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透明,碧空如洗,像極了一張藍色的蠶絲紗巾,藍天之上停留著一些細碎而潔白的云塊,仿佛是繡在這藍色紗巾上的花朵。
蔚藍的天空之中僅有的朵朵碎云突然散了開來,倆道人影竟然如同倆顆流行一般,在天空之中飛快的行進著,沖散了空中為數(shù)不多的朵朵碎云。
突然靠前的人影身形一頓,停在了半空之中,停下身影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女子穿著一身蔚藍的長裙,一頭雪白的頭發(fā)如同一道銀河一般,一直散落到腰間。
“師傅,怎么了?”跟在女子身后的是一名二十七八的青年,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疑惑的看著女子,一臉恭敬的問道。
“這次雖然沒給你找到鎮(zhèn)魂極魄冰,不過我們的收獲怕是十個鎮(zhèn)魂極魄冰也比不上的?!泵缷D一張傾城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著,只是那晶亮的雙眸之中卻散發(fā)著不近乎人情的冰冷。
絕美婦人剛說完,俯身向著下方飛了過去,優(yōu)美的身姿伴隨著一頭散落的長發(fā),配上這碧藍的天空,如同一幅美妙絕倫的驚世畫作。
反倒是英俊不凡的青年,呆呆的向著腳下望了望,心頭好像被什么擊中了一般,雙眼之中散發(fā)一陣難以置信的神色,心中驚奇的喃喃道:“到底是什么,竟然能比得過天地之力,甚至能讓師傅笑出來?”
西北之地,天星城。從規(guī)模來說,天星城的規(guī)模連中等都排不上,但是這天星城卻絕對是這西北重要的一座經(jīng)濟之城,甚至這天星城一年的總收入要比這西北之地上的一些國家還要來得更多,天星城中的每一個家族拿出去都是一方土豪。
而今天這天星城中更是比以往還要熱鬧非凡,一切都是因為天星城中的倆個龍頭家族瀟家和白家。
瀟家和白家倆個家族均是富可敵國的土豪家族,而今天是瀟家的少爺和白家的大小姐定親的日子,這倆個家族為了喜慶在整座天星城中的街道上都鋪滿了鮮紅色的花瓣,每個街道上都行進著一列列車輛,上面均是瀟家送給白家的提親賀禮,充斥著個個街道,源源不斷的向著白家的巨大莊園運送著。
此刻的天星城仿佛正在舉行什么慶典一般,無論是街道上的行人,還是路邊的小商小販,總之此刻天星城中所有的人都在議論一個話題,那便是瀟云和白青曼倆個人的婚禮會隆重到什么地步。
“嘰嘰喳喳?!贝丝贪准业幕▓@之中,一顆顆郁郁蔥蔥的樹上停留了數(shù)不清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伴隨著一陣陣清風(fēng)的吹動,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氣在空中散開。
順著蔥綠的樹林之中看去,是一座人工形成的湖泊,一座華麗的拱橋連接著湖中的一座亭臺樓閣,樓閣的四周堆著一些體積巨大,奇形怪狀的石頭,這些石頭堆疊在一起,突兀嶙峋,氣勢不凡。
閣樓之中此刻倆名亭亭玉立的少女正乖巧的站在一邊,姣好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中間圓桌的幾個人,仿佛在隨時等候什么吩咐一般。
在圓桌邊坐著的一共有六個人,其中三男三女,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披一件華麗的紫色長袍,不怒自威。睜著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大笑的說道:“白兄,那這倆個孩子的婚事就這么說定了?”
“當然?!北环Q作白兄的男子也是開心的點了點頭,畢竟對于倆家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說完整理了一下自己潔白的華服,一雙精明的雙眼轉(zhuǎn)了一圈,一臉傲然的接著說道:“但是,這倆個孩子的婚禮,倒是需要好好斟酌一下,可不能被別人家比了下去?!?br/>
“我知道白兄的意思,這倆個孩子的婚禮必須得遠遠超過黃家,免得黃巖那老兒總是在我們面前炫耀?!弊吓勰凶用嗣行┖南掳?,大笑的點頭說道。
紫袍男子便是瀟家家主瀟天沐,瀟天沐稱呼的白兄便是白家的掌舵人白玉空,座在瀟天沐和白玉空邊上的倆名絕美婦人,便是這倆個人妻子。而這倆個人口中的黃家便是天星城中唯一能夠和這瀟家與白家比擬的土豪家族,黃巖便是這黃家的家主,只是像這種超級有錢的家族之中,反倒少了一些勾心斗角,更多的是緊緊相連的利益鏈條,所以幾家的關(guān)系反倒都十分不錯。
“不過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是大人之間的,你們倆個孩子有什么意見沒有?”白玉空寵溺的摸了摸座在自己身邊的女兒腦袋,寵愛的問道。
座在白玉空邊上的女子年約十七八左右,一件簡單的白色長裙,露出了雪白的雙肩和玉臂,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一般,倆柳彎彎的細眉似蹙非蹙,靈動的雙眸慧黠地轉(zhuǎn)動著,反倒添了幾分調(diào)皮與淘氣,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欲滴,鬢角倆縷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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