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嘰里咕嚕的開始表明自己絕對是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就連偷稅漏稅的事情都沒有做過,那些交稅的票據(jù)還在我的辦公室里放著呢!我面上說的義正言辭,就好像我真的是一個很奉公守法的公民,善良的連一只螞蟻都沒有碾死過,但是內心卻是緊張得不得了,別人或許是不知道,但是我卻是知道的,我那點破事說好聽點可以說是為人解憂的工作室,但是實際上卻是跟個鴨子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只是那個鴨子拿金主的錢都是拿的光明正大的,只是我都是騙了感情騙了身體之后再拿的。
我不能確定劉頭到底是獲得了我多少的資料,游*走在法律邊緣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只腳踏在犯罪里,一只腳踏在正常人的世界里,稍有不慎,就行差就錯的走上犯罪的道路,所以我也不是很能夠確定我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有沒有一件是冒了險的,畢竟我做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我現(xiàn)在虛張聲勢,不過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那個叫做劉頭的人到底是掌握了我多少的把柄。
不過,很顯然,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劉頭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企圖,呵呵一笑,說:“于昊啊,你也別想著跟我套話,想你這樣虛張聲勢的人,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人了,你以為你能夠從我的嘴里套出點什么?嘿!你愛信不信!你自己掂量好了就行,只是到時候可不要后悔?。 ?br/>
這話一出,我頓時就不說話了,說實話,我還真是冒不起這個險,于是我只能示弱,劉頭人精得很,幾乎是一瞬間就看出了我的疑問,于是她也笑嘻嘻的,身上的凌厲之勢頓時消失個一干二凈,好像剛才那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只是我的錯覺罷了。..cop>“行了,咱們雖然是秉公辦事的,但是也不是不能夠通人情的,所幸那些被你騙的人也都沒有說什么,更是沒有報警的,那么這件事情也是有可以回旋的余地的?!眲㈩^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指,我頓時悟了,想要讓他們能夠回旋一下,我這邊就要有所表示,不然的話,按著劉頭的性子,一定是翻臉比翻書的還要快!
我連忙表示了自己的忠心,“劉頭,你那么照顧我,我這人也沒有啥東西給你回報,要是你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我的,就盡管說,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為劉頭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co
劉頭相當滿意我的表現(xiàn),于是會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真誠了,跟我也像是好兄弟似的,勾肩搭背起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氣了,其實哥哥我呀,正好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你看看,憑著你的本事一定能夠完成的?!?br/>
我心里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是也沒有拒絕,笑著點頭,并且表示自己一定能夠圓滿的完成任務。
原來劉頭最近碰到了一個毒品案子,這個案子劉頭他們追了將近一年,不知道花了多少的人力物力的,眼看著就要瓜熟蒂落,馬上就要結案了,卻因為不知道什么原因的走漏了風聲,叫一個馬仔當場逃了出去,那馬仔也算是有本事的人,躲得很好,饒是劉頭他么找了大半年也沒有找不出個一絲一毫的痕跡來,不過那個馬仔之前有一個相好,兩個人很是好了一段時間,馬仔對那想好也算是不錯,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兩個人相處一段時間之后就分手了,如今各過各的,沒有一點聯(lián)系,按理說那想好跟這件事情是沒有任何的關系的,但是奈何這是和馬仔唯一一個有關系的人了,本著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劉頭也就找上門了,可是那想好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劉頭也查了相好平時的行動記錄,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的。
如今上頭下了死令,一定要在半個月里將這件案子結案!一分一秒都拖不得!
案子一下子就陷入了瓶頸期,劉頭憑著多年的辦案經(jīng)驗,嗅覺靈敏的察覺到馬仔的事情跟那個相好是脫不了關系的,只是那相好的嘴巴實在是太嚴,愣是一點兒東西都問不出來,在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前提之下,他們就想到了我。
我簡直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我的名氣已經(jīng)到達到了這種程度了嗎?連帶著那些警察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英雄事跡,然后上門開始跟我做生意了?
這是在逗我玩嗎?不過看著劉頭的樣子倒不像是在開玩笑的事情,于是乎,我沉默下來,開始分析這次事情的利弊,我這人雖然干的事情聽上去不怎么好,有時候不小心也會弄點違法亂紀的事情,也會跟著那些黑社會的人勾肩搭背的稱兄道弟的,但是實際上我還是明白了,像是毒品這件東西是絕對不能碰的,一旦碰了,那就連人都不能做了,只能做惡鬼!那相好既然是跟販毒的馬仔有關系,誰知道她的身上有沒有什么毒品,萬一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我吃了怎么辦?可是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讓那些警察欠我的恩情的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畢竟多一條門路就是多一個機會!
我又看了劉頭一眼, 而且這件事情好像沒有我反駁的機會?。?br/>
我認命的問劉頭那個相好是誰?做什么的?我總要知道她的個人信息才能想辦法從她的嘴里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來,劉頭像是早就預料到我的話一的,從副駕駛座上帝抽屜里抽出一個檔案袋,扔給了我,這時,那棟很有年代感的樓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對人,劉頭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往前一指,示意我看過去,接著微弱的燈光,我隱約能夠看出來站在那里的兩個人是一對男女,看不出年紀,也看不清長相,只是依稀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很是親密,身子與身子緊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