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長老們說的話,原來百姓們不理他們是這個原因,真不知道這個縣令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
好在也把縣令抓了起來,現(xiàn)在百姓們都不用怕他,自然而然的對他們也好了太多,簡直就是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
縣令和洪強仍被關(guān)在牢里,可是錢一定還在某個地方,這些錢也不能私吞只能交上朝廷,只要把錢找到了就可以回京城。
陳修影帶著手下還有阮琳瑯去了縣令府中,一聲令下搜查,府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在洪縣這樣如此貧窮的地方,有這樣一戶府邸已經(jīng)算是富貴人。
阮琳瑯讓人把所有下人集齊在前院,找了大半日也沒有找到錢,早在這之前縣令和洪強就想要逃跑,他們定是把錢藏在了其他的地方。
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這個錢到底在哪?縣令和洪強也不會告訴他們。
阮琳瑯掃了一眼前院的眾人,摩擦著下巴,“你們都是縣令府的人?”
“在縣令府做事的都在這兒了?!庇腥嘶卮稹?br/>
“陳修影,縣令府找不到,肯定是被藏去了其他的地方?!?br/>
他點頭贊同。
阮琳瑯:“這群人每天都在縣令府里晃悠,如果縣令把東西轉(zhuǎn)移到了其他地方,他們肯定知道些什么。”
陳修影抬頭掃了一眼畏畏縮縮的人群,想來都是洪縣的百姓,也覺得阮琳瑯說的話十分有道理。
“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他聲音清冷,略帶嚴肅感。
眾人一聽不禁顫了顫身子,他們只是個做下人的能知道主人家什么事情。
“大人你們太抬舉我們了,我們只是個打雜的什么也不知道?!?br/>
“是啊,還請大人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這些人說著說著突然跪下來磕頭,阮琳瑯深知他們是怕被這些事情連累,估計他們也問不出什么。
“快起來,我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只要你們提供有用的消息,我們是有賞的?!比盍宅樅完P(guān)小上前扶起他們。
他們卻是一臉為難的說?!拔覀冋娴氖裁炊疾恢馈!?br/>
是一問三不知。
只能打道回府。
正在他們發(fā)愁的時候,外面忽然來了一個人說有事要找阮大人,大家都提起精神。
“快快叫他進來?!比钋鋲m大手一揮立馬說著。
走進來的是縣令府的下人,阮琳瑯和陳修影都認得,一身粗布衣裳的小伙子,身體還算是魁梧。
“參見各位大人?!彼苯庸蛟诘厣?。
阮卿塵走下去連忙扶起他,輕聲說著?!澳阌泻问??”
陳修影:“是縣令府的下人?!?br/>
“不錯,我也認得?!比盍宅樚裘?。
“小的正是縣令府上的,今日兩位大人來縣令府上問看見什么動靜,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聽到的算不算動機?!?br/>
他皺著眉頭,似乎有些緊張害怕,一眼看去像是個老實人。
阮卿塵:“你說說看是什么動靜?”
“那天晚上是我值夜,好像在長廊上聽見縣令大人和他兒子說什么把那些東西放在什么什么山上的。”他撓著腦袋一時有些想不清。
阮琳瑯看了一眼阮卿塵,什么山?洪縣能有什么山?
“你想一下洪縣有什么山?”
“什么山?”他呢喃著,好像想著了,一拍腦袋說,“是歷山!不錯,就是歷山,歷山極為兇險,很少人敢上去,他們說不定會把那東西放在歷山上?!?br/>
“既然都知道歷山為什么還要上去把東西放在那?!标愋抻疤釂?。
“是因為歷山兇險別人不好找?!毕氯苏f的十分認真。
“怎么個兇險法?你說說看。”阮琳瑯看著他。
“我們只敢在歷山腳下晃悠,根本不敢上山,據(jù)說上面的野獸多的很,走著走著,指不定會看見什么狼啊,熊啊之類的,山路也是極其難走。”
都說歷山危險了,縣令冒死都要把東西放在山上,是防止其它人上去發(fā)現(xiàn)嗎?
難道就不怕他自己的人回不來?
送走下人時他們還不忘給他一些銀兩,也算是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線索。
“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在歷山上,我們只要去歷山把東西找出來就行了?!?br/>
阮琳瑯說的是挺對的,那等萬一他們口中的這個東西不是錢,又或者是說下人騙他們。
阮卿塵:“如果要上山,還是要找當?shù)厝藛柷宄顩r才是?!?br/>
陳修影:“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東西就在歷山上?!?br/>
“對,我們還是要去證實一下?!比盍宅樲D(zhuǎn)動著脖子,嬉笑著?!罢f實話,我也很久沒有上山了。”
聞言,阮卿塵的臉頓時黑了黑,眼里帶了幾分寵溺又有些怒意?!澳悴辉S去,我去?!?br/>
歷山如此兇險,怎么能讓她去?
“不行,您更不能去了,您是這里最年長的身子又不方便,怎么上山啊?如果真的遇到了猛獸大家跑路都來不及,誰會管你?”阮琳瑯立即反駁。
阮卿塵皺眉,這里最適合上山的也就只有陳修影和他的手下們,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自己要處理,這人家上山會過意不去。
陳修影:“我去就行了?!?br/>
阮琳瑯看了他眼,心道:你自然是要去的,你不去的話,恐怕都沒人敢上去。
她咬咬下唇,“我覺得,陳修影說的對,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自己是要處理的,爹您身體不好,就讓我去?!?br/>
說到底,阮琳瑯還是想去歷山。知道阮卿塵不愿答應。
“陳修影,這么厲害他一定會保護我的,爹,您放心,我會沒事的?!?br/>
說著阮琳瑯一直給陳修影遞眼色,其實陳修影并不想帶她去,姑娘家家的不也是要他保護。所以他當做沒看見,別過頭看向外面。
阮琳瑯獨自在心中冷哼,都不想讓她去她偏就要去。她一直都很想查清這件事情。
“哎呀,爹,人家陳修影都沒說話呢,您就松口吧?!?br/>
阮卿塵抬眼看了毫不關(guān)心的陳修影,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又看著如此頑皮的女兒,最終還是同意。
只可惜現(xiàn)在這副身子不適合爬山,不然定不會讓阮琳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