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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無遮擋圖片大全性交動態(tài)圖 何建勛懸起的心又放

    何建勛懸起的心又放了下來,要是眼前的敖少波和那位龍三公子稱兄道弟,那可就糟糕了,還好他們不對付。至于南瀆和東瀆之間的矛盾,估計無非是搶地盤或者搶寶貝,例如爭那三皇鼎什么的,這樣的事估計發(fā)生了不止一次,然后就結下了梁子了。其實別說是四瀆龍神之間有矛盾了,一個家族里的人都有可能打生打死,這樣的破事,只要翻翻歷史書,上面不知道有多少案例可循。

    敖少波拍了拍手,在房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子,身穿著比較單調(diào)的衣服,有點類似于大酒店的服務員穿著職業(yè)裝,下面是開了叉的迷你裙,露出兩條大長腿。這女的身材不錯,可是相貌就有點普通了,甚至還有十分明前的鱗片鑲嵌在額頭和脖子上。她走進來之后,向著敖少波躬了躬身子。這是個兼具現(xiàn)代衣裝和古代禮節(jié)于一體的侍女。

    何建勛估計眼前這位走出來的侍女身份地位可能很一般,甚至于連蜃龍都不如,應該也是一條血脈極其不存的龍種。和人一樣龍也分三六九等,既然敖少波可以為座上客,那她就只能淪為侍女一類的角色了。

    “公子?!?br/>
    “把禮物呈上來?!?br/>
    “是?!?br/>
    那侍女再次躬身退了出去,只不過一會兒,就又從門外進來,雙手多了一只盒子,大約尺寸見方的樣子。她來去那么快,說明要拿的東西早就擺放在外面了,只等敖少波吩咐后取了來、

    敖少波向著何建勛道:“何兄,這就是為你準備的,你看看可滿意,如果覺得禮物太輕,我可知酌量再加一些?!?br/>
    那侍女端著盒子來到何建勛面前,雙膝一軟,跪在他的面前。何建勛十分不習慣這樣的禮節(jié),心說這都什么社會了,這南瀆龍宮也不知道和國際接軌,一點都不重視龍權。

    “不用這么客氣的,這是什么東西啊,居然說是為我準備的?”何建勛想拉那位女子起來,可是那女子卻向后一縮,只把盒子塞到了他的手中。

    敖少波道:“這是靈蓉特意給你的報答,當然,還有一些是我南瀆贈送給何兄的謝禮,感謝你照顧了靈蓉這么多天,并且陪著她一起來了太湖。我南瀆恩怨分明,就算你是凡人,也不會為此失了禮數(shù)。”

    “什么?”何建勛一手拿著盒子,另外一只手打開盒蓋一看,見盒子里面用黃色錦帕墊著,上面放著十來顆滾圓的珍珠,每一顆都有大拇指那么大,十分均勻,一個個散發(fā)著亮眼的光澤。而在這十來顆大小相近的珍珠旁邊,則還碼放著七八根黃澄澄的小金條,估計一根也要有五百克樣子,比銀行里賣的都更要亮眼。

    這是一份十分貴重的禮物,同時這也宣告了一件事,那就是何建勛如果接下了這個重禮,說明他以后和敖靈蓉的事便到此為止,和龍族的糾葛也到此為止。

    何建勛感覺到這份禮物的重量之大,自己簡直拿不穩(wěn)。

    “怎么,何兄覺得不夠?”敖少波淡淡笑著說道。

    “夠了……不是……我還沒有見到靈蓉呢!”何建勛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見到敖靈蓉,然后把話說清楚。

    敖少波輕嘆了一口氣道:“何兄想見靈蓉妹妹,這個要求很合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不想見你,我先前就說過了,離別總是很難為情的。能夠免于尷尬的事,你好我也好,何樂而不為?!?br/>
    何建勛怒道:“我不相信,我懷疑你都沒有把見到我的事告訴給靈蓉知道?!?br/>
    敖少波微露不悅之色,皺眉道:“我又何必騙何兄呢,這樣吧,你要是不信,我再讓人去走一趟,青兒,你去前廳老奶奶那里,見到靈蓉小姐之后,就說她的一位朋友在這里,非要再見她一面。她愿意見的話就來,不愿意見的話也做個表態(tài)。”

    那名被喚做青兒的侍女低聲應了句是后,站起身倒退著出去,然后在何建勛等人的注視下,親眼看到她從這隔音樓出去,沿著走廊和太湖石等消失在遠處。

    敖少波又向著敖妍娜道:“七妹,你還未見過靈蓉,也去看一看吧,以后她可是要常住我水晶宮的,雖然她母親血脈不純,畢竟也是大叔的女兒,不可以用尋常身份看待?!?br/>
    敖妍娜冷笑道:“她身份很高貴嗎,最多和我差不多罷了,有必要這么眾星捧月的嘛。”她氣鼓鼓的站起身也走了出去,看樣子也要去見識一下那位剛剛投奔而來的敖靈蓉去了。

    在來太湖時,何建勛已經(jīng)預料到了可能會被太湖龍宮的人接見的事,只是沒有想到反差那么大,似乎敖靈蓉的受歡迎程度超出了自己的預計,而自己不受歡迎的程度,還在預料之外。

    等只剩下敖少波和何建勛二人時,敖少波端起白玉酒杯向著何建勛道:“何兄,先干為敬?!彼故前卜€(wěn)的很,一派與人無損的態(tài)度,任憑事情發(fā)展。

    在這里面可以隔著水晶看到外面的景色,但何建勛既沒有心思吃美味可口的菜肴,也沒心思看漂亮的風景,只是眼睜睜看著樓外。

    敖少波喝了一杯后把杯子放下,也跟著注視著樓外,大約十來分鐘之后,先前被他派了去報信的那位青兒從外面返回樓內(nèi),進房間后盈盈一禮,說道:“靈蓉小姐已經(jīng)知道了?!?br/>
    何建勛連忙道:“她怎么說?”

    “小姐說何公子要是不滿意這些珠寶太少的話,就再拿一些去,但避水珠一定要留下。”

    敖少波笑著道:“不用靈蓉吩咐,這顆珠子我也會幫她留下的?!?br/>
    何建勛大失所望,心道她連見自己一面都不愿意嗎?

    “七小姐呢?”敖少波繼續(xù)問道。

    “她陪著靈蓉小姐一起說話呢,這個時候要去后面的澤被殿見大老爺,會路過此地的?!?br/>
    敖少波道:“既然會路過此地,正好何兄也在這樓上,且看靈蓉愿不愿意順路和你說上幾句吧?!?br/>
    何建勛呆望著樓外走廊,眼見人影婆娑,漸漸的走進,那是一群女眷,約莫有七八個人,其中居中的笑靨如花,正是敖靈蓉,旁邊的諸位女子之中,何建勛只認得那位落在最后的敖妍娜,她們有說有笑,嘰嘰喳喳如多年未見的好友,就這樣從樓外緩緩經(jīng)過。

    敖靈蓉在人群之中說話時也不時打量著旁邊的風景,何建勛親眼看到她眼光投到這隔音樓來,除了眼神微微一閃之后,便一掃而過,倒是敖少波還裝模作樣的拱了拱手,然后人群便逐漸遠去,直至消失。

    何建勛敢肯定她一定看到了自己,但是竟然已形同路人,連話都不多說一句,真讓人難以置信她會如此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