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候剛的心中便出現(xiàn)了無限的后悔。
不過,世界上哪有后悔藥賣?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在辦公室的葉凡倒是聽見了門外候剛下跪的聲音。
不過,這有什么辦法?
惹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正是候剛。
再打通電話給阿龍之后,整個事情都已經(jīng)是擺平了下來。
不過看見候剛是跪在地上之后,辦公室的人也是看起了熱鬧。
畢竟,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看見候剛苦逼的樣子,一個辦公室的老職員是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候老大嗎?”
那人是嘲諷了起來。
候剛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看著眼前這個嘲諷他的人。
不過,眼神并不能殺死一個人,要是能殺死的人的話,估計(jì)早就把眼前的這個人給殺了幾百遍了。
看見候剛不為所動,這人更加的變本加厲。
在裝作了一個踉蹌之后,哪端著咖啡的男子是猛的把咖啡給倒在了候剛的身上。
“喲喲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咖啡撒了,我給你擦擦?!?br/>
在看見了一杯咖啡倒在了候剛身上之后,那個老職員是大笑了起來。
于是,在拿了一塊抹布之后,男子便是摸在了候剛的身上。
“給我滾開!”
既然忍不住,那就無需再忍!
候剛是爆發(fā)了出來看著眼前的老職員,隨即是起身看著眼前的老職員。
“你還要對我做什么?”
候剛對著那人是大吼了起來。
“喲喲喲,兔子發(fā)毛了,哈哈哈...”
那老職員看著候剛的樣子不得是大笑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這個兔子發(fā)毛了,哈哈哈...”
那老職員更是大吼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葉凡是從辦公室當(dāng)中走了出來。
“你們在干什么?”
“我...”
看見嚴(yán)肅的樣子,那老職員心中有點(diǎn)虛火。
“你下去吧。”
葉凡對著那個職員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人生就是這樣,你欺負(fù)我我欺負(fù)你的,但是,總得有個前因后果,不然的話,就可能會亂套。
再對著葉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那個老職員是把顫巍巍的走進(jìn)了辦公室當(dāng)中。
“我教過你?”
葉凡是更嚴(yán)肅了起來。
“哦...”
在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之后,那老職員是開始慌亂的撿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看見男子的這副模樣,葉凡心中的怒火便是下去了不少。
不過,看見葉凡的這個樣子,候剛心中的怒火是更加的怒燒。
自己想做的每一件事都被葉凡阻撓了不說,就連現(xiàn)在,都被一個小小的職員給羞辱了。
而造成這種場面的人是誰?
是葉凡!
“怎么?看不慣我?”
葉凡看著眼前不服氣的候剛的,是問了起來。
“看不慣我,我就在這里,怎么樣?黑的還是白的?”
葉凡看著眼前的候剛是大聲的說了出來。
也許是之前和一群社會上的人混了一陣子之后,葉凡是變得越來越耿直,有什么說什么。
“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都是你!”
候剛對著葉凡是大吼了起來。
“又因有果,為什么只允許你打我的主意,不許我打你的主意?”
葉凡看著候剛是問了起來
的確,要是換作一般人的話,估計(jì)就被候剛給拉下來,但是,葉凡是誰?
葉凡在起跑線上都已經(jīng)贏了他們,更何況現(xiàn)在葉凡是在壯大自己勢力的同時,還在做這些事情?
看見葉凡的樣子,候剛是大笑了起來。
的確,自己沒什么東西能夠和葉凡相拼的,無論是家產(chǎn)還是自己的謀略。
在大笑了幾聲之后,候剛便是離開了這里。
看見候剛的背影,葉凡是搖了搖頭,這種人,已經(jīng)無藥可治了。
...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的樣子。
在照常的下班了之后,葉凡便是早早的回到了家中,現(xiàn)在,妍欣已經(jīng)懷孕了六個月,肚子已經(jīng)是很大了。
所以,現(xiàn)在對葉凡來說,家庭才是第一位。
可是,就在葉凡回到家中不久之后,自己的手機(jī)卻是響了起來。
“媽的!”
在看著電話來電名稱的時候,葉凡不得是大罵了一句。
來者居然是向秋成。
不知道向秋成打電話給自己干什么。
“喂?”
再接過電話之后,葉凡是忍住心中的火氣問道。
畢竟,就算是有錢人,也很討厭這種的上班的模式。
“喂,葉少啊。”
向秋成的聲音就像居然是破天荒的出現(xiàn)了猥瑣的感覺。
一個老頭居然在對一個年輕人笑?
而且還是不懷好意的笑?
難不成是向秋成隱藏了很久的性取向?
想到這些,葉凡的頭皮的一陣發(fā)麻。
“向老,怎么了?”
雖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葉凡還是回答了起來。
“就是,我現(xiàn)在在天藏市的賭場當(dāng)中,哪個...我現(xiàn)在因?yàn)榍废铝速€債..所以能不能...”
“賭債?”
葉凡的臉上是露出了一絲絲震驚的神色。
平時看來,這個向老頭也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你真的在賭場?”
葉凡是再次問道。
“對,要是葉少不來救我的話,可能我就完蛋了啊,他們不讓我走!”
向秋成是再次在電話中哀求了起來。
要知道,在國家邊緣處的天藏市,是唯一一個賭博合法的地方,在那里,人民可以盡情的賭博。
不過,為什么向秋成是出現(xiàn)在那里,而且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具體位置?”
葉凡是問了起來。
“就在那個什么葡萄賭場當(dāng)中!”
向秋成越說越焦灼了起來。
“好,我馬上就查看機(jī)票!”
葉凡是掛點(diǎn)了電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就是一個小員工,一天哪來的這么多事?
看見葉凡苦惱的樣子,妍欣不得上前是問了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對勁嗎?”
是罷,妍欣是給葉凡倒了一杯水。
再喝掉了水之后,葉凡便一五一十的給妍欣說清楚了狀況。
這也讓妍欣是感受到了一絲壓力,怎么公司的龍頭老是找上自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