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此人境界在我之上,萬萬不可得罪?!敝心昴凶涌粗贿h處正全神貫注尋找寶物的周叔通道;中年‘女’子點點頭,她也感覺到了周叔通的強大氣息,自知絕不是對手。當下道:“我們不用與他糾纏,尋找寶物要緊?!敝心昴凶狱c點頭道:“大家先在這片地方尋找,要快,其他人馬上就要到了?!碑斚聨ь^向東方走去,故意避開周叔通。靈枝見師父師伯也不敢得罪那周叔通老爺子,心下是傷心起來,寶劍毀掉之仇不能報了,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蕭云,跟著師父去了。蕭云看到她瞪自己,只是微微一笑,腳下正要開溜。
周叔通喝道:“小子,你不能走,在原地等我?!笔捲凄溃骸澳阋业?,我就等啊,早走為妙?!闭f著撥‘腿’便逃,此刻他體內(nèi)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跑起步來,那是快了十倍不止。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這種感覺太爽了,太暢快了。
“小娃娃你敢跑走,等我抓到你,我扒了你的皮。”蕭云跑出兩里路,還能聽到周叔通的話,心中也是一驚,當下一咬牙道:“等我跑到?jīng)]人的地方,看你如何找得到我,傻瓜才留下來等你?!笔捲埔豢跉馀艹鍪?,還是茫茫無邊的赤‘色’大地,寸草不生。真不明白,怎么會有這樣的一處荒涼之地,蕭云感覺有一絲累了,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茫茫大地,實在不知該往哪里走。
坐了片刻,天上突然傳來一道罵聲:“魚老怪,哪里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你逃不出老娘的五指山?!笔捲瓶匆娞炜找坏郎碛皬奶爝吢觼?,身后幾百米處一道人影緊追不舍。蕭云實力大漲之后,目力好了幾倍,能清晰看到三公里外的事物。待來到近前,竟是魚仙翁老爺子。他身后一個老太婆緊追不舍,那老太婆樣子丑陋,手拿一把金‘色’拐杖。大罵魚仙翁不要逃,老太婆一個閃身來到魚仙翁背后,金‘色’拐杖往魚仙翁背后截來。魚仙翁手中變出一根黑‘色’短棍,往背后擋去,實施抵擋。
“當!”一聲巨響,聲音震耳‘欲’聾,蕭云忙捂住耳朵,幾乎震聾。心中大驚:“這兩人好強大?!敝灰娔枪照扰c短棍中間一個無形能量球,延生開來。身在高空之中,離地面有上千米距離,地上許多細石碎裂開了,卷起一層沙塵。蕭云看得氣血澎湃,好強大的功力,那是真心向往啊,絕世高手,蕭云平生僅見。既害怕又興奮,當下竄到一塊大石后面觀看,以免被‘波’及到。魚仙翁又與老太婆對撞了幾招,都是聲聲震耳‘欲’聾,卷得地下層土飛揚。
魚仙翁不愿傷害這人,降落下來,道:“蔡葉,你不要再糾纏我好不好,我只喜歡你姐姐,你何必總是糾纏于我。”
蔡葉跟著落在地上罵大:“魚老怪,我姐姐根本不喜歡你,為什么你還對她念念不忘?我苦等你六十多年,你叫人好不心涼。今日得見,我是絕不會再讓你逃走。”說著蔡葉眼睛眼淚汪汪,心傷‘欲’絕。此老太婆江湖人稱毒蝎拐杖蔡葉,一生喜歡魚仙翁,何奈魚仙翁卻是喜歡她姐姐蜈蚣三千針蔡心。她姐姐偏偏不喜歡魚仙翁,這次來慌地尋寶終于得見魚仙翁,愛意大起,魚仙翁見她轉(zhuǎn)身就跑,叫人好不傷心。
原來魚仙翁得知蔡心也來到了這里,偷偷過去查看。他對蔡心一心不變,雖然蔡心早已嫁人,變成了老太婆,他只希望見蔡心一面就好,誰知,被蔡葉看見了,立馬落荒而逃,毒蝎拐杖蔡葉緊追不舍。逃到了這里,才發(fā)生剛剛的那一幕。
魚仙翁心中也覺得對不住這老太婆,雖然不喜歡人家,但人家卻苦苦等了他六十年,心中過意不去。當下道:“蔡葉,你這又是何苦呢?明知我不喜歡你,喜歡你姐姐,你卻不肯放過我。讓我為難,唉······”
“老魚,你就從了我吧,我們都不小了,你一個人過得也是不好吧,讓我和你廝守終生。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我受不了苦苦等待的滋味了?!辈倘~道;魚仙翁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些年他都是躲避不敢見面,這一次,不小心被她瞧見,實是難以擺脫。
蕭云躲在大石后面,一絲靈氣也沒有散出,導致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他也不會散出靈力,一點功法也沒有學過,加上兩人也沒注意周圍。蕭云聽得他們的對話,知道他們離奇曲折的事,心中好笑,沒忍住“嗤”的笑了出來。蔡葉喝道:“誰?”蕭云忙捂住嘴巴暗叫不好。蔡葉又道:“藏頭縮尾的,再不出來,讓你橫尸就地。”蕭云擔心她真把自己給殺了,只得暗叫倒霉,緩緩走了出來。
“是你?”魚仙翁道;蔡葉道:“你認識這小子?偷聽別人說話,實是該死?!笔捲坪ε缕饋?,這老太婆兇神惡煞,不懷疑她真的會殺了自己。毒蝎拐杖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平生殺人無數(shù),脾氣暴躁,出手殺人不需理由,全屏心情。見魚仙翁認識,這才遲遲沒有下手,怕惹得魚仙翁不高興。
“葉兒,是你嗎?”一道溫情的蒼老聲音響起;從天邊滾滾而來,五里內(nèi)清晰可聞。蕭云聽得出來,是周叔通的聲音,沒想到這老爺子也來了。蔡葉臉‘色’一變,咬咬牙想遁走,可是看了看魚仙翁又是舍不得,站在了原地。魚仙翁臉‘色’卻是一喜,向聲音來源處張望起來。原來周叔通全力搜尋寶物,忽然聽到打斗聲,便聞聲過來瞧瞧,竟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蔡葉。當即全力呼喊出聲來,身形也是快速趕來。
周叔通眉開眼笑的來到蔡葉身前,滿臉‘激’動,嘴角幾乎咧到耳根。道:“葉兒,果然是你,叫我想你想得好苦啊!三十幾年沒見了吧,想死我了?!?br/>
蔡葉皺眉,實在不想見到這人,可是魚仙翁在這,不能讓他逃走了。六十年才得見一面,心中萬般不甘。當下喝道:”離我五米開外,不許靠近我?!爸苁逋ǜ筛梢恍Γ骸焙煤?,我站一邊就是。“后退幾步,站在五米開外,滿臉堆笑。
蕭云心想:“原來這周叔通老爺兒子竟是喜歡這丑老太婆,而老太婆卻喜歡魚仙翁,魚仙翁又喜歡老太婆的姐姐。世間的奇事真是多不勝舉,叫人大開眼界?!笔捲葡胄?,卻不敢笑,這三個都是絕頂高手,得罪了,小命難保?。◆~仙翁也發(fā)現(xiàn)了蕭云的奇怪特征,眼中‘精’光四‘射’。
老太婆眉頭一直皺著,那老皮堆在一起,更人蕭云覺得難看,不明白周叔通為何偏偏喜歡她。周叔通自來后,再也沒有移開眼睛,樂得不行。
周叔通微笑道:“葉兒,這些年過得還好嗎?”蔡葉看向一邊“嗯!”了一聲,對于這個老是糾纏自己的周叔通,她也是沒有辦法,心里雖然喜歡魚仙翁,但是這周叔通對自己也是很好,沒理由對他發(fā)怒,有人喜歡心里覺得總是不錯的。
周叔通道:“葉兒,我去過幾次千水谷,總是找你不著,我到處打聽也是不知你下落。實在讓我著急,這一回,我會跟著你,再也不讓你跑了。”他知道蔡葉喜歡魚仙翁老怪,但是魚仙翁不喜歡蔡葉,這樣周叔通心里才好受一些。蔡葉并不答話,也無表示。周叔通還是不厭其煩的說個不停,盡撿些好話來說。魚仙翁見周叔通纏住了蔡葉,心下甚寬,身子一閃,來到蕭云身旁。一把提住了他衣領(lǐng),拔足便飛了起來,往天邊逃去。蕭云只覺耳邊冷風呼呼直響,大地快速往后倒退,這騰云駕霧的感覺實在是再美妙不過。
“老魚,別跑,站住?!辈倘~大喊;起身追來。周叔通急忙追來:“葉兒······等等我,別跑啊?!爆F(xiàn)下就形成了三人追趕景象。蕭云心中無奈,這事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想張口說話,但是狂風卷進口中,把他嗆到了,咳得滿臉通紅。
飛行了半分鐘,魚仙翁帶了個人,慢慢被追上了。真是無路可走,眼下要是放下蕭云,定會把蕭云摔的粉身碎骨。
突然一道五丈寬的劍芒奇襲而來,直往魚仙翁斬來。劍芒瞬間來到眼前,蕭云大驚:“這是什么·······”魚仙翁把蕭云快速推向一旁,自己縱身躍過那道劍芒。想去搭救蕭云,但是又一道更快的劍芒斬來,魚仙翁大罵:“何方鼠輩?”拿出黑‘色’短棍擋開劍芒?!稗Z!”一聲悶響,氣‘浪’席卷開來。蕭云驚叫著往下跌落,手舞足蹈,臉‘色’煞白。從一千多米高空摔落下來,可是魚仙翁已然來不及回救。身后兩人還沒來到又沒那個時間相救,蕭云驚慌摔在了結(jié)實的大地上。
“轟!”大地微微顫抖,蕭云整個身子陷入了泥土之中,不知死活。
天邊飛來三人,為首一老人身穿黃衣,身后兩人穿著黑衣。黃衣老人手提一把寶劍,相距魚仙翁一百多米外,懸空冷冷看著魚仙翁。蔡葉與周叔通站一旁觀看,不明所以,這老頭為何偷襲魚仙翁,把蕭云忘記了。
“是你,段無仇。”魚仙翁驚慌道;這是他的仇人,魚仙翁一次無意殺了段無仇的兒子。當時段無仇的兒子在一座城中,調(diào)戲良家‘婦’‘女’,魚仙翁出聲制止。誰知那小子拔劍刺向魚仙翁,魚仙翁一揮袖子,把那小子摔出百米開外,誰知這小子是個膿包,當場摔得一命嗚呼。段無仇聞聲敢來,二話不說與魚仙翁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兩人不分勝負,而段無仇讓大量手下圍攻魚仙翁,魚仙翁敵不過人多,立即遁走了,時隔兩年,竟然被段無仇再次碰上。段無仇使出了一道劍氣,想讓魚仙翁來個措手不及,能殺了最好。由于相隔較遠,還是讓魚仙翁躲過去了,至于摔下去的蕭云,他是看也未看。
“記得我就好,今天看你往那里跑。”段無仇緊緊盯著魚仙翁道;魚仙翁知道殺子之仇不可調(diào)解,便道:“那就手底下見真章。”當下先行攻了上去,黑‘色’短棍直劈而去。
段無仇頭也不回道:“你們先幫我掠陣,看好時機出手。”身后兩人點點頭,年齡倒是小了一些,四五十歲的樣子。段無仇提劍迎了上來,全身泛起銀白‘色’的真氣氣‘浪’。魚仙翁全身泛起白‘色’光芒,把功力使盡。
“轟!轟!轟!········”
聲可震天,招招全力,各‘欲’取對方‘性’命。靈氣不停相撞,豪光并起,兩人身影快如閃電,瞬間‘交’手幾十次。兩人都是神陸之境,靈力源源不絕,大山被震得坍塌,劍氣漫天,棍影重重。觀戰(zhàn)之人都是面‘露’緊張神‘色’,這樣的大戰(zhàn),絕對少見,像他們這種境界的高手已是極少極少的了。大戰(zhàn)吸引了周圍的縱多人影,都面‘露’懼‘色’,知道是高手,紛紛前來觀戰(zhàn)。
兩人打上了高空,又從高空大到地上,無人敢靠近,土地龜裂,塵土倒卷天空。景象嚇人,氣勢壓蒼穹。蔡葉緊緊盯著戰(zhàn)圈,全神貫注,只要魚仙翁一有敗象,她立刻上前幫忙。大地一個個深坑,大山坍塌,地河洶涌。片刻之間,以積累了上百人前來觀看。這荒涼大地上有這么多高手,確實是一件很令人費解的事,有的不能飛行,卻遠遠站在地上觀看。神陸之境的戰(zhàn)斗也是非常彌足珍貴的,對他們這些境界低的人感悟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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