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打了個哆嗦,看向喬以柔的目光更加星亮。
“真看不出來,個子嬌俏的喬老板竟然還有這般魄力。”
“梁公子,你不說話沒人當您是啞巴?!钡而P白撞開了梁楚樺,摟緊喬以柔道,“別聽他的,咱們掰掰就掰掰,下一下會更乖。”
“噗嗤?!眴桃匀徂D(zhuǎn)身塞給了一個肉包子,“這么會說話,多說兩句?!?br/>
“噗嗤!姐妹今個兒說的可是心里話。”刀白鳳拍拍胸脯說道。
“真巧,我也也是?!眱扇讼嘁曇恍Γ跏堑哪?。
梁楚樺在一旁搭不上話,擠在一頭,宛如“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頓時哭笑不得。
“我是這招誰惹誰了。”
“公子,喬姑娘喊我去隔壁走走親戚。”刀鳳白匆匆地打了個招呼,兩人有說有笑的便穿過了人流,一晃不見。
梁楚樺刮了刮鼻子,隨即將繩索塞給了下屬,快步的跟了上去。
“外婆,小沫,我回來了?!眴桃匀嵬崎_小院子的門。
剛好,一個婆子抱著孩子轉(zhuǎn)了出來,眼前一亮。
“喲,這不是喬姑娘嗎?!?br/>
“是嗎?”聽到后,葉老太太拄著拐杖,蹣跚著步出門來。
“外婆!”喬以柔沖了過去,熱情地擁住了老太太。
雖只是闊別了幾個月,喬以柔便發(fā)現(xiàn)外婆的頭發(fā)又白了許多,皺紋又添了不少。就連腿腳都有老化緩慢的跡象。
一想到自己的缺席,還將兩孩子塞給了年過八旬的老太,喬以柔的內(nèi)心便自責不已。
“外婆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崩咸舷麓蛄苛藛桃匀?,隨即老淚哽咽,“離開外婆,你看,阿柔你這次回來都瘦了?!?br/>
“外婆,那隔過去是發(fā)福了?,F(xiàn)在才是標準的瓜子的臉。”喬以柔安慰著外婆,轉(zhuǎn)身從婆子手中接過了孩子。
“哎呦,小豬讓曾外婆養(yǎng)肥了。”喬以柔開心滿懷的抱了抱孩子。
“瞧瞧你,瞎說什么。這叫壯實了?!崩咸N打了孫女,卻了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了同行的刀鳳白。
“哎呦,這位姑娘是?”
“哦,她是孫女的朋友。您可以叫她女俠,也可以叫她小鳳。”喬以柔說道。
“瞎說什么呢。”刀鳳白撞了喬以柔,“我可沒有這么犯二。叫我小刀就好?!?br/>
“小刀?那多不吉利,還是小鳳吧?!崩咸彩菍嵆侨恕?br/>
“看吧,老太太跟咱一個意見。聽長輩的,不吃虧。”喬以柔附和道。
刀鳳翻了個白眼:“行了,你也別貧了。你這孩子粉雕玉琢的,這么多天沒見,有點愛不釋手了吧?!?br/>
“那可不稀罕了?!眴桃匀岜е⒆?,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真好玩。喂,孩子給你要不要玩玩?!?br/>
“算了吧。我不碰孩子?!钡而P白連連擺手。
不過,看著孩子天真可愛的樣子,還是忍不住上前抓了小手。
“這手感,真不錯。”卻了,攤開孩子手心后,刀鳳白的臉上突然僵住。不過很快便消縱即逝。
只是不動聲色道:“對了,孩子都這么大了,名給取了嗎。”
“哦,我孩子叫喬非庸?!眴桃匀嵴f道。
“喬非庸?”刀鳳白有些訝異。
“嗯哼?!?br/>
“孩子的父親……?”
“死了?!眴桃匀岵昏λ妓鞯馈?br/>
“不會吧。”刀鳳眼皮跳跳,臉色都白了。
“你們在聊什么?!币宦暅\沉傳來。
刀鳳白趕緊松開了手,抓了抓頭發(fā),霍然轉(zhuǎn)頭:“大人,您先聊,我有事就先不打攪了?!?br/>
“喂,鳳白,咱們不還沒坐下來喝茶吃中飯呢?!眴桃匀岷暗馈?br/>
“不不必了。”刀鳳白驚嚇失顧,差點撞到門框。
“這個閨女,不怕是受驚嚇了吧?!逼抛映鰜頋娝漕櫴昭?。
“她怎么了?!绷撼鍐柕?。
“不知道。”喬以柔也沒說什么,只是將孩子取了下來,移交給了一旁的婆子。
“喲,這不是孫女婿嗎?!?br/>
剛剛走出門的刀鳳白,摔了一跤。心臟再次遭受一打重擊,一時間,心肝脾肺都要碎了。
“可惡……”
“鳳白,沒事吧?”胳膊扶住,身后傳來一聲詢問。
“沒事?!钡而P白冷瑟抽回了手。
環(huán)顧,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
“怎么了?我的臉上長東西了?”
“梁大人,您實在太令人失望了。”刀鳳白面無血色道。
“什么意思?!绷撼逄袅藗€眉毛。
“屬下剛剛聽的一清二楚,您竟然還在裝蒜?!钡而P白聲音沙啞,目光憤然。
“你聽到什么了?”梁楚樺有些莫名其妙。
“梁大人,屬下一直敬你是一條漢子。”刀鳳白擰著眉頭,直著對方鼻子開始夜叉咆哮:“但是今日看來,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薄情郎,偽君子?!?br/>
“……”梁楚樺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發(fā)出聲來。
“怎么了孫女婿,你們是在吵架嗎。”老太太抱著娃娃,聽著動靜便擔心的探出了腦袋。
“您看,人證據(jù)證都在,難道您還要抵賴?”刀鳳白聲淚俱下,痛思疾首。
梁楚樺恍然大悟:“哦,你就因為這個稱呼……”
“就因為……聽聽,您說的是人話嗎?不是,梁大人,您好歹在京上也是有頭有臉,咱能做個人不?”刀鳳白抹了淚眼,十分鄙視,“怪不得喬老板會說孩子父親死了,感情還真不如死了!”說完,揚場長而去。
“孩子父親……”被無端指責后,梁楚樺嘴角抽抽,也是十分懊惱。
“不是……阿婆,她這話什么意思?”
“別問老太婆,您自己曉造的孽還得問您自個兒?!崩咸е⒆?,躲閃不及,掉頭跑了。
弄的梁楚樺當頭有些哭笑不得。
“梁大人,讓你喊人怎么一個人回來了?”喬以柔雙手抱胸,有絲不滿。
“不知道?!?br/>
“嘖,真是沒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喬以柔咕噥了兩句,轉(zhuǎn)身回屋。
“過分了?!?br/>
喬以后冷猝不及,被梁楚樺拎了起來。
“喂,你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的?!眴桃匀釘]了袖管,勢必準備干上一架。
“對,我現(xiàn)在就動了。你打算怎么著吧?!痹捖洌撼迳焓肿Я艘话褑桃匀岚l(fā)背的小揪揪。
“啊嘶。你什么意思你?”喬以柔雙手推搡了他。
不想對方直接扣住了喬以柔的胳膊,一字一頓飄了過來:“麻煩喬老板捋清自己的位置再開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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