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這一刻我只覺著心中怒火正旺,都讓人欺負成那樣,要是不做點啥,以后怎么抬頭做人?
可當我舉著拖把棍沖出衛(wèi)生間時,恰好看到阿風那幾人和毛子哥擦肩而過,阿風沖毛子哥點了點頭,另外四人則熟視無睹,直接路過。
怪啊?毛子哥不是管這里所有公關的么,怎么......
一愣神間,毛子哥已經走到我身前,他上上下下打量我?guī)籽?,搖搖頭說:你去干一架還來得及,誰還沒個青年熱血的時候對吧?不過我要是你,多半就會記在心里,學會等待和忍耐。
我急了,辯解道:“毛子哥,你不知道他們......”
“我只知道你還是個新人,而且身份證還壓在公司里?!泵痈缯f完側身讓路,似乎下一步怎么做他不攔,讓我自己選。
我想了一陣,不得不壓下火氣,扔回去拖把又洗把臉才出來。
這時毛子哥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了,他拍拍我肩膀,示意上二樓休息室去。
兩人走了幾步便拾階而上,毛子哥說:“你小子有福氣,昨天的事兒苗夕已經擺平了。那女人還沒結婚,家里是搞生物科技的,很有錢?!?br/>
苗夕?這是苗姐的名字么?
“阿山,有人照顧是好事,不過還要低調一些。這如夢的水很渾,你是來求財的不是求氣,懂嗎?”
聽到這里,我再傻也知道毛子哥在指點我,于是急忙說謝謝。
毛子哥咧嘴一笑,看上去很無所謂,他和我互留了電話號便拿著對講機離開了。
事情亂七八糟的,搞得我有些低落。推門進了等著點鐘的休息室,竟看到幾個穿著性感的年輕女人也在這里。
我沒多理會眾人的“注目禮”,找個角落沙發(fā)坐下,便自顧自的琢磨這兩天來的離奇遭遇。
不知道過了多久,休息室漸漸空了。到最后,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另外一個身材嬌小、長相甜美的女孩兒。
寬闊的休息室,只剩一男一女,我偶爾看過去時會發(fā)現她也在瞧我,那氣氛尷尬無比。
就在我期盼著快點出鐘時,身后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喂,你就是李三栓?”
不等我扭頭去看,便見人影一閃,那個女孩已經坐在了我面前。
遠看是一種感覺,近看又有不同。此時她和我的距離也就一米左右,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這女孩大概也就一米六不到,瓜子臉大眼睛,下巴上還有點可愛的嬰兒肥,肌膚雪白光滑,也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保養(yǎng)的好。
不過她人雖嬌小,可該有的資本卻一點也不少,那鼓囊囊的一片被黑色蕾絲外沿圍著,十分養(yǎng)眼。
看了幾眼,我才問她:“你咋知道我名字的?”
“如夢誰還不知道你啊,昨晚的事都傳遍了呢......哦對不起,你不介意我說這個吧?”女孩縮縮脖子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我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正琢磨下一步該怎么說,就看到毛子哥拿著對講機進來,勾勾手指說:“阿山、瓶子,你們倆跟我走?!?br/>
瓶子?我好奇了,這是啥名,真怪。
好奇下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她卻沖我吐吐舌頭扮個鬼臉,不著痕跡地推了我一把,示意快走。
毛子哥就在身前,我不好說什么。等三人一路來到包間里,我便看到了這次要服務的客人。
這次客人又是個中年婦女,偏瘦,戴著眼鏡,長相一般但打扮的很斯文。
毛子哥走到那女人身前低聲說了幾句,那女人的眼光在我和瓶子身上巡梭,很快點頭。
等毛子哥離開,瓶子扯著我就走過去坐在女人兩邊,一邊熟稔的倒酒,一邊說:姐,您可真有氣質,像您這樣的客人,我們這極少見。
那女人一聽,抿嘴笑笑,臉色頓時有些開心。
瓶子給三人倒完酒,見我還是不說話,便主動的陪聊、陪喝、陪唱歌,雖然所有的行動都拉著我參與,但她儼然是挑大梁的,這使我倍感輕松。
我能看出來這個女客人很滿意,不過三人亂玩了一通,這斯文做派的客人突然就將我摟在懷里,一只手不停的上下游動,而另一只手,則伸到瓶子那邊也是同樣動作。
男女通吃!?我被嚇得不輕,但沒敢言語。
幾分鐘后女客收手,她向后一仰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我直接說:來小帥哥,你去摸她,必須摸得她來了感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