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話也太搞笑了吧。
突然就讓對方看電視?
看著柏正飛和宋嫣兩人疑惑,然后牧清明卻沒有辦法想要開口解釋的意思,只是催促道。
“快點先過去那邊打開電視再說,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
聽到牧清明這么一說之后,頓時柏正飛也只是無奈的點點頭,便趕緊朝著沙發(fā)那邊走了過去。
他對著柏青姍說道。
“乖女兒,你過去那邊幫老爸打開電視吧?!?br/>
柏青姍回頭朝著柏正飛那邊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極其的冰冷,而且眼白虛多,根本就沒有眼黑。
那是一種極其怨毒的感覺,但是又像是失去了任何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只是點點頭。
很快柏青姍就站了起來,她朝著電視那邊走了過去。
站起來的時候還朝著宋嫣那邊看了一眼,只是一眼頓時就讓宋嫣渾身冰冷不已,仿佛墜入冰窖。
那是什么樣的眼睛???
簡直比毒蛇還要恐怖的多。
反正宋嫣是絕對不愿意接觸這樣的眼睛的。
幾乎是下意識,宋嫣就再度緊緊的抓住牧清明的手臂。
牧清明開口說道。
“稍等一下,你先等一下,我過去那邊一下。”
牧清明說著便松開了宋嫣的手臂。
在手臂松開的一瞬間,宋嫣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中空蕩蕩的,仿佛缺少了什么一樣,這讓她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在宋嫣和柏正飛兩個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柏青姍已經(jīng)走到了電視那邊。
與此同時牧清明也走到了窗戶那邊。
緊接著咔嚓一聲,直接就將那厚厚的黑色的窗簾直接給拉開。
在黑色窗簾拉開的一瞬間,外邊仿佛突然亮起了光芒一樣。
原本正是大太陽的天氣,也是直接變得無比的刺眼,所有人都看得到。
那道直射的太陽光直接就從窗戶外邊投射進來,隨后直接落到了柏青姍的身上。
只是一剎那的功夫,柏青姍便抱著腦袋尖叫,她蹲在地上任由陽光灼燒著皮膚。
雖然看上去無比痛苦,卻沒有逃開。
雖然在尖叫,但是卻是蹲在那里。
這是極其詭異的一幕。
實際上此時此刻的柏青姍一方面感到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一方面內(nèi)心又極度抗拒。
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之下,終于柏青姍昏迷的過去。
但是在昏迷之前,柏青姍分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腦袋變得清明了許多。
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jīng)好了,不像之前那樣渾濁。
柏正飛十分焦急,正要沖過去,問問看柏青姍到底怎么了。
但是牧清明在旁邊沒有開口,他也不敢多說其他的話,猶豫了一下,只能暫時的停停下來。
只是時不時的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正站在那里的牧清明。
牧清明還沒有理會,柏青姍任由太陽光線直接照射在柏青姍的身上,好一會兒之后大概五分鐘,牧清明這才對著柏正飛開口說道。
“你女兒好了,這屋子里所有的窗戶都去打開,讓陽光照射進來,讓這種冰冷的氣息散發(fā)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應(yīng)該就可以了,正好你運氣好碰到是大太陽,否則的話又是陰天,想要解決那就有些麻煩了?!?br/>
宋嫣在旁邊難免有些疑惑,趁著柏正飛應(yīng)了一聲,趕緊去那邊拉開窗簾的功夫,她也是對牧清明開口詢問道。
“那應(yīng)該怎么辦?如果沒有大太陽碰到陰天,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難道說要制造出太陽?”
牧清明搖頭說道。
“你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也很正常,其實這一切主要是因為屋子里的陰氣比外邊的陽氣,要濃郁,所以才會產(chǎn)生這樣的結(jié)果?!?br/>
“在這種情況下,只需要調(diào)和一下屋子里的陰陽就可以了。”
宋嫣經(jīng)過牧清明這么一解釋之后,非但沒有豁然開朗,反而感到更加的迷茫了。
那什么陰和陽真的是存在的嗎?
可是如果不存在的話,剛才牧清明打開窗戶讓陽光照射進來的一幕又如何解釋?
這一切就仿佛是一道謎題一樣,立刻就橫在了宋嫣的面前。
牧清明看到宋嫣似乎是有些迷茫的樣子,頓時也是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你不理解也很正常?!?br/>
宋嫣看著牧清明顯然是有些怪異。
“你懂得這么多,那能不能告訴我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
宋嫣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正在地上癱倒的柏青姍。
由于陷入昏迷狀態(tài),所以柏青姍也不可能保持站立狀態(tài),只能倒下。
牧清明開口說道。
“她就是體質(zhì)特殊,正好是鬼節(jié),那一天出生的,所以跟這種陰人的氣息很契合?!?br/>
“自然而然昨天就著了道,其實像她這種體質(zhì)特殊的人,不應(yīng)該躲在陰冷的房間里。”
“就算是高燒不退,那也應(yīng)該,出去外面曬曬太陽?!?br/>
“只有曬曬太陽,才是最好的?!?br/>
宋嫣還是有些迷茫的搖頭。
但是有一點,她確實聽明白了,那就是牧清明所說的陰陽失調(diào),到底大概是什么樣一個情況?
旁邊的柏正飛此刻已經(jīng)將所有的房間的窗戶全部都打開,屋子里一片光亮顯得無比的明亮。
雖然這邊的巷子比較。狹小一些,但是不得不說樓上的陽光還是很充足的,四周沒有遮蔽的大樓。
這也難怪,畢竟這邊周圍的區(qū)域都還沒有開發(fā)出來,正在建設(shè),所以陽光一下子也是照的充足。
換做周圍其他的樓房,估計此時此刻想要光也沒辦法,只能按照牧清明另外說的那么做。
柏正飛回到了牧清明的身邊,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我女兒被光照著,會不會很難受?”
牧清明開口說道。
“放心好了,不會的,你讓她這樣被太陽光線罩著就行?!?br/>
“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陽光,還有我建議你們以后的屋子還是不要拉上窗簾比較好。”
“一點陽光都沒有,很不適合居住的?!?br/>
“本來你們這些巷子就已經(jīng)極其的黑暗,再加上房間里黑暗,我真的是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