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一直逛到晚上十點多,在商悅的要求下,我們去看了一場電影,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
“我送你回家吧。”坐在悍馬車上,我開始發(fā)動汽車。
商悅則是坐在一邊低著頭,小聲的嘀咕,“都大半夜了,家里人都睡了,吵醒了多不好啊。”
聽到商悅的話,我剛踩下去的油門,猛地就又踩了剎車,汽車嘎吱一下就停了下來。
我不是傻蛋,要是連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都聽不出來,那就真白長這么大了,頓時一打方向盤,汽車就朝著速八快捷酒店駛去。
酒店門口,商悅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進,我明白她的心思,從來沒這么明目張膽的跟一個心愛的男人進過酒店,心里忐忑也是必然的。
不過好歹也是她提出來的,這時候慫也沒什么卵用,索性就由我拉著走了進去。
“握草,我沒帶身份證?!钡搅斯衽_前面,左右翻了翻口袋,竟然真的沒帶。
這時候就看見商悅,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掏出來一樣東西,正是身份證。
“我去,早有預謀啊?!?br/>
商悅羞惱的打了我一下,也不顧前臺服務員的調笑,徑直走向了電梯口。
時間不長,辦好了房卡,我就跟商悅上了樓。
酒店是很典型的快捷酒店,房間不大,但卻已經俱全,商悅一進去,就脫掉了身上的緊身打底褲,兩條筆直細嫩的雙腿就露了出來。
“我去洗澡了。”商悅從我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臨走進浴室的時候,還很嬌媚的朝著我飛了個眼,那模樣頓時引得我內火上升,褲子上的蒙古包就撐了起來。
浴室的水流聲不斷激蕩著我的內心,想要去偷偷看一眼,但理智卻阻止了我。
“又不是沒看過,別表現(xiàn)的這么豬哥好不好?”我在*上掐了一把,終于熬到了商悅洗完澡出來。
“該你了。”商悅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身上只圍著一個白色的浴巾,纖瘦的身段在浴巾里顯得格外玲瓏。
我過去抱住她,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內心攀升了起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商悅有這么強烈的占有欲。
“不行,你得先去洗澡?!鄙虗傄簧焓謸踝×宋乙H下去的嘴巴,嬌笑著躲開了我的懷抱。
進了浴室,男人嘛,來開房肯定都覺得洗澡多此一舉,甚至有些人只洗重點部位。
我跟商悅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這種關系,但這么開著燈明目張膽的做這些,卻是從未有過的,說實在點,我都快忘了上次跟她做是什么感覺了。
“上次的時間是不是有點短???”我一邊洗澡,一邊開始琢磨上次的表現(xiàn),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快了一些,好像并沒有網(wǎng)上說的那種感覺,也并沒有看到商悅有爽的無法控制的表情,說直白點,上次跟商悅做,并沒有讓她到*。
我是個男人啊,這種事怎么能忍,趕緊抄起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開始百度怎么才能延長時間。
一打開才發(fā)現(xiàn),原來延長時間的方式這么多種,甚至還有人說在做的時候嘴里哼著叮當貓的主題曲分散注意力。
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原本洗澡只用五分鐘的我,竟然一洗就是半個小時。
等我出來的時候,商悅已經站在了床上,身上只穿了一套白色的護士服,超短的連體裙,只夠遮到毛毛,重點部位卻是若隱若現(xiàn)的不斷在我面前晃蕩。
我撲上床,猛地把她按在了身下,“你知道嗎,你這是在玩火?!?br/>
商悅沒管我嘴里喘的粗氣,愣是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男人,給我!”……
今晚的商悅十分火辣,姣好的面容配上一身充滿遐想的護士服,不斷在我身上扭動,讓我享盡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快感。
瘋狂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凌晨,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才停下了這種荒唐。
這一覺一睡就到了中午,直到陽光照射進來打在兩個人的臉上,我們才悠悠轉醒。
“早?!蔽铱粗鴳牙餄M足的小女人,心里升起了一個男人不斷作祟的虛榮心。
“早?!鄙虗偱吭谖?口上,只是睜開眼看了我一下,就又睡了過去。
“我們得回去了?!贝笫衷谏虗偼βN的臀上摸了一把,惹得商悅在睡夢中哼哼了兩聲,躲避的身軀也逐漸安分了下來,任由我把手放在上面。
“腰部……我們再來一次早操?”我的手開始從臀上移動到了她的*口,卻沒想到商悅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別鬧了,我真的不行了?!鄙虗偠汩_我的手,直接抓起了旁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昨天你都沒和家里說吧?再不回去,估計他們會擔心你的?!?br/>
商悅很聰明,沒把林然的名字給說出來,但從她的眼睛里,我卻看到了一絲落寞。
我沒去開口解釋什么,也沒辦法跟她做出什么承諾,連我自己都無法確定的事情,就只有靠時間去驗證了。
一晚上的折騰,讓我雙腿有些發(fā)飄,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走路都覺得不穩(wěn)了。
回到家,走進房間,一晚上的疲累還想著能躺床上好好休息,可一進門,面前的景象就讓我開始有些發(fā)酸了。
林然這丫頭,正趴在床邊睡著了,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前天晚上她說的話,“我已經習慣有你抱著睡了。”
想到這,我心里還不是滋味了好一會,沒想到這個傻女人,竟然等了我一晚上,到現(xiàn)在才睡在了床邊。
懷著不忍,把趴在床邊的林然抱到了床上,驚動之下,林然竟然睜開了雙眼,“你回來了?”
“噓,睡吧?!闭f著,準備起身的林然,就又躺了回去。
“你身上……真香?!?br/>
林然的眼神有些黯淡,轉過身去,把臉面向了墻壁,只是不斷抖動的雙肩出賣了她哭泣的事實。
我站在床邊無言以對,一首年代不算太久遠的歌曲卻在我內心響了起來。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該嗅到她的美,
檫掉一切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