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大人,今夜應(yīng)該是本公子問你欲將王兄,欲將這瞿國如何?!?br/>
“老夫竟是不明白三公子這話是何意?”
“怎么,上卿大人不明白?”
公子伊放開伯叔夷,他陰鷙著眸將伯叔夷的襟領(lǐng)理了理。
“勾結(jié)羽黨謀亂王宮,私調(diào)驥甲禁衛(wèi),與尚遲尉等奸黨佞臣密謀逆反,更為可恨的是在瞿陸城郊暗截王兄與國師,上卿大人,本公子倒是想問問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公子伊剴切的話語冷若冰霜,他將手中的長劍一擲,伯叔夷冷笑一聲回望著公子伊。
“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辭,老夫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百口莫辯,老夫一生清譽(yù)又豈能容你這小兒詆毀,只是老夫心有不甘,老夫愧對瞿國的先主,瞿國君位不正,有悖宗禮,是天要滅我瞿國啊……”
伯叔夷朝著夜空痛斥而言,隨即他只捶胸顫崴著身子發(fā)了瘋般沖至了那些驥甲面前。為人臣者在于忠,伯叔夷誓以最后的忠義來證明自己的清譽(yù),他的身上被人砍了數(shù)刀,公子伊踩著他的身體踏過去。
“上卿大人……上卿大人……”
“怎么,諸位大人莫非也想像這等佞臣一般畏罪而死?”
伯叔夷身后的權(quán)欲言又止,他們垂首側(cè)袖皆是退立在一旁,畏罪而死,這是公子伊給他們安的名頭,成王敗冦,是真是假由不得他們,況且在這權(quán)勢面前,真正和伯叔夷和師偃一般敢拿命去賭,敢舍身而取義的權(quán)臣又有幾人?
一朝兵變,一朝易主,瞿國的天亮了,瞿國的天也終究還是變了。公子伊在驃騎將軍司馬宓等黨臣的謀逆下給伯叔夷等卿臣安了個謀反的罪名,上卿和遲尉畏罪而死,至于狐子玉,公子伊則對外宣稱在瞿陸城郊百里的澤野時就已經(jīng)慘遭佞臣奸黨的毒手。其實自那日夜狐子玉被人攔截在宮外后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去處,除了公子伊。
瞿國自古就是中原的宗禮國,在以嫡為尊的禮法面前,公子伊的這番謀逆終究是來得所謂的名不正,言不順。先主殤逝,公子伊恐落人口柄便將國君受禮之日延遲到了三日之后,他派出使臣前往鄭國命人將瞿國侯的尸首送回瞿國,只等諸事方畢,公子伊的這個王位在他眼中才算坐得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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