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知道著急了?想當初干嘛去了?我們家莊顏任何人都可以可憐,唯獨你溫承言沒有資格!”
莊媽媽說完,狠狠與她擦肩而過。
如果殺人不犯法,她恐怕早就把這個溫承言捅的千瘡百孔了。
看著莊媽媽的背影,溫承言的心里第一次騰升一抹旁人無法形容的情緒。
他沒有去探望紀嵐琛,而是從直接去了住院部的護士站詢問莊顏在幾號病房。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都是不對外透露的,雖然醫(y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但因為溫承言的身份,她們還是特別對待。
找到了莊顏的病房,莊爸爸在里面正幫著莊顏擦臉,一邊說著小時候的故事。
場面溫柔、溫馨。
而他站在外面久久不敢打擾這份恬靜。
“你來干嘛?”
突然,身后有個聲音。
莊爸爸和莊顏不約而同朝著門外看去。
莊顏心里咯噔一下,隨后便是陣陣欣喜。
莊爸爸的反應和小虎沒什么區(qū)別,手里的毛巾狠狠朝著砸了過去,隨后氣呼呼地質問:“你來干什么!我們這里不歡迎你,你滾出去!”
小虎見莊爸爸發(fā)了脾氣,便開始跟溫承言推搡。
溫承言不甘心,執(zhí)意想要進去。
結果如他所愿,強行闖入到病房里以后,溫承言噓寒問暖道:“莊顏,你沒事吧?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小虎一邊拉扯著溫承言。
小虎身高一米六五,溫承言身高一米八三,再加上溫承言先前偶爾去鍛煉,所以身體條件非常的壯士。
小虎已經在身高上不占優(yōu)勢,體重上也沒占上多大的便宜。
簡單的拉扯怎么能拉扯的過來呢。
三兩下的功夫小虎就被溫承言給丟到了一邊。
眼看著溫承言就要靠近莊顏,莊爸爸立刻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說了不讓靠近莊顏就一定不會讓你靠近莊顏!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只跟莊顏說一句話?!彼?。
“一句話?”莊爸爸笑了笑:“好啊,那你現在就說,說完了趕緊滾!”
“你讓我過去!”
“不許!”
小虎情緒突然開始狂躁起來,站在門口顫顫巍巍地喊著。
“我不許你靠近莊顏!不許?。 ?br/>
整個樓層的人都聽見了小虎的咆哮,護士站的小護士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誰知道!”
從遠處跑來了一個微胖的小護士,忙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護士站桌面上說:“你們聽到了嗎聽到了嗎?剛剛有一聲很慘的聲音。”
“當然聽見了!”
“你們知道是誰嗎?”
這個微胖的小護士剛剛從那附近回來。
其他人一聽有瓜吃,連忙問:“誰啊誰啊。”
那個微胖的小護士仿佛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驚天大秘密似的,得意洋洋:“我才不告訴你們呢?!?br/>
其他的人白了一眼,聲音略帶祈求:“哎呀你就趕緊告訴我們吧,光聽聲音就挺嚇人的,我們也不敢過去看,畢竟是特護病房。”
那微胖的小護士得意洋洋,說:“我剛剛路過那里,是那個莊顏房間發(fā)出來的聲音,你猜我看到誰了?!?br/>
“誰?”眾人異口同聲。
“溫承言!”微胖的小護士脫口而出,好像這件事情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眾人愣住,沒有人敢相信她們的耳朵居然聽見了這個。
“不是吧?溫承言不是溫氏集團的公子哥兒么?我聽說他失憶了?!?br/>
另一個一邊翻查著檔案一邊說:“據我所知溫承言有個朋友姓紀的,好像真的就住在這里?!?br/>
“那會不會是為了探望自己的朋友,走錯房間了?”
微胖的小護士連忙搖頭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從他們房間門口路過的時候親耳聽見他說什么,我是來探望莊顏的?反正好像說了這樣的話?!?br/>
一幫人吃瓜表情溢于言表。
還不等好戲真正開始,幾個人頭頂上突然像打地鼠似的被人狠狠敲了一棒。
“你們幾個是瞎子是聾子嗎?那么大的動靜不知道充過去看看情況?特護病房樓層都是你們這樣的人以后誰還過來住???”
眾人回頭,是她們兇神惡煞的護士長。
她趾高氣昂手指著這些稚嫩的臉龐,破口大罵:“要是真的不想干了大可以滾蛋,不用在這里占著茅坑不拉屎!”
被護士長破口大罵之后的幾個護士連忙跑到病房前面去看,見里面亂作一團,才勸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莊爸爸見護士到來,連忙拉著問:“護士,你來就好了,這個人擅闖我女兒病房,請把他趕出去!”
溫承言是大名鼎鼎的溫承言,這家醫(yī)院間接直接都有他的股份,小護士們再不懂事也知道什么是分寸。
還沒等她們做出反應,外面的小虎不知道從哪里抱來了一根木棒,狠狠從溫承言的腦后砸了過去。
溫承言只覺得頭腦一熱,抬手摸向后腦勺。
殷紅的鮮血早已經注滿了他的雙手。
莊顏焦急而又緊張地幾乎是從床上滾下來。
身邊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溫承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倒下去的,只知道當他的世界一片漆黑的時候,林果果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面帶微笑且儀態(tài)翩翩地帶著他走向了一個又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里面都是自己,開心的,玩鬧的,哭泣的,苦惱的,總之各種各樣的心思和情緒。
回憶幾乎是從呱呱落地開始的,然后蔓延到了全世界各種各樣的地方。
甚至身體里的每一個毛孔都是充滿了故事。
紀嵐琛的房間里,林果果還在跟林皖皖惋惜痛斥的時候,護士們的消息讓她頓時癱軟在地。
好在及時林皖皖抓住了她,這才免于摔倒在地。
“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林皖皖忙問著護士。
那護士一臉無奈,“溫先生去探望一個病人,然后就被他們的家屬給打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趕緊去看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