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遲玉下班回到家中沒過多久,“針癮”就犯了。
王遲玉一開始也沒往心里去,做飯、輔導孩子寫作業(yè)、洗澡……王護士的生活過得非常有規(guī)律。
晚上八點多,王遲玉感覺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自在,老公哄完孩子睡覺,主動跑進臥室和王遲玉親熱。
分床時間久了,兩人最近倒像新婚燕爾一般,親熱起來沒完沒了的。但是,今天情況有些不一樣,王遲玉感覺老公在一旁不停地與她調(diào)情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討厭。
“怎么啦?我感覺你有些六神無主呢!哪里不舒服了?”
“沒什么!可能是上班時累著了吧,你先睡吧。我得看會兒書,年終業(yè)務(wù)考試快到了,我得翻翻書?!?br/>
“好吧!不要太累了。”王遲玉的老公是那種非常典型的“乖乖男”,別名“妻寶”。平時除了公司的業(yè)務(wù)之外,大事小情的,他總愛聽王遲玉的。
平時,老公如此溫順體貼只會讓王遲玉感覺溫馨得很。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王遲玉忽然對自己親愛的老公心生一種莫明的厭煩:“他都多大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一樣!什么時候才能像個爺們兒呀?!煩死人了!太娘了!”
路過客廳的時候,王遲玉看到婆婆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劇,公公在小書房不知翻看著一本什么書。
王遲玉沒有驚動二老,輕手輕腳地走進大書房隨便找了本小說胡亂地翻看了幾頁……
根本看不進去,王遲玉心下一個勁兒地琢磨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
冷靜下來之后,王遲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渴望扎針!
“我不會是染上‘針癮’了吧?”王遲玉自問道。
應(yīng)該不會呀?!難道是因為管大夫使用了金針的緣故嗎?我對貴金屬也不過敏呀?自打上班以來,金銀首飾我平時也沒少戴呀,沒發(fā)現(xiàn)我有金屬過敏的癥狀呀?
我這是怎么了?!
渴望扎針的愿望越來越強,九點半剛過,王遲玉感覺自己有些按捺不住了。
“不行,我得上醫(yī)院找管大夫扎針?!蓖踹t玉拿定主意準備返回醫(yī)院。
公公倒是凡事不愛操心,唯一的愛好就是讀書。婆婆卻是個非常精明的人,雖說平日里與自己相處得非常融洽,可是自己這大晚上的突然返回醫(yī)院總得有個由頭吧?
一家人一直相處得和和睦睦的,真沒必要因為這點兒小事彼此再起了疑心。于是,王遲玉從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機,悄悄地給一位正在醫(yī)院值夜班的好朋友發(fā)了條微信。
王遲玉聲稱自己有重要的事忘了辦了,讓好友從醫(yī)院用值班座機給自己打個電話,就說醫(yī)院有特
殊病人,需要她趕回去幫忙。
好友猜著這個電話是打給王遲玉的婆婆聽的,如果是王護士的親媽在家看孩子,就沒有這么多事兒了。那位好友平時也沒少搞這種小動作。于是就用醫(yī)院的值班座機自自然然地給王護士打了個電話。
“什么?好的,好的!我馬上到?!?br/>
“媽!我得馬上回趟醫(yī)院?!?br/>
“有特殊病人了?”王護士的婆婆急忙起身問道。
“嗯!你們看完電視就睡吧,不用等我。我晚上就不回來了?!?br/>
婆婆沒起一丁點兒的疑心,連忙招呼兒子趕快穿衣服送送兒媳婦。
王遲玉老公駕車技術(shù)還挺高超,他以為醫(yī)院有了病情危重的病人才叫媳婦趕過去幫忙呢!我媳婦真牛!業(yè)務(wù)骨干呢!王護士老公滿心全是濃濃的自豪感,心思一點兒也沒想到別處去。
王遲玉心懷歉意地叮囑老公回家的路上一定要當心,看著自家小轎車消失在燈火闌珊的茫茫夜色中,王遲玉心底浮起一絲難以道明的心緒,她預感到自己的生活或許從此會有很大的改變……
……
柴冰樸一看王護士進門,誤以為她是來幫管大夫護理童至鋒的,連忙起身告辭。
柴冰樸知道王遲玉護士是醫(yī)院特意安排至715病室的特別專職護士,市三院院方對管大夫的師傅很是看重呀!爺爺在vip分院那邊還沒有這樣的待遇呢!
“你怎么回來了?”管小河看王護士神情間略顯尷尬,連忙問道。
“白天你為陸總診治,耗時可不短呢!我擔心你體力或許有些不支……”
“怎么會呢!我身體棒著呢!真是太謝謝你了。”
“應(yīng)該的,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到你師傅扎針的鐘點我再叫你?”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有些困了。”管小河其實并不怎么困乏,之所以這樣說話是想讓王護士心里舒服些。人家主動幫你,你自自然然地接受別人的好意,對方百分百會心生一種令人心悅的獲得感的。
管小河上外間屋休息去了,王遲玉仔細地檢查了童至鋒的各項生命指征,感覺身上各處稍稍安生了些。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遲玉的針癮又一次開始發(fā)作,強忍半天,王遲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入匆忙,居然忘記了更換護士工作服。
也不知道管大夫睡著了沒有,王遲玉只好強忍著渾身上下莫名的難受,沒辦法!只有等管小河重新走進里間屋的時候,自己想辦法找個由頭再求人家給自己扎扎針借以緩解一下莫名的痛苦。
半個小時過去了,針癮帶來的不舒服的感覺似乎減輕了些。但是,前
胸、后背、大腿……等處卻開始變得有些瘙癢……
這種感覺令王遲玉更加難受。
終于,王遲玉一個沒忍住,手扶了一下病床的護欄,她本想用力隨便抓住些什么東西緩解一下令人難以忍受的麻癢,不曾想碰到了病床的后端護擋。
管小河睡得沒有那么沉實,聽到里間屋有動靜,連忙翻身而起快步走進病房查看究竟。
“王護士,你怎么了?臉色看起來怎么這么難看?”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輔導完孩子寫作業(yè)之后,就感覺不大對勁兒?,F(xiàn)在就感覺前胸、后背……又麻又癢的,好不難受!”
“哦!你對貴重金屬過敏嗎?”管小河第一反應(yīng)是王護士對金焰神針過敏。
“我一直喜歡佩戴金銀首飾的,好象沒那毛病?!?br/>
“沒關(guān)系,我給你把把脈。”說著話,管小河開始為王遲玉號脈。
“你要不要回去更換工作服?還是我現(xiàn)在就為你做其它檢查?”
“我還是回去換過工作服吧,穿著便裝在病房總是感覺別別扭扭的?!?br/>
王護士更換工作服時忽然意識到自己來得匆忙,還沒來得及更換掉身上穿的情趣內(nèi)衣,一會兒管大夫為自己做檢查,會不會令大家彼此間有些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