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囂張的聲音,陳煜抬頭看了看,是一個體型很壯的人......
“老大,他就是高俊杰!”郭塵見到陳煜老大迷惑的樣子,趕緊過來給陳煜解釋。
既然他是,那就是來尋仇的了。陳煜此時戒備的看著他。
“你來干什么?”雖然陳煜差不多知道他的目的,出于禮貌還是問了一句。
“他么的,你說我來干什么,你當(dāng)時把我打得那么慘,現(xiàn)在我就是來尋仇的!”高俊杰指著陳煜說道。
“好好說話,別指我!”見到高俊杰指著自己,陳煜沒好氣的說道。
“老子就指你了,你能怎么樣!”高俊杰可能是看著這次有幫手,底氣十足。
“再指,你就準(zhǔn)備躺一年吧!”自己這兩個星期來的訓(xùn)練,讓陳煜覺得再次面對像胡曼菁那樣的吸血鬼也不會被她玩弄了,何況是普普通通的人類。
“就是這個,就是這樣的語氣……”高俊杰想起了上次,陳煜也是這樣說的,然后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勢力就沒有了,自己還住院住了半年。自己憤怒之極,找來了爸爸給自己報仇,可是當(dāng)時爸爸答應(yīng)完自己后就在商業(yè)上遇到了危機(jī),現(xiàn)在危機(jī)依舊。他做夢也想不到是皮膽暗中派人保護(hù)著陳煜,陳煜要是在學(xué)校遇到什么不能解決的問題,皮膽就會幫助他。那次就是,高父竟然花錢雇了一大批人,這不是開玩笑嗎?孩子之間的事情,大人插手就不好,這還請那么多人。雖然知道陳煜武力不凡,但是對上那么多人,還是不敢保證不會有人趁亂讓陳煜受傷。為了保險起見,讓他們家沒錢就行了,所以才會有高父遇到的危機(jī)。
高俊杰在讓高父對付陳煜時已經(jīng)查出來了陳煜無父無母,所以才那么放心。陳煜是皮家干兒子的事情只有那么幾個人才知道,高父最多在他們家住的小區(qū)翻翻浪,根本查不到這方面事情。其實高父他們家就是個靠拆遷起家的暴發(fā)戶,做生意來的錢都是靠拆遷,這在皮膽看來不值一提。
但是高父不這樣覺得,自己家里還有那么多地,怕什么,這就是錢,所以給兒子教育的事也是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情,高俊杰自認(rèn)為辛辛苦苦建立的勢力其實就是他拿錢砸出來的,他們幫會的人習(xí)慣了高俊杰動不動砸錢。但是畢竟拆地不可能每天都要拆,所以高俊杰的錢也不是無窮無盡的,直到有人提出了勒索學(xué)生,這樣每天都會有收入,這多好!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情。不得不說,子不教,父之過,古人誠不欺我也!
“表哥,他就靠你了!”高俊杰越想越憤怒,對著旁邊一個默默無聲的人說道。
“放心吧,表弟!我可是井郡跆拳道大賽上的冠軍!”那人對著高俊杰說道。然后又看向陳煜,“要么我打斷你的雙手,要么你給我表弟道歉然后打斷你的一只手,你自己選吧!”
跆拳道?這邊也有跆拳道?陳煜暗自驚奇,聽到后面的話,又覺得有些好笑!就像個小丑一樣。
“那個黑帶的,我問你,你的跆拳道發(fā)源自哪里?”陳煜想了想,還是問問,看看h國變成了什么國。
“當(dāng)然是韓國!”那人不知道陳煜的意思,還是回答了。
韓國?看來h國在這里叫韓國了。
“表哥,別和他磨磨唧唧,趕緊打斷他的手,我們好去喝酒。曄,他旁邊的那個女孩不錯,你們幾個去把她抓過來!”高俊杰發(fā)現(xiàn)了齊朝暮,眼睛一亮,還舔了舔嘴唇,對帶過來的小弟說道。
齊朝暮害怕的躲在了陳煜后面,陳煜聽到他們把目標(biāo)打到了齊朝暮的頭上,也是很生氣。站了一步,將齊朝暮擋在了身后??粗愳喜凰銓挻蟮暮蟊?,齊朝暮感覺很窩心,似乎有他在,天塌下來都不要緊,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是一輩子。
那兩個人見到陳煜將齊朝暮擋在了身后,迫于陳煜的威名,都不敢向前。
“看來你已經(jīng)給我了答案了。那么現(xiàn)在,就讓我高樂高來好好會會你吧!”冠軍高樂高擺了一個跆拳道的姿勢,說道。
高樂高?怎么感覺那么耳熟,陳煜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貌似是以前的高富帥才能夠享用的一種飲料。
陳煜強忍住笑,戒備的看著,但是肩膀忍不住一抖一抖的。
“看招……”高樂高大喝一聲。
“等等……”陳煜說道,“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換個位置吧!”
高樂高看到教室里的人,覺得也對,于是讓高俊杰帶路去了學(xué)校讓學(xué)生停放自行車的位置。放學(xué)有一段時間了,這里也沒有什么人!
“這下行了吧……看招……”高樂高大喝一聲,高高的起跳,右腳高高抬起,超過了頭部,然后在快要落地時很很的劈下,仿佛陳煜就是練習(xí)用的道具,只要一腳下去,陳煜就會頭破血流。
但是陳煜是什么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星期都在瘋狂的練習(xí),力量訓(xùn)練累了就上梅花樁,在梅花樁上練習(xí)閃避。雖然目前那個閃避對象還是海綿,但是陳煜最近有了把它換成更重一點的木頭的打算,要知道,院長他們閃避的可是鐵塊,那速度該有多快!
高樂高下劈的動作在陳煜看來好像是平時訓(xùn)練的轉(zhuǎn)變,那腿就像是移動的重物,腳下也不再是梅花樁而是平地,要躲開更是輕松自如。
對陳煜來說很容易,可是后面的齊朝暮要躲開就不可能了。此時可不是糾結(jié)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陳煜手腕一翻,摟住齊朝暮柔若無骨的纖纖細(xì)腰,帶著她躲開了。
齊朝暮被陳煜這一摟,兩團(tuán)紅云“嗖”
得飄到臉上。直到陳煜松開手,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我搞定了,我們一起回家……”陳煜對著齊朝暮笑了笑,此時陳煜的笑看起來也不那么猥瑣了,好像是那黑夜中最亮的星星,可以驅(qū)散一切黑暗。
齊朝暮聽到陳煜后來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微笑著看著陳煜去驅(qū)逐黑暗。
“好小子,竟然躲開了我這一招??次医酉聛淼囊徽?!”高樂高看見陳煜輕松的躲開了這一招,有些吃驚,在訓(xùn)練的時候,老師都躲不開這一招??此臉幼铀坪踹€很輕松。
高樂高又是大喝一聲,使出了連環(huán)踢!
“出來了,表哥的絕招,他可是在井郡的跆拳道大賽上靠著這一招多次逆轉(zhuǎn)對手并且最終奪冠的。這下子他是躲不掉了!”高俊杰興奮的說道,仿佛陳煜已經(jīng)躺在地上痛苦的**了。
看著高樂高交叉互踢的雙腿離自己越來越近,陳煜也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橫著移動時橫來的重物。平時他在訓(xùn)練的時候,在梅花樁和巨大史密斯架上練習(xí)力量時都展現(xiàn)出了很好的天分,很快就能適應(yīng)并且征服。但是遇到這一個就會被打飛,所以他很頭疼。最近的幾天,他都沒有訓(xùn)練力量和梅花樁,就是一直在訓(xùn)練著這個,但是不管多么瘋狂的訓(xùn)練就是不會。要不是孫歡和妹妹拉著他回家,他可能就會幾天幾夜不睡覺都要把這一個學(xué)會。
此時看到這一招,陳煜自然可以用別的方式躲開,但是他一下子脾氣來了,讓自己的身體橫向?qū)χ邩犯咛邅淼碾p腿。高樂高見狀,覺得他可能是放棄了抵抗,要知道,陳煜現(xiàn)在就好像把自己的前胸和后背暴露出來。只要自己加速,陳煜可能就會被自己踢的生活無法自理。
齊朝暮看到陳煜似乎放棄了抵抗,俏臉一下子慘白。郭塵也不由的握緊了拳頭,不可能,老大不可能放棄的。
陳煜感覺那腳踢帶出的勁風(fēng)撲面而來,知道該是躲避的時候了。判斷了一下對方踢腳的套路,陳煜伸出手,在高樂高的腳踢到自己面前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按了上去,單手發(fā)力把他的腳往下面一按,自己順勢跳了起來。不像其他六人一樣可以以側(cè)空翻的姿勢躲開,因為對面畢竟是個人,你用力把他的腳向下按,自然的,他的腳就被按下去了。
高樂高的一只腳被陳煜按著,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另一只腳習(xí)慣性的伸了出來,然后“砰咚”一下,屁股狠狠摔在了地上。
“好,老大,太漂亮了!”郭塵興奮的揮了揮手。
齊朝暮也放下心來,擦了擦流下的淚水,真是的,就會讓人擔(dān)心。
高樂高沒有想到自己的絕招竟然被陳煜擋下,而且自己還如此狼狽。這讓自尊心超強的他受不了了,自己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在訓(xùn)練班,老師會用贊賞的目光看著自己,那些前來學(xué)習(xí)的小孩子會用羨慕的眼光看著自己。在奪冠后,自己的名字都被訓(xùn)練館刻在了榮譽墻上,成為訓(xùn)練館的驕傲。氣的他大喊一聲,站了起來,飛奔向陳煜,一個回旋踢踢向了陳煜的脖子。
“哎喲我,有必要嗎,次次都那么狠的招,是不是看我脾氣太好了!”陳煜看到高樂高又是如此不留情面的踢開,飛快的躲避。
“好,表哥,就這樣踢死他!”高俊杰看到陳煜接二連三的躲開了表哥的絕招,面目也變的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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