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六班接下來的半個月內也是相當?shù)拿β?,哪怕馮華再三要求大家不要讓自己太累,但她們卻沒有一個人聽得進去,經(jīng)過這次考試后,所有學生都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有進步空間,有的多一點,有的則少一點,所有在她們心里,有了新的目標?!赫堄涀∥覀兊木W(wǎng)址/..】
“我說你們難道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嘛?”馮華不禁問道。
這下孔媛媛代替了全班同學認真回答,“馮老師,我們大家都很感激你為我們著想,但是我們必須那個好成績回家讓爸爸媽媽開心一點,馮華你的想法比較前進,但我們的爸媽卻不是如此,他們卻迂腐的只認識成績,為了之后能與老師開開心心地玩,我想我們還是認認真真拿出好成績后,再施法自己所有的壓力,馮老師,難道這樣不好嗎?”
面對孔媛媛的回答,馮華發(fā)現(xiàn)自己說什么都是無力的,確實曾經(jīng)的自己也是從這樣的社會中過來的,一個政策的改變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改變得了的。
離開了教室后,回到了辦公室,他馬上引來了自己的老朋友。
“馮老師,聽說你帶領的班級獲得高二段第一名哦!”白靜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與馮華的溝通,已經(jīng)沒有那種小女生的羞澀。
對于白靜,她心里也非常感激馮華,要不是馮華她的家庭生活就不會如此圓滿,自從那次馮華家訪后,他的繼父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之前的是事情,甚至有很多時候,保持一種距離,這讓白靜慢慢地相信他,相信他之后,他并沒有有什么舉動,相反與之前一樣,樹立一種正常父親應有的威嚴。
其實在學校中,最了解的便是白靜。馮華的西方教學方式也是最適合她的。
她今天來這里就是來安慰馮華的,其實她的說法與孔媛媛的差不多,雖然沒有多少作用,但馮華還是挺感激她的。
這才剛剛送走了白靜,馮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的出現(xiàn),令他感到疑惑,一般來說他的手機上基本上都是熟悉的人的電話。很少出現(xiàn)這樣的陌生電話,就連一般的推銷什么的都不會去找他。
“喂,你好!”馮華還是接聽了電話。
可電話那頭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疑惑的他忍不住再次問道。
過了半響之后,電話那頭終于說話了,“馮老師。是我,汪紫韻!”
汪紫韻――她原本就屬于高二六班的班主任,不過卻去了天京考研,而同時與自己之間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但彼此間因為馮華沒辦法做些決定,所以她才毅然離開,馮華記得她去天京只需要一個月時間。如果考不上那么一個月后就會回來,如果考上了,這個時間就變成了未知數(shù)了,而此時正好與那個一個月時間超過了幾天,這幾天因為自己是在太忙了,竟然將這個事情給忘了。
馮華還沒有開口,汪紫韻卻率先開口了,“本來高二六班交到你手中我不太放心。我擔心我原來辛辛苦苦的努力最后被你毀于一旦,但沒有想到你竟然讓高二六班拿到年級段第一的稱號,一下子就打破我多年的想法,不得不說你確實很適合做老師,很適合做班主任,對于我之前的不信任,我向你說聲對不起!”
“那個……”
馮華的話依舊沒有機會說完。汪紫韻便再次說道,“公事說完了,我說些私事,我已經(jīng)成功獲得天京大學的入取通知書了。下個星期開始我就要進入學校上學了,看來老天也不給我們機會,這樣也好,免得我胡思亂想;我需要完成三年的學業(yè),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等我三年回來解決身邊的那些女孩子,我就會投入你的懷中,好,今天就這樣了,再見!”
嘟嘟嘟嘟……電話掛斷的聲音,讓馮華又是一陣無語,做為心理學的老師的他,很清楚汪紫韻為什么不讓自己說話,她是怕自己說兩句讓她狠不下心說著這些話,其實很多時候他并不希望自己什么知道,更不希望自己一下子就看透對方在想什么,再說什么,因為這樣令他太過理智,理智的都不會做些沖動的時候才會做的事情。
“唉!”微微嘆了口氣,坐在辦公室內發(fā)呆,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下課的鈴聲響起時,他的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吧!”馮華回過神,收拾一下情緒,說道。
吱嘎,門被打開了,探進了一個漂亮的小腦袋,看了看坐在辦公桌前的馮華,笑道,“馮老師,我爸爸請你吃飯!”
“戚
逸松找自己?”馮華心想這個時候他找自己會有什么事情呢?老街古建筑應該處于建設之中吧,安衛(wèi)士安保公司應該沒有什么需要他操心的地方吧?該不會哪里出事了吧?馮華猶豫了好一會,點了點頭,“好,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收拾好東西就過去!”
戚靜淑剛剛轉身離開,馮華便掏出了手機,給狄任打了個電話,“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馬上去調查一下老街古建筑建設發(fā)生了什么問題?”這才出了校門,發(fā)現(xiàn)戚靜淑的高爾夫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著。
馮華不顧及圣女學院其他女同學還是老師的想法,二話不說直接鉆進了戚靜淑的車中,聽著一聲低聲的油門,看著一團煙塵,高爾夫就這么快速消失在圣女學院的門口。
高爾夫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對戚靜淑來說已經(jīng)算是挺快了,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馮華不禁回憶起那些年自己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就站在天都大樓的頂層指著這條街上的車水馬龍說過,自己這輩子一定要跟他們一樣擁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擁有自己的車子。
“唉,沒想到,世事難料??!”馮華低聲嘀咕了兩句,戚靜淑急忙好奇問道,“馮老師你這是怎么了?”
馮華一笑,答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回憶一下過去而已,對了你爸爸這兩天情緒是不是不太穩(wěn)定?”
被馮華這么疑問戚靜淑回憶了好一會,點了點,“對啊,之前他還說要出差的,可就三天前出差的那個早上,一個人急沖沖跑到我們家,要知道那可是凌晨三點多呀?我還在納悶難道有事不能等天亮嘛?可是我的爸爸接見完那個人之后,竟然直接取消了出差,甚至取消了這次一千萬凈利潤的單子,這還是聽我媽媽無意中說出來的,從那天開始每天找他的人越來越多,就算沒有人找他,他也會一個人在書房中待一天,頂多就是曾伯時不時給他端水倒茶的,誰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br/>
聽完戚靜淑的介紹后,馮華的心里那種不好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一個連一千萬的訂單都取消了,那么肯定發(fā)生了很大的事情,沒準真的就是老街古建筑發(fā)生了什么問題。
車子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便到了戚逸松的別墅,這已經(jīng)是馮華第五次來了,曾伯對于馮華還是報以非常有好的態(tài)度,不僅僅他與戚逸松的合作,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實力,確實令他折服。
“曾伯,戚叔叔呢?”馮華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便直接開門見山。
“在書房,你是馬上進過嘛?”曾伯本想讓馮華吃過飯再說,但他卻拒絕了,如果真的是老街古建筑發(fā)生了問題的話,那么他也沒有心思吃這頓飯了。
“阿姨好!”進了門,馮華對著戚靜淑的母親打了聲招呼后,便直接閃進了戚逸松的書房中。
只剩下戚靜淑和她媽媽兩人坐在飯桌上,至于曾伯今天也被戚母邀請做到飯桌上。
“曾伯,你覺得小馮他能不能幫助老爺?”這些天戚母可是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老公心煩意亂的樣子,好幾次晚上他從睡夢中驚醒,平時很偶爾抽根煙的他,竟然在一個晚上抽了大半包,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幫他,這也是戚母心里難過的地方。其實馮華來這里也是戚母在戚逸松耳邊提醒后的結果。
“夫人,其實我也不知道馮華他能不能幫得上忙,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給老爺對策的,我想過不了多久,老爺肯定會與他一起從書房走出來,然后美美的享受一頓晚餐,沒準還要喝酒來著,看來我也應該準備一拼八二年的拉菲了?!痹畬τ隈T華是打心底的相信,但他也不知道這種相信是從哪里來的。
“希望如此吧!”看著曾伯起身去地下室的酒窖拿酒,戚母的臉上也勉強擠出一絲絲的笑容,便讓阿姨將這些菜熱著,等戚逸松出來一起吃。
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戚靜淑知道自己的家里遇到了大事,而自己的馮老師與自己的父親正在書房中解決問題,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卻相信,馮華一定能幫助自己的爸爸解決一切困難的。因為在她的印象中馮華一直以來就是那種會制造奇跡的存在,從他第一次來自己的家中,到帶領學校獲得辯論賽第一,以及高二六班年級段的第一,這些一直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在他的身上都發(fā)生了,“馮老師,你是最棒的,加油!”(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