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商喜歡墨少舞,很喜歡很喜歡。
作為公孫世家的少主,他并不缺女人投懷送抱。甚至可以說,若是他想,他的孩子都可以叫爹了,家里那些婢女哪個不想往他床上爬?可是,他偏偏就對墨少舞情有獨鐘,對其她女人不屑一顧,或者說,不是墨少舞的話,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可惜的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夢,墨少舞就是討厭公孫商,沒有理由的。
小時候不懂事,公孫商來妙音閣玩的時候,墨少舞還會以捉弄他為樂,長大了以后,每次公孫商來,她都會逃的遠遠的,眼不見為凈。要說為什么?因為他總會在她耳邊念叨,他是她的未婚夫,她什么時候嫁給他?什么未婚夫,我可沒有答應過!墨少舞只要想起兩人是未婚夫妻就全身發(fā)毛,看公孫商的目光更加厭惡了。
這就仿佛是個惡性循環(huán),一個刻意靠近,一個刻意逃離,一個說著喜歡你,一個說著討厭你。
當然,這并不是打情罵俏,而是真正的厭惡到骨子里。
公孫商也不是白癡,自然也看出了墨少舞對他的不喜,剛開始他還猶豫過,傷心過,要不要再逼迫她嫁給自己。為此,他借酒消愁,喝的酩酊大醉,醉酒后的他正好被公孫妙發(fā)現(xiàn),結(jié)果被打的半死不活。
酒醒后,公孫妙對頹廢的他說,“要不,這婚事就算了吧。不過是當年口頭上說說,若是舞兒喜歡你那最好,既然她對你無意,就當作這事沒有發(fā)生過?!?br/>
公孫商只要想著他喜歡的墨少舞會嫁給別人,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說是痛徹心扉也不為過。
為此,他在母親門前跪了三天三夜,直跪的公孫妙無計可施,答應前往妙音閣替他求親。
公孫妙帶著他去了妙音閣,然后和墨雪凰說了些什么,后者有些猶豫,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考慮考慮,墨少舞現(xiàn)在還小,那么早就成親,她有些舍不得。
要說事情到這里,應該也算是有路可走,但偏偏,公孫商說要留在這里做客,公孫妙無奈只能先行離去。
墨雪凰對于小孩子的任性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何況她也算是看著公孫商長大的。
他對舞兒的感情,她也是知曉的。
至于為人,雖然軟弱了些,但墨少舞性子太烈,也好拿捏。說起來,公孫商也算是潔身自好,在小一輩里的口碑也是不錯的。
在她心里,若是舞兒要嫁人,第一對象絕對是公孫商無二。
可惜的是,舞兒現(xiàn)在年紀還小,嫁人的話太早了。
偏偏公孫商不清楚墨雪凰的心思,還以為她是在敷衍他,心中著惱。
趁著墨雪凰有事外出之際,聯(lián)合那些早就看墨少舞不爽的長老們,先發(fā)出了申明,然后派人往各派送去了婚禮請柬,等墨雪凰知曉已然不及。
墨雪凰是什么人?一閣之主,被人如此擺了一道豈能甘心?!而且還是個小輩!讓她臉往哪里擱?之前對公孫商的好感什么的都煙消云散了,但木已成舟,她也不好變卦。若是女兒喜歡他,那也就算了,但若是心中另有他人,怎么也不能促成此事。
公孫商在得罪了未婚妻后,又惡意得罪了未來丈母娘,也別怪他要悲劇了。
不悲劇他,悲劇誰?!
有句話說的好,婆婆猛于虎,丈母娘亦是如此。
“墨少舞,你到底有沒有心,我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公孫商勉強站起身子,躲在金小滿身后,探出腦袋,面對著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的墨少舞,大聲吼道,“我喜歡你?。 眲e怪他要躲在女人背后,實在是墨少舞瘋起來不認人,而自己又是技不如人。
“你有病啊,我討厭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喜歡我關我什么事?你喜歡我我就要嫁給你,你怎么不去死?!”墨少舞覺得她的青梅竹馬腦子肯定有點問題,估計是沒有吃藥,你看他說的話,要是喜歡我我就要嫁給你,那喜歡我的多了去了,我豈不是要天天成親?!
“可我們是指腹為婚的!”
“反正不是我指的,我不答應!誰指的,你和誰成親去!”
“凰姨親口答應我的,況且我們要成親的事情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了,你再怎么說都晚了!”
怎么說他也是有脾氣的,被指著如此罵,不惱火才怪。
也是因著她是墨少舞的關系,他才沒有說的太難聽。
“呵呵,所以說,你死了,我就沒那么煩惱了?!?br/>
雖然你也算是我的小伙伴之一,但是和我未來的幸福比起來,真的是微不足道。
若是你乖乖答應也就罷了,否則,我至多和你同歸于盡。
風吹過樹枝,那未化去的積雪帶著深深的寒意飄散在空中,氣氛顯得尤為肅穆起來,大戰(zhàn)似乎一觸即發(fā)。
墨少舞執(zhí)刀的右手緩緩抬起,直指面前的公孫商。
“滿滿,你讓開?!?br/>
金小滿嘆了口氣,而后堅定的搖搖頭,“少閣主,請自重!”
她沒有喊她小舞,這立場態(tài)度堅決,讓墨少舞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簡直堪比鍋底。
自重?他才要自重好不好!
“你為什么要向著他,難不成你喜歡他?!”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滿滿看到公孫商的時候總是笑的很燦爛,對著自己也沒見她有多開心。只要想到這個可能,要殺公孫商的決定更堅定不移了。
金小滿瞪大了眼,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怎么想自己也不會喜歡公孫商的吧?!比自己小也就算了,還一副偏執(zhí)狂的樣子。
【公孫商:喂喂喂,我有那么差嘛!】
金小滿不回答的樣子在墨少舞看來,那就是默認。
金小滿默認她喜歡著公孫商。
豈有此理,簡直忍無可忍!
有的人談話,真的不在一個頻道里。
誤會什么的,由此而來。
少女執(zhí)著刀,刀鋒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刺人的光芒。
瞬間,人已經(jīng)來到了金小滿面前。
縮地成寸,乃是妙音閣的絕技,只有閣主和少閣主才能學。
因著修為的高低,決定距離的遠近。
這功法,勝在一個‘詭’字,讓人防不勝防。
所以,金小滿也沒有防住。
血,濺在還未化開的白雪上,點點殷紅。
血珠順著綠草而下,然后消失在泥土里。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