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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擼啊擼色情 小白昨晚沒刷牙沒洗臉摸爬滾打

    小白昨晚沒刷牙沒洗臉,摸爬滾打的,頭發(fā)也折騰得亂糟糟,所以想去總裁辦公室自帶的超豪洗手間收拾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個洗手間比自己家客廳還大,真是太沒天理了。

    你說他平時不就在這兒撒個尿而已嗎?

    這寸土寸金的地段,洗手間搞這么大個空間多浪費啊,還說什么勤儉持家!

    接著,小白又在他辦公室里溜達(dá)了溜達(dá)。

    上次來取U盤的時候太緊張,都沒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有那么多好東西。

    有一整面墻壁做成了內(nèi)嵌式的展示柜,每個格子里都擺著一個至少25厘米以上的變形金剛模型玩具,沒有塑料的,全是合金啊白金之類的,在柔和燈光的映照下,各個威風(fēng)凜凜,熠熠生輝。

    小白雖然沒玩過這些,但她以前在幼兒園當(dāng)老師的時候,有些孩子從家里帶出來過,一群小男娃扎堆玩得不亦樂乎,一邊玩還一邊聊天,什么收藏版、限量版之類的。

    小白知道這些玩偶價格不菲,那么,收集這么滿滿一墻大概100多個的總花費是......像自己這樣能填飽肚子就不錯的人,就不考慮玩這些了。

    其實她6歲以前,沒落前的白家買這些玩具給她也綽綽有余,如果當(dāng)時她想要的話。

    巫山斜著瞥了小白一眼:“你想玩兒么?”

    沒等她回答,巫山就長臂一伸,拿了她目光最后注視的那一個塞給她。

    小白輕輕動了一下變形金剛的胳臂,小心翼翼的,生怕給弄壞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玩。

    巫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把搶回自己手里,氣力咣啷三下五除二,就從一個機(jī)器人擰成了一輛超酷的越野車,過程當(dāng)中不斷發(fā)出清脆的“咔咔咔”聲。

    這種變形當(dāng)中的“咔咔咔”聲,大概也是帶給玩家快感的一部分吧。

    “看明白了么?有意思么?”

    “不好玩兒。”小白認(rèn)認(rèn)真真看完整個變形過程以后說,“機(jī)器人就是機(jī)器人,外形做得再炫,它也是個機(jī)器人,沒有心,沒有情感,冷冰冰的,我不太喜歡?!?br/>
    “目光短淺!”巫山說,“以后的大趨勢是,會出現(xiàn)越來越多的人工智能機(jī)器人,外表逼真,內(nèi)里卻像銅墻鐵壁,不但能勝任人類難以勝任的體力和腦力工作,還將具有豐富的人類情感?!?br/>
    “切,那還早著呢吧,我在世的時候估計是見不到了?!?br/>
    “科技發(fā)展一日千里,說不定現(xiàn)在某個國家的某個實驗室已經(jīng)做到了?!?br/>
    小白說:“拜托,那是科幻小說吧!要是機(jī)器人也能具有情感,那你就完了。”

    巫山瞇起眼睛看這女人怎么作死,怎么在獅子腦袋頂上拔毛。

    “因為巫山你這么感人的情商,肯定是第一個被超越的,話說情商想感人成你這樣,也是相當(dāng)不容易的!”

    小白沒注意巫山此刻的臉有多黑。

    反正平時他就喜怒無常,當(dāng)然多數(shù)是怒和冷,所以小白也不覺得稀奇,自己接著在他辦公室里溜達(dá),發(fā)現(xiàn)旁邊一個玻璃柜里,擺著一些汽車飛機(jī)摩托和游艇的模型,風(fēng)格一律是矯健強(qiáng)勁閃瞎眼,站在時代的尖端,老爺車之流一個都沒有。

    小白看著這滿墻滿柜的玩具,忽然覺得巫山還是個孩子啊,也許男人骨子里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吧。

    再旁邊一個矮柜里,陳列著幾把手槍。

    跟她印象中短短黑黑的小手槍不太一樣,這幾把都有著優(yōu)美的身型和好看的拼色,更像是工藝品。

    在辦公室里展示手槍的,估計也就巫山這么一位總裁先生了。

    她決定離這幾把家伙遠(yuǎn)點兒,萬一走個火什么的,就太不值當(dāng)了。

    “想什么呢?”

    小白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什么時候,巫山已經(jīng)離開辦公桌繞到了她的身后。

    “都是朕喜歡的,手槍里沒子彈?!?br/>
    好像再次讀懂了小白的心思,直接回答了她心里的疑問,這家伙是不是會讀心術(shù)???

    經(jīng)過元旦一整夜的相處,雖然是被迫的吧,但小白好像沒那么怕他了,說話也可以稍微隨便一點點。

    巫山把玩著一把槍說:“有一位警員,在警務(wù)崗位上工作了幾十年,非常走運,一次危險狀況也沒遇上過,一次槍也沒開過?!?br/>
    小白反應(yīng)了半天才知道,他老人家冷不丁地開始講故事了。

    “就在他退休前的那個晚上,他和朋友吃飯慶祝,一伙劫匪沖進(jìn)來,威脅飯館老板交出所有的現(xiàn)金,還傷了人。這位警官生平頭一次開了槍,結(jié)果槍里竟然忘了裝子彈,劫匪反倒把他擊斃了。你說他蠢不蠢?”

    小白不知道是該肯定還是否定。他講這故事有什么寓意嗎?

    “所以說,機(jī)會是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而不是給整天窩在沙發(fā)里看肥皂劇的人,”巫山白了她一眼,然后把漂亮的手槍放了回去,“這幾把槍放在辦公室,可以時時提醒朕,凡事早做準(zhǔn)備?!?br/>
    小白腦子里轉(zhuǎn)了好大一個彎,總算理解了,鬧了半天他由一把槍發(fā)散開來思維,就是為了點個題數(shù)落自己不學(xué)無術(shù)啊!

    小白心想,姐家里那滿柜子的書你是沒看見,因為怕落灰,都用布蓋住了。

    她問巫山:“你擬的奇葩合同呢?”

    “刪了?!?br/>
    “刪了?”

    “對,又不想簽了,”巫山兩手插兜望著天花板,“朕想簽就簽,不想簽就不簽,有什么問題么?”

    現(xiàn)在小白真的確定,他只是個心智沒長大的孩子罷了。

    巫山站在小白跟前俯視著她:“先教朕跳舞,不要芭蕾?!?br/>
    “切,你以為芭蕾是誰想學(xué)就能學(xué)會的么?不過看你這花花公子的樣兒,我還以為你舞跳得很溜呢?!?br/>
    “朕離舞跳得很溜,只差一個點撥的距離?!?br/>
    “噢買糕的,好大的口氣!”

    “那就試試?!?br/>
    “你想學(xué)什么舞?”

    “最性感的,是不是叫基宗巴舞?你自己會么?”

    起源于非洲安哥拉地區(qū)的基宗巴舞,號稱世界上最性感的舞蹈,扭臀扭腰,男女緊緊相依偎,波浪式動作纏綿柔軟,還有很多大尺度動作,別說小白不會,就算會,也絕不跟他跳這種曖昧的舞。

    “得了吧,你初學(xué),還是老老實實學(xué)交誼舞吧。咱們可說好了啊,我教會了你跳交誼舞,三明治和紗布我就不再欠你了?!?br/>
    巫山:“交誼舞?別逗了,現(xiàn)在連廣場老太太都不跳這種老掉牙的舞了,最次也得是什么甩蔥舞?!?br/>
    “你還知道甩蔥舞?不容易啊,這是我聽你說過最接地氣的一句話了!不過古人云,萬丈高樓平地起;古人又云了,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古人還云了,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層之臺,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古人他......他就沒再說點兒別的了,這些以前老師沒教過你么?你得先學(xué)基礎(chǔ)的才能學(xué)難的呀!”

    巫山耐著性子聽完這一大堆話,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短得不能再短的笑意,像看只會說話的小寵物一樣欣賞著滔滔不絕的小白,覺得這小東西當(dāng)真有點兒意思,講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雖然對朕沒用,姑且讓她一回:“Ok,那就開始?!?br/>
    小白得意洋洋,現(xiàn)在自己的口才簡直好得不要不要的,連巫山這么頑固的人都被自己說服了呀!

    “第一步,握持姿態(tài)。男女相對而站,男士左手,女士右手......呃呃,這個還是待會兒再講吧。”

    小白心想,還是先教基本舞步吧,那么早把手握一塊干嘛?肉麻!

    她看了看巫山的手,大而修長,骨節(jié)分明,似乎從不抹油,皮膚略有一點粗糙,甚至在手掌與手指交接處還有些繭子(八成是舉杠鈴磨的),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真是一雙好看的男人的手......就是有點涼。

    也對,他辣么冷的一個人,心都冰冰冷的,手涼很正常。

    大部分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偶爾會因為對方漂亮的外表而忘記了自己的立場,不過小白一晃神就又清醒了:“還是先教前進(jìn)步和后退步吧,男士左腳前進(jìn)開始......”

    巫山平時看上去身手非常矯健,沒想到學(xué)起舞步來居然這么笨拙,腿倒是伸了,但是動作都直愣愣的,跟火柴棍兒或者變形金剛跳舞差不多。

    “不是這樣,身體要柔軟,喏,像這樣......”一開始,小白還挺有耐心的,后來,“喂,你這是腿啊大哥,不是木頭樁子好不好,就不能軟點兒嘛?”

    巫山憋著笑又做了兩遍,可惜絲毫沒有改進(jìn),甚至做得比小白教過的任何一個小孩子都差,而且還是很努力了的情況下。

    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他不勝任的事情。

    小白:“你這膝蓋不會打彎兒嗎?”

    巫山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她,忽然反問:“你教過那個姓孟的跳舞么?”

    小白一凜,最怕他提起孟君遙,總感覺他要謀害人家,于是警惕地問:“你干嘛又提他?”

    “你干嘛老護(hù)著他?回答,有沒有教過他跳舞?”

    “沒有,人家本來就很有藝術(shù)細(xì)胞,舞跳得夠好了,根本用不著我教?!?br/>
    “問你有還是沒有,你還順便夸他!”

    “我說的大實話。”

    “姓孟的比朕跳得好么?”

    “這么說吧,在我多年的舞蹈教學(xué)生涯中,比你跳得更差的,也就有......”小白舉起一只手,仿佛要扳手指算算到底有幾個,最后,“咳咳,我還真沒遇見過?!?br/>
    出乎意料,巫山?jīng)]有火冒三丈,他的關(guān)注點再次與眾不同:“雖然沒教過,但你一定跟姓孟的共舞過,是不是?”

    質(zhì)疑的眼神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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