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的鐘無秀將無鹽跟他說的跟計不成說了一遍。
計不成驚道:“什么?你說她爺爺師尊是顧天愁這么說她是皇甫絕的孫女”
“皇甫絕”
“對!東土的chuán qi,只用了不到百年時間便成為大宗師,是東土唯一一個大宗師?!比缓笥嫴怀上肓讼搿盎矢^之子一家確實死于五年前,和顧超離山的日子剛好相符,如此說來,那顧超離山一年煉丹技藝大增,就是因為得到皇甫絕的《成丹要略》”
鐘無秀點點頭:“應(yīng)該是的?!?br/>
計不成倒吸一口涼氣:“如此機密之事,被你我知曉,若傳出去,哪里還有你我命在此事定當保密!”
鐘無秀點點頭。
計不成又問:“那小姑娘說你丹藥的顏色和皇甫絕猜測剛好相符”
鐘無秀又是點點頭:“她是這樣說的!”
“那么就是說你煉出的丹藥要優(yōu)于市面上的丹藥?”
“應(yīng)該是的”
計不成憂心忡忡的說道:“如果是真的話,怕也不是好事??!”
鐘無秀奇怪的問道:“為什么?”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懂得吧?”
之后,一老一小陷入沉思。
…………
兩日之后,漆黑如墨的夜,兩條黑影沿著青城山起伏的山線,急匆匆向青城山外沖了出去,兩人一路無語,只是手拉手默默趕路。
二人正是鐘無秀和已經(jīng)傷愈的無鹽。大概一個時辰之后,二人約摸走出四、五十里,無鹽還好,鐘無秀已經(jīng)嚴重體力透支,氣喘吁吁再也走不動了,于是二人不得不停下來。
稍微喘息了一下,鐘無秀拿出一只煙花,交給無鹽,然后對無鹽說道:“我是走不動了,下面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在這里看著你,你逃出青城山范圍把這個放了,我便知道你平安,到時候我再回去。”
聽到這句話,無鹽忽然一呆,雖然早就知道會有今天,但是臨到了,無鹽心里忽然生出深深的不舍。本來,在無鹽的內(nèi)心中,只把鐘無秀當成一個朋友,因為鐘無秀是她在青城山上唯一一個不因她的相貌而歧視她的人。
及至最后鐘無秀義無反顧的救了她,為了她強逼自己學(xué)會煉丹,甚至還為了給她補身體,破例去廚房偷東西……這一樁樁一件件,深深的打動著無鹽的內(nèi)心。雖然無鹽不知道做這一切鐘無秀只是因為單純的正義感,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但能對她這樣一個奇丑無比的女人付出這么多,足以讓她生出以身相許的念頭來!
馬上就要分別了,所以,有些事無鹽必須要得到一個dá àn,想到這,她開口輕聲問鐘無秀:“那天你給我包扎傷口的時候,你……都看到了”
聽無鹽突然這么一問,鐘無秀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但是又不能不解釋,于是他語無倫次的回答:“不……不……不,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到,我……我是用手摸的,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看傷口什么情況,結(jié)果無意中就……就摸到,摸到……好柔軟……”到最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么。
而無鹽這時候已經(jīng)聽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粗姛o秀還在那不知所謂的解釋,無鹽恨的牙癢癢,但同時卻有一種莫名的甜蜜在心底發(fā)酵。見鐘無秀還在那里解釋,她恨恨的輕叱一聲:“好了,別說了!”
鐘無秀趕緊住嘴,兩人一時陷入尷尬的境地。
過了很久,無鹽開口:“如果不是我長得很丑,你會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