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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護土15p 咔嚓一聲響動全場發(fā)出一陣

    “咔嚓”一聲響動。

    全場發(fā)出一陣驚呼。

    玻璃柜旁邊有長而鋒利的金屬鐵角。

    金屬鐵角剛好對準(zhǔn)了大彩頭的太陽穴……

    鮮血直流。

    大彩頭一動不動。

    世界安靜了。

    老司理釀造的一個跨越三十多年的古董悲劇故事,徹底結(jié)束了。

    無語問蒼天!

    當(dāng)大彩頭見到總瓢把頭的遺體,受到嚴重刺激,腦子恢復(fù)正常之時,我恍若看到了一條露出來的線頭,心中欣喜萬分,想將這根線頭給死死地拽住。

    可沒想到。

    人算不如天算。

    這跟線頭突然自己燃燒了,成了一片灰燼。

    我心中陣陣抽搐。

    現(xiàn)場非常之混亂。

    此時此刻。

    我們已經(jīng)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沒管其它,直接離開了康源醫(yī)院。

    在路上,他們一個個神情沮喪、情緒低落。

    那種神情,就如同兩支足球隊比賽,我們壓著對方圍攻了全場,在最后時刻,贏得了一個無比寶貴的點球機會,本來可以一球攻進老司理的球門,可點球卻踢飛了。

    外面已經(jīng)是晚上了。

    路燈下。

    將我們的影子給拖得細長。

    我們找了一家飯館吃飯。

    見到他們那副蔫不拉幾的樣子。

    我笑道:“你們別這副死樣子,線索還沒斷,只是給我們增加了一點難度而已。”

    肖胖子聞言,冷哼一聲:“又開始準(zhǔn)備用傳銷那套給我們洗腦了?”

    三黑子也說道:“老板,你要說你還會過陰招魂問話的活兒,我鐵定不能信!”

    我非常無語,轉(zhuǎn)頭問小竹:“你信嗎?”

    小竹嘴里正在咬著一片藕片,點了點頭,甜甜笑道:“我信!”

    三黑子見狀,神情不屑。

    肖胖子嘟囔道:“小馬屁精……”

    小竹翻了翻白眼,一副懶得理會他們的神情。

    我干脆掏出了手機,給光頭朱打電話,特意打開了外音。

    電話接通了之后。

    我聽到了那頭火車在行進的聲音。

    光頭朱問道:“兄弟,什么事?”

    我反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光頭朱擬聲回道:“嗚……褲襠褲襠……”

    我回道:“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你在火車上,你坐火車去哪兒?”

    光頭朱說道:“回津門??!”

    我頓時詫異無比:“你來津門干嘛?”

    光頭朱非常無語:“不是你交待我回津門的么?”

    我問道:“我什么時候交待?”

    光頭朱回道:“上次??!你不是拜托我去找一個叫花老頭的信息嗎,我不認識他,但津門有一位彩門老前輩,他對彩門之事門清兒,前段時間他的老婆過世了,我之前答應(yīng)你,等他老婆出殯的時候,我去送禮,順便向他探聽一下花老頭的事?!?br/>
    光頭朱確實跟我講過。

    我正準(zhǔn)備跟他打電話說這事兒,沒成想還趕巧了,便問道:“彩門老前輩還是津門人?”

    光頭回道:“對呀!”

    我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也在津門,到時我跟你一起去。”

    “另外,除了花老頭,這次還要找一位位彩門中人?!?br/>
    光頭朱問道:“找誰?”

    我說道:“一個女人,年紀三十多歲,長相挺風(fēng)韻的,主要特征是她的右耳背后有一顆痣,痣上還有一根黑毛,用藥出神入化,非常厲害!”

    光頭朱反問道:“她怎么厲害了?”

    我簡單地把機場發(fā)生之事跟他說了一遍。

    光頭朱聽完,罵了一句:“臥槽!這尼瑪三十多歲還有這造詣?”

    我奇道:“難道彩門論年紀看本事?你也三十多歲,本事不遜色于她啊?!?br/>
    光頭朱回道:“那不一樣!我是彩門百年難遇的天才!”

    我:“……”

    光頭朱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把住的地址告訴我,到津門之后,我先找你們?nèi)?!?br/>
    掛完電話。

    肖胖子和三黑子面面相覷。

    我說道:“吃飯!”

    三黑子問道:“老板,你連那女人的一根毛都看這么清楚嗎?”

    我總覺得他這話聽起來相當(dāng)之別扭。

    肖胖子笑道:“他五官開過光,不能用常理揣度,反正當(dāng)他變態(tài)就是了。”

    當(dāng)天晚上。

    我睡在床上。

    仔細地回憶起與老司理斗爭的過往。

    突然覺得。

    老司理也挺可憐的。

    我父母、九兒姐,沒把蘇家的神器放我身上,真的是一大驚世絕招。

    老司理可能對我恨得牙根直癢,卻不敢殺我。

    我到處點火。

    他只能到處滅火。

    我不著急,玩得他血濺三丈才解恨呢。

    心中暗下決心。

    這次我還要給他上一次惡毒的眼藥!

    翌日早上。

    我們正在酒店大堂吃早飯。

    光頭朱到了。

    這貨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坐在了我們邊上。

    他們之間互相還沒見過。

    我放下碗筷,向他介紹道:“這是彩門光頭朱,他們是肖嵐、三黑子、小竹?!?br/>
    光頭朱向他們抱拳道:“諸位,幸會幸會!”

    爾后。

    他偷偷瞄了幾眼正全身貫注吃飯的小竹,附在我耳朵邊,低聲問道:“兄弟,那位小竹姑娘有對象沒?這姑娘可真水靈啊,蜜桃一樣,大眼睛萌萌的,長得跟小月同一個檔次啊?!?br/>
    “哥們未婚未育、不差錢、幽默風(fēng)趣、有上進心,唯一缺點就是沒頭發(fā)??衫显捳f得好,貴人不頂重發(fā)么!要不你待會兒向她重點介紹一下我……”

    我回過神來。

    光頭朱認識顏小月,就是因為看上了那丫頭長得漂亮,但后來接觸之后,發(fā)現(xiàn)兩人根本就是做兄弟的料,只得作罷。

    我說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br/>
    光頭朱問道:“為啥?”

    我附在他耳邊,低聲回道:“她以前是索命門的!”

    光頭朱聞言,臉色陡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竹見狀,忙去拉他。

    這貨嚇得趕緊后挪了幾步遠,顫聲說道:“不勞駕女俠……”

    爾后。

    他從地上起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去取自助餐,獨自一人找了一張桌子吃飯。

    眾人吃過了早餐。

    我讓光頭朱早點出發(fā)。

    光頭朱皺眉道:“這么多人,咱又不是去打老虎,不大合適啊?!?br/>
    我尋思也是。

    畢竟是去參加人家葬禮。

    我便讓肖胖子和三黑子在津門等著,讓小竹跟我去。

    光頭朱皺眉道:“別?。∽屌指缁蛘吆谛秩ザ夹?,女俠還是留下來吧?!?br/>
    肖胖子和三黑子異口同聲:“對呀對呀!”

    我回道:“對你們個頭,就小竹跟我!”

    肖胖子問道:“那我們在這兒干嘛?”

    我回道:“聽相聲、撿漏、切磋武藝,只要別把自己折騰進牢里去,都行。”

    他們不吭聲了。

    光頭朱一臉無奈,只得同意。

    我們一行三人,打車前往老彩門人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