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nèi),圣上煩躁來回走動著!
他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狂躁冷笑,“好,好,這些人居然敢威脅朕!”
因為簡辰亦協(xié)同洛將軍和伊太傅一干人等跪在太和殿外,從早朝退散后,他就跪在著不起,這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這些老臣還跪著。
要是其他臣子,圣上還能棄之不顧,但是領(lǐng)頭得三位官員都是極為重要的官員,在朝中的勢力讓他不得不顧忌。
人算不如天算!
簡辰亦原本的意思這樣威逼著圣上放了簡如,此舉并沒有什么錯,要是換了以前的圣上也許還能網(wǎng)開一面,好言相勸諸位官員,想出解決的方法。
可,現(xiàn)在這個圣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主意了。他踏出太和殿外,眾官員跪拜直呼道:“圣上明鑒,太子妃含冤入獄……”
話還沒有說完,圣上狂暴怒吼道:“閉嘴!”
簡辰亦一揖道:“圣上,太子妃賢良淑德,深受百姓愛戴,她如今含冤入獄,還請圣上給予太子妃一個清白?!?br/>
簡辰亦道完,眾官員磕頭高喊道:“請圣上給予太子妃一個清白!”
圣上怒不可遏,揮袖離開!
這件事情安然與簡如并不知情,那時候他們還在計劃著怎么讓秦易之陷入圈套之中。
再一次商討中,其中有人提議這樣逼迫圣上早日放了太子妃,大伙一籌謀,覺得可行。
才導(dǎo)致今日的上演的一幕。
經(jīng)過一天后,宗人府,安然喚來江向笛,自己則先離開了。江向笛那個悶葫蘆根本不可能跟她說話,所以現(xiàn)在簡如在宗人府中無聊著數(shù)著蚊子。
她關(guān)在宗人府個把月了,除了每天三餐吃得還不錯,睡得也還可以。其他時候她好無聊,也好想家中不茍言笑的瑾兒。
她再次拿起繡繃,把遲遲不舍繡完的最后一處給繡完后。剛拆了繡繃,一名獄卒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拿出第一樓的令牌交給簡如,簡如接過令牌揚了揚秀眉道:“七公子可有話托付給我?”
獄卒的態(tài)度顯得有些冷淡,“不曾,還望娘娘配合,把繡品交付給我?!?br/>
簡如把交出去的繡品遞給獄卒,而后她有提了起來:“果真沒有嗎?”
獄卒的眼角有些抽搐,道:“娘娘何必要為難我呢?”
簡如笑了笑道:“反正從我開始刺繡開始,你就在這里等了我差不多快一個月,每日都用眼角瞅著我的進度?!?br/>
獄卒沒有想到簡如觀察力怎么強,“既然太子妃都已經(jīng)知道,就交給我繡品好讓我回去交差。”
簡如微微一笑,拿出著精美的繡品,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眼道:“這副繡品我怎么看都不滿意,還望小兄弟回去回復(fù),我要晚些日子交。哦,可能會拖延到今年過年之前,連同來年得繡品一起交上去?!?br/>
獄卒咬著牙,看著簡如,簡如笑容純真且無辜,“而且我覺得小兄弟格外順眼,我指名要求你來收我的繡品了。”
獄卒皺起眉頭,沉聲道:“太子妃,何苦為難我呢?”
簡如蓮步走回自己的床榻上,笑看著獄卒道:“我記得你,雖然在第一樓匆匆一瞥但是還是有些印象,我記得那時候你好像在追一名姑娘。怎么樣姑娘追到了嗎?”
“太子妃,這些不勞你掛心,麻煩你把繡品給我,好讓我回去交差?!豹z卒聲音帶著幾分怒氣。
簡如當(dāng)做沒有聽見,折了折繡布,放進懷里,翻身到了床榻上拉起被褥道:“退下吧,本妃困了。”
獄卒額頭的青筋猛地跳動道:“太子妃,你想要知道什么?”
簡如馬上坐立起來,笑著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能夠提供什么呢?”旋即她想起來,剛才安然走的時候神色有些異樣。
“太子離開是為了什么事情?”簡如打了個哈欠問道。
獄卒一笑,笑容有些奇怪,引來簡如的側(cè)目,他緩緩道來:“簡侯爺與洛將軍帶頭,領(lǐng)著一群官員跪在太和殿外,要求圣上放了咱們賢良淑德的太子妃?!?br/>
簡如得哈欠停在半空中,錯愕不已回眸道:“什么?!”
獄卒再把話重復(fù)一遍,簡如的秀眉緊緊靠攏在一起,最后苦苦一笑道:“這下好了,讓她找到借口了?!?br/>
獄卒伸出手來,“好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快點把繡品給我?!?br/>
簡如揚起諂媚的笑容,“獄卒小兄弟……”
“我本人最討厭出爾反爾的人!”獄卒顯得有些沒有耐心。
簡如頓時冷下臉來,“什么出爾反爾,本妃答應(yīng)你什么?”
獄卒的耐心已經(jīng)快沒有了,他咬著牙,“太子妃不是說只要我提供消息給你,你就把繡品給我。”
簡如嫵媚一笑道:“是嗎?曾幾何時本妃說過這樣的話,獄卒小兄弟好好想一想?!?br/>
獄卒憤怒道:“你!耍詐!”
簡如拉了拉身上的皺褶她笑道:“小兄弟教你一件事情,女人天生就會耍詐,若是你不夠聰明勸你那小姑娘你也別追了。”
獄卒哼了哼,“強詞奪理!”
簡如大眼微微一彎笑道:“其實本妃也不想為難小兄弟,但此刻確實情況緊急,不得不出此下策?!?br/>
獄卒猶豫了下,看了那一眼空置的繡繃,他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他連忙補上一句話:“這件事完成后,你一定要把繡品交給我!”
簡如笑著點頭說道:“是,本妃定會言而有信?!?br/>
“說吧?!豹z卒不可置否得哼了哼。
簡如走到獄卒面前道:“還望小兄弟往國師府跑一趟,找到陸恒國師告訴他計劃提前,順便麻煩你找到太子也同樣告知他這件事情?!?br/>
獄卒瞄了瞄簡如一眼嘀咕道:“明明說只有一件事情,還待順便著?!?br/>
簡如笑呵呵從袖口中掏出銀兩交給獄卒,“小兄弟跑腿費,”
獄卒瞄了一眼簡如手中的銀兩,擺了擺手道:“本公子的身價比你還要高幾分,”走了幾步頓了頓回頭道:“跟你差不多?!?br/>
敢情那幾步是算賬嗎?
就在簡如跟獄卒周旋之際,昭陽宮內(nèi),圣上憤怒坐在主位上,簡鈊笑著端著熱茶放在茶幾上道:“圣上為何要苦惱呢?依妾身看這事好辦得很?!?br/>
圣上聽見簡鈊的話,微笑問道:“哦,愛妃可有什么良計?”
簡鈊坐在圣上的大腿上,靠著圣上的胸膛,她笑道:“能有什么計呢?不就是,”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讓圣上皺眉道:“不行,不行,跪在太和殿上都是朝廷重臣,殺不得殺不得?!?br/>
簡鈊嘆息道:“圣上就是這般仁慈,才會導(dǎo)致那群人有恃無恐!依照妾身來看,這些人并不是什么朝廷重臣而是逆臣。”
圣上抱著簡鈊緩緩道來:“簡侯爺一生兢兢業(yè)業(yè)為朕出謀劃策,洛將軍一生戎馬,為朕打退多少的敵軍,單單這兩個人的貢獻(xiàn),朕都不能夠動他們嗎?”
簡鈊嬌嗔道:“圣上啊,您就是心兒軟。有些話妾身不得不說,不說妾身心口堵著慌?!?br/>
圣上低頭打趣道:“要不要朕幫你揉一揉。”
“圣上,妾身正在說正事呢您能不能夠正經(jīng)點呢?!焙嗏d不滿道。
圣上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愛妃請說?!?br/>
簡鈊端起熱茶喝了一口道:“在妾身眼里不管這些人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這都是應(yīng)該得。因為他們是圣上的臣子,所為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本該如此嗎?”
“嗯嗯,愛妃說得對?!笔ド宵c頭道。
簡鈊繼續(xù)道:“太子妃犯了事,本應(yīng)該受罰,圣上把太子妃交付給宗人府審案。要是太子妃無辜的話,宗人府的宗人令豈能不放的道理嗎?”
圣上臉上露出贊同的神色。
簡鈊再接再厲說道:“作為臣子,不是應(yīng)該替圣上解決天下事,而不是為了太子妃的事情就協(xié)眾官員跪在太和殿外威逼圣上,這乃是臣子所為嗎?”簡鈊看著圣上道:“妾身說句難聽的話,若是日后百官跪在太和殿外要求圣上退位讓賢,圣上難道也退位嗎?”
“荒唐!”圣上怒喝一聲!
簡鈊嘟著嘴站了起來,不說話。
圣上看著簡鈊委屈的模樣,伸出手拉過簡鈊道:“朕說得并非是你?!?br/>
簡鈊點了點頭,圣上再次抱住她,還是有些猶豫道:“可是朕也不可能殺了全部的官員吧?!?br/>
簡鈊柔荑順著圣上的氣,媚媚的眼眸輕抬道:“既然不能全部都?xì)⒘?,那就殺雞儆猴對不對啊?”
圣上垂眸凝視著簡鈊的嬌好的面容問道:“這殺的是哪只雞,儆著是哪只猴呢?”
簡鈊笑著道:“圣上心里面沒有底嗎?圣上妾身真是為你心疼,你這般仁愛關(guān)懷他們,他們卻這般給你苦惱,換了也罷,三年科舉不是快到了嗎?”
圣上思索猶豫片刻,他笑道:“愛妃所言甚是,以往都是朕對他們太過仁慈了,才會導(dǎo)致他們這樣無法無天!趙瑞給朕滾進來!”
趙公公急忙忙從昭陽宮正殿外跑了進來,跪在地上:“奴才在。”
“宣朕的口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