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聞言,古越立馬轉(zhuǎn)頭,看到司徒玨這尊神,他大喊道:“師兄,你幫我問一下嫂子,金秋在不在?!?br/>
司徒玨瞬間黑了臉,“本王的新婚夜會留第二個女人在這里過夜?古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了!”
古越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反應(yīng)過來司徒玨誤會了他的意思,他連忙開口:“不是,我是想問,嫂子起床沒,金秋有沒有在這里伺候著,我找她有事,非常重要的事。”
“沒有。東子,把他扔出去!”
“是!”
“別,師兄,墨王,玨!金秋不見了,我媳婦不見了,不見了......”
“等等!”
司徒玨轉(zhuǎn)過頭,見獨孤淺淺已經(jīng)穿戴好,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她快步上前攔住東子,很認真地問:“金秋不見了是什么意思?!?br/>
“就是昨晚她...我...我和她......”
古越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嫌棄自己,連句話都說不好。他懊惱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快速說道:“早上我醒來就沒看到她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她就在府上,說不定是出去辦事了,你沒看到她不是很正常嗎?”
古越啞然,若是換做平時,這個肯定很正常,可是現(xiàn)在不是平時呀!
早上他醒來,身旁的被窩已經(jīng)涼了,整個房間找遍了也沒找到金秋。他先去下人房間找了,沒人見過她,府上也找遍了,還是沒看到人影。
他以為她又回了客房,便返了回去??煞坷锍肆鑱y的大床,和床單上醒目的一片紅,哪里有她的影子。
不得已,他只好跑這里來求助。
見古越不說話,獨孤淺淺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古越,你看著我!”
獨孤淺淺的語氣很重,帶著命令的味道,嚇得古越乖乖抬起頭,看著獨孤淺淺。
而獨孤淺淺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便覺得胸膛起伏不定,直到后來暴喝一聲:“古越!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對本王妃的人!”
聲音之大,在場的幾人都被嚇了一跳,就連司徒玨也忍不住側(cè)目。
“嫂子,哦不,王妃,我......我也是喝多了。”
“混賬!喝多了你還有力氣做這事?就是我信你有這個能力,你要能做得到才好!說,到底怎么回事!”
古越知道自己理虧,沒法再瞞著這件事,只好道出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末了,他說:“請王妃幫屬下找到金秋,屬下愿意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此話一落,司徒玨漫不經(jīng)心掃了他一眼,帶著戲謔,卻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還不快滾回七剎閣去!站在這里就能找到了嗎!”
真是一眼點醒夢中人,古越連連點頭,身形一躍,消失在了原地。
獨孤淺淺只覺得心里憋了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半響,她道:“東子,讓紫夏去花錦樓看看。”
“是,王妃?!?br/>
獨孤淺淺皺眉,她怎么聽到東子的聲音里帶著歡快的語氣,難道是她聽錯了?
東子還真的是異常歡快的走了。
他以為王妃就是一種非常溫婉的性格,做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誰知,這才是新婚第二天,她就拿出了王妃的氣勢。
未成親她之前并未逾越自己的權(quán)利,這讓東子非常欣賞。
可獨孤淺淺就沒覺得那么好過了,她怒瞪司徒玨:“這就是你的手下,我嫁給你,他直接吃了我的婢女,王爺,您這買賣可真是劃算吶!”
司徒玨把她往身上一攬,握上她纖若無骨的腰肢,“本王不會虧待你的,我的王妃?!?br/>
“去你的,別打岔。”她從他懷里鉆出來,不安道:“金秋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她最多只會躲著古越,不會離開我,如果她等會兒......”
“小姐,小姐!”院子外傳來紫夏急切的呼喚聲,片刻,她滿頭大汗出現(xiàn)在水月閣院子里,見司徒玨在,她行了禮,才道:“小姐,金秋真的不見了,我都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根本沒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br/>
獨孤淺淺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像是印證她的猜測一樣,她震驚得不行。
當下,她做出決定:“王爺,臣妾請您幫我封鎖城門,臣妾需要好好靜靜。”說完,她起身往屋里走,沒看到司徒玨那雙閃閃發(fā)光的眼睛。
獨孤淺淺,你果然有秘密!
剛剛古越還沒開口,她就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非常的詭異!
而現(xiàn)在,她知道金秋真的是失蹤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人,而是要靜靜。
司徒玨沉默了。
古越回到七剎閣,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他收拾了東西,正準備出發(fā)的時候,一個人跑了進來。
“統(tǒng)領(lǐng),我們剛剛得到消息,夏瀝國太子元睿一早就喬裝打扮出了城,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愛走就走,去跟玨說一聲,我有急事要處理?!?br/>
“這......”
“叫你去你就去,廢話作甚?”
“是,統(tǒng)領(lǐng)!”
古越煩躁地揉了一下腦袋,他怎么就腦抽干了這樣的事?
是不是他沒有做那件事,金秋就會好好的,他可以一步一步實行他的追妻計劃?
想到這里,他更加煩躁了。最后取了一把劍,往七剎閣人人都懼怕的那個地方走去......
第二天,金秋還是沒有消息。
李管家求見,說是宮里又派人來,對于他們兩個新人不進宮敬茶這件事有很大的意見。
司徒玨正想回絕,卻被獨孤淺淺攔下。
“王爺,我們進宮吧,明兒要啟程去云夜城,今兒再不進宮,只怕到時候回來會更加難?!?br/>
“好,聽王妃的?!?br/>
李管家聞言,欣喜地跑開了。他家王爺?shù)难酃夤徊诲e,選了個如此識大局的王妃,這也是他們這些當下人的福氣。
李管家走后,獨孤淺淺又解釋道:“王爺,他們鐵定會說臣妾小題大做,不過是不見了一個丫鬟就耽誤了進宮敬茶的時間,您一定不可和他們生氣,可懂?”
“王妃交代的是,本王會謹記在心。”
“就知道貧嘴,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