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瀾,你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在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大哥嗎?”
自知理虧,三公主憤而低下眼。
宇文煦目光掃過三公主身后的周蓉,
“舌頭太長,就愛搬弄是非,割了吧?!?br/>
周蓉嚇得臉色煞白,哐當就趴下了磕頭,“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不理會她的求饒,侍衛(wèi)冷冷的將她拖了下去。
三公主想阻撓,被管事攔住,宇文煦冰冷的食指點住她額頭,
“換做是別人,我今天當場就正法了。罰你一年俸祿,一個月不準出門。好好反省下你今天做的事?!?br/>
大掌一揮,幾個侍從恭敬卻強硬的把她“請”出去,三公主掙扎著回頭,
“哥,我不服,難道她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她害死了趙巖,害死了安姐姐,我要殺了她?!?br/>
溫倩心頭一揪。
“哼,她!”宇文煦眼神凌厲的轉(zhuǎn)向正靠在椅子上歇息的溫倩,“她是我的人,要殺要剮,由我來決斷,輪不到你操心!今天的懲罰誰都逃不掉?!?br/>
微喘著氣,溫倩還沒緩過神,身體突然被宇文煦整個抱起,一下扛在肩上。
“啊——放開……”
剛一開口,頭更暈了,后半句都說不出來。
大步流星的回到寢宮,宇文煦怒氣沖沖的斥退所有人。
偌大的宮殿就剩他們兩個。
宇文煦把溫倩扔到柔軟的寢帳內(nèi),頭暈還沒緩解,溫倩便慌忙警戒的爬起來,半身還沒離開床褥就被男人按了回去。
“你要怎么懲罰我便直說,我……”
下頜忽然被捏住,話被堵在喉嚨里。溫倩看著宇文煦漂亮的臉越來越靠近,恨得拼命躲開。
下一秒,卻聽到對方憤怒罵道,“你是白癡嗎?別人叫你磕頭就磕頭,叫你掌嘴就掌嘴,怎么我平時的話沒見你那么順從?”
他們拿我弟的命扼著我的咽喉,我能不聽嗎?溫倩本想反駁,可看到對方眼里毫不掩飾的擔憂,話便不覺咽了回去。
她冷冷的移開眼光。
“我的事不用你管?!?br/>
“哼,我是你的男人,你的事我管定了。好好給我坐著,不然干死你。”
溫倩又氣又恨,但這種時候反抗只會換來更大的損失,于是便咬緊唇撇開眼。
宇文煦看了看她,才松開她的下巴。然后走到寢帳后一個靠墻的立柜前,從柜子里取出一個藥**。然后拿絲帕蘸著藥液,小心的涂在溫倩紅腫的臉上。
“嘶。”
冰涼的藥液沾上傷口,痛得溫倩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點疼都忍不了,還學(xué)人家逞強?”
挖苦意味甚濃,溫倩咬住下唇,再疼也不發(fā)出半點聲響。
神奇的是,原本火辣辣的臉,在上了藥后很快便感到明顯的舒緩,溫倩不敢碰它,也不敢亂動??v然她不喜歡宇文煦對她指手畫腳,可有兩點她更不喜歡,一是冷,二是痛。
雙手在身后撐住床褥,臉微微抬起,溫情咬牙忍受,疼得手腳都在顫抖。
不想看宇文煦專注的臉,溫情轉(zhuǎn)開目光,不知怎么就想起小時候宇文煦在大慶被人欺負,自己也幫他療過傷。只是她沒有耐性,總是把他弄得哇哇叫。
不像宇文煦現(xiàn)在那么輕手輕腳,細心得好像怕弄得她更疼。這是錯覺還是什么?溫倩覺得宇文煦隱隱的擔憂好像并不虛假。而且看樣子,似乎也真是風(fēng)塵仆仆一路趕回來,他真的在乎自己?
溫倩不敢多想,趕緊移開注意。
瞥眼看到了寢帳不遠處的云石紅木桌上一張紅色的請柬,溫倩神色定了定,一般的喜宴貼他不會放在身邊,有重要宴會?
“你最近要參加什么宴會?”
“嗯。”宇文煦瞟了眼桌子放向,“宮里舉辦同盟宴?!?br/>
同盟宴?甘陵跟安夏的同盟!!蕭梁?溫倩眉梢一挑。
宇文煦道,“你要跟我去嗎?”
“不去?!睏l件反射的開口。
宇文煦沒有停手,只淡淡道,“那也好,省得我擔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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