣服都是一些冷色調(diào)和鮮亮調(diào)的衣褲,款式很時尚,冷色調(diào)的適合平時穿,而鮮亮調(diào)的適合表演的時候穿,衣服的裁剪和質(zhì)地都很好,看得出用料上乘且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