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奧斯哼了一聲,嘖嘖道:“布蘭妮,你是發(fā)了春的母狗怎的?”他瞥了一眼胡安,嘲笑道:“這種做個任務(wù)連手都弄沒了的男人你也要?哈哈……那你還不如跟著老子,老子絕對讓你爽??!”
“盧西奧斯!你……!”胡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視盧西奧斯,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到別的男人這么一番語言侮辱,要是還能坐的住,恐怕自己就不算是個人了。
“喲……”盧西奧斯饒有興致的看著斷手的胡安說道:“怎么了,要是不爽我們可以現(xiàn)在出城,我讓十招,怎么樣?”
十招?
布蘭妮當(dāng)即怒道:“盧西奧斯,你不要太囂張了?。 蹦f十招,恐怕一百招,胡安都不是對手,布蘭妮自然不可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前去送死,看著胡安說道:“胡安,我們不要理他,他就是個仗勢欺人的東西!!”
盧西奧斯冷笑道:“這里可是地獄啊,布蘭妮,沒有點本事,如何在地獄中求生,就胡安這幅德行,也虧得你能看上他?。 北R西奧斯將佩劍放在吧臺之上,說道:“今日我要在這里等待十五年前那個幽魂,估計那個幽魂也是嚇破了膽不敢再回來了,胡安,你要是像個男人,就拿出點男人的魄力來,那個幽魂就算不來,老實說,都比你帶種?。」瓫]本事還想娶老婆,笑話!!”
兵城城府軍將有新的軍團長任職,這個消息早已在城府軍高層軍官中傳開,沒人知道這個神秘的新軍團長來自何處,只是知道他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最起碼在兵城,是個厲害的角色。
據(jù)傳聞他有五個厲害的手下,一起出色的完成了十余次S級任務(wù),雖說S級任務(wù)也是和自身能力相關(guān)聯(lián),自身能力越強,那么經(jīng)歷的任務(wù)就會越困難。
在兵城花府,宇文成都與伍天錫走入大門,宇文成都砸吧著嘴說道:“以前剛到地獄的時候,覺得靈力點少的可憐,現(xiàn)在卻是多的用不完!”如今這二人憑借著靈力點兌換來的大量丹藥修煉,以及吞噬他人靈魂,也都是有了寂滅境界,全身更是無一不是圣器,宇文成都和伍天錫二人更是依照生前的武器依樣畫葫蘆,做了一桿鳳翅鎦金镋和一桿混元鎦金鏜,身上的著裝也是圣器寶甲,外面套著黑色的袍子,為的則是不讓別人輕易看見自己的樣貌。
伍天錫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們每次任務(wù)配合的好,否則武器可能都要換上不知多少柄了!”
宇文成都聽了點點頭,激動的神情說道:“那當(dāng)然,我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就拿前幾天來說,秦香控制降仙旗,杜厄控制八卦紫金爐,常昊那件水紋長袍的空間禁錮,最后由我大崩裂一擊將那個深淵地魔殺死??!”
伍天錫一愣,不服氣道:“要不是有我?guī)湍懵晼|擊西,你的大崩裂能打到那個深淵地魔嗎?”
宇文成都嘿嘿一笑,朝內(nèi)走去,常昊正與杜厄二人在院子練劍,一身城府軍軍人寶甲,外套藍色水紋長袍的常昊,正在使用一招裂劍,一劍刺出,就聽見空間發(fā)出‘卡茲’的聲音,像是碎裂的一般,隨后杜厄急忙后撤,其實所謂練劍,就是常昊練,杜厄陪練。
杜厄這五年來一直都沒有突破,為了走的時候不給花子凌帶來任何麻煩,他一直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在寂滅,這會兒看到宇文成都和伍天錫二人進來,杜厄急忙說道:“先停停……”畢竟是做陪練的,練了幾天杜厄也是覺得疲憊,可是常昊卻依舊神采奕奕。
杜厄不與他練劍,那么……
“成都,看招!”常昊扭轉(zhuǎn)長劍,沖著宇文成都疾馳而去。
“不動明王!!”
突然間,常昊像是長了三頭六臂一般,六只手里的長劍同時劃過,一陣陰暗籠罩著二百米的范圍,將宇文成都和伍天錫緊緊包裹在內(nèi),這長劍還未斬下,就聽見伍天錫先叫了起來,“你讓他看招,可別殃及池魚!”
“放心,清楚真呢!”常昊喊道。
宇文成都知道這只不過是過過招,并不會傷了他,但是常昊手中長劍明王卻是貨真價實的魔器,在一次任務(wù)中殺死了一頭三頭六臂的阿修羅之后得來的,而吞噬了這阿修羅靈魂的常昊則是與長劍明王心靈契合,學(xué)會了斬裂空間的劍法,這不動明王,就是常昊最厲害的一招!
“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宇文成都苦笑,但是常昊的猛擊也挑起了他的興趣,當(dāng)即喝道:“大崩裂??!”
宇文成都雙手持著鳳翅鎦金镋,躍起之后重重砸在地面,轟轟兩聲!隨后地面盡碎,這二百米的空間不斷顫動,九條魔龍沖天而起,它們仿佛不是在空中穿梭,而是將空間刺破,每一下都讓空間震顫不已,若是放在任務(wù)的時候,換個怪物,在降仙旗的保護下,那怪物必死無疑,可是在常昊這不動明王的黑暗空間里,卻是威力銳減,就聽‘卡茲卡茲’的聲音不斷響起,黑色的空間竟然出現(xiàn)了裂紋,隨后鏘的一聲,空間震碎,這一招常昊只用了一半的功力,可是也讓后來拼命防守的宇文成都嘴角流出鮮血。
伍天錫看著黑色空間散去,大地出現(xiàn)一個大坑,一陣黑色煙塵飄散,再看宇文成都嘴角的鮮血,不由嘆息道:“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br/>
杜厄驚喜道:“好家伙,又厲害了許多!”
常昊見到宇文成都嘴角流血,當(dāng)即走了過去關(guān)心問道:“成都沒事吧,我剛剛只是太沖動了?!?br/>
宇文成都抹去嘴角的鮮血,笑道:“這可是兵城,你就算想殺我還殺不掉呢,再說,這點攻擊,算的了什么……”宇文成都扛起鳳翅鎦金镋大搖大擺的朝著湖邊小樓走去,但是心里面卻是在想,“他娘的,這個常昊怎么會這么厲害,這不動明王要是用了百分百的實力,恐怕我不死也得重傷?!?br/>
“常昊,你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討打嗎?!”秦香從湖邊小樓走了出來罵道。
常昊一驚,見到秦香當(dāng)即憨笑道:“嫂子,大伙不都習(xí)慣了嗎?!?br/>
確實,走過路過花府的幽魂或是城府軍軍人都是見怪不怪了,五年來每每路過這個地方都會聽見震耳欲聾的聲音,所以根本沒人會去在意聲音、動靜再大一些。
秦香一聽常昊竟然還嘴,嗔怒道:“要是你打擾了花花的修煉,我可繞不了你?。 ?br/>
“對啊?!鼻叵悴惶峄ㄗ恿?,這幾個常年都在拼命完成任務(wù)的伙伴都快將他忘記了,當(dāng)初自從得到了肉身,花子凌就將要突破成仙,但是成仙豈是那么容易,靈魂夠強大了,但是還要將它完美融合才行,于是乎,五年過去,花子凌還在閉關(guān)修煉,眾人平日也無法見到他,就連秦香,也是已經(jīng)五年沒與花子凌見面了,這也都是為了不打擾他的修煉,這會兒秦香提起來,大伙才是想起五年沒見了。
常昊看著幾個伙伴說道:“你們說說,頭還要多久才能修仙成功?”
杜厄說道:“這個不好說,還是要看個人,但是依照子凌往日的能力,這么久還沒有修仙成功,有些說不過去?!?br/>
宇文成都說道:“這個我和天錫是不怎么了解了,不過子凌的話,應(yīng)該快了吧?!?br/>
伍天錫點點頭說道:“沒錯,誒,你們還記不記的十五年前子凌在臨行館與那個叫盧西奧斯的賭局?”
常昊說道:“就是賭命那個?”
伍天錫點點頭,幾人朝著小樓走去,宇文成都說道:“子凌對付那個盧西奧斯絕對是小菜一碟,若不是為了將這個人留給他完成賭局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收拾那個人了!”
杜厄點點頭說道:“沒錯,那個盧西奧斯雖然到了飛升境界,可是依我看,他想要成仙,恐怕還需要百年。”
四人一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秦香也是坐在大廳之中,無事的時候,幾人都會坐在這里,或是聊天或是發(fā)呆,反正沒日沒夜的地獄讓眾人都沒有睡眠的沖動。
秦香如今到了飛升境界,身上穿著一件烈焰紅袍,也是在任務(wù)中的來的上品圣器,依照她的戰(zhàn)斗,這件烈焰長袍已經(jīng)不知道是她使用的第幾件袍子了,在戰(zhàn)斗中,縱使是圣器,秦香也是損壞了不少,因為宇文成都、伍天錫和常昊實力都不高,所以一些危險人物都是由她來承擔(dān),不過當(dāng)常昊得到了長劍明王之后,秦香的壓力也就小了許多。
常昊或是覺得大伙這么坐著太沉悶,于是問道:“嫂子,頭大概什么時候能修仙成功???”
秦香閉著的眼睛睜開,說道:“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眾人一驚,齊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香想了想,說道:“這應(yīng)該就是心靈感應(yīng)吧,反正我感覺到花花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
杜厄聽了之后,疑惑道:“五年了,當(dāng)初我以為子凌應(yīng)該僅僅需要一年時間就可以突破的,沒想到最后耗費了這么多時間?!?br/>
秦香又閉上眼睛,說道:“這還不是因為身體的關(guān)系嗎,我們雖然得到了肉身,可這始終不是我們原來的身體,所以想要修仙成功,先要做的便是與身體完美契合,否則修仙談何容易?!?br/>
聽了這話杜厄才想起來,花子凌身前是僵尸,但是死后的身體卻不是,可是留在靈魂當(dāng)中對于僵尸的記憶卻難以揮去,所以現(xiàn)在的花子凌正在用靈魂,將身體轉(zhuǎn)化為僵尸,或者是轉(zhuǎn)化出僵尸的特征,否則沒有修煉過上品血靈決的肉身如何修煉絕品血靈決?
五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突然,環(huán)境突變??!
周圍的空氣或是靈氣似乎都朝著小樓之上飛去,感覺到了異樣的五人全都震驚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都是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突破了??!
沒錯,花子凌即將突破,這風(fēng)云突變就是成仙之前的征兆!
“花花要突破了!!”秦香急忙沖出小樓,飛到與小樓最頂層持平的高度,杜厄等人也是跟著飛了起來。
只見天色突然黯淡下來,緊接著金光大作,在那小樓頂層亮了起來,五人激動的看著,除了杜厄,其余四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別人成仙的過程!
一到白光落入小樓頂層,隨后,很小的氣流流動的聲音,是從小樓之內(nèi)流溢出來的真氣,這股真氣包圍著所有人,使得他們舒爽不已。
最后,小樓內(nèi)傳來花子凌激動的聲音,“成功了,我終于修仙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