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看到賀景承也在時,愣怔了幾秒才回神,趕緊低下頭將珠寶展示薄,遞給沈清依,“看中的,我可以取實物過來。”
“我昨天來看過的那條項鏈,你拿來我試試?!闭f著她往賀景承懷里貼了貼,斜眼看了一眼沈清瀾挑釁的笑。
同時沈家女兒,可是命運卻截然不同,她沈清瀾注定爛命一條,沒死在牢里出來也是個服務(wù)別人的命。
而她將成為賀太太,嫁進婺城最頂級豪門,。
“好?!鄙蚯鍨懙哪抗獠唤?jīng)意略過賀景承的臉。
他至始至終表情都是淡淡的。
就好像不認識她。
賀景承在最開始驚訝了一秒之后,再也從他臉上看到情緒。
賀景承會有這樣的表情,沈清瀾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她見得不人,何況在正宮面前。
她也沒想過要捅破這層關(guān)系,她只想時間一到,拿到另一半股份,在自己手中有足夠籌碼時,再將沈家人丑惡的嘴臉公布于眾。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她將項鏈拿過來,她耐心的講解材質(zhì),工藝,以及未來升值空間。
沈清依懶得聽她廢話,打斷了她的話。
“我要試戴,你幫我戴上。”
因為在賀景承面前,她雖沒趾高氣昂,但也是盛氣凌人的指揮沈清瀾。
沈清瀾剛想取項鏈,沈清依及時打住,“別碰臟了,你就不能帶著手套嗎?手那么難看。”
她手上擦了燙傷藥,帶手套的話,藥會蹭掉不說,還會摩擦到傷口。
本來燙傷后的皮膚就很敏感,搞不好會感染。
沈清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慢慢蜷縮手指收回手,然后去拿桌子上的手套,她的手指剛要碰到手套。
只聽見啪一聲,這時賀景承將打火機扔在了桌子上,他的身子斜靠在沙發(fā)里,裊裊的煙霧從他的薄唇中吐出。
他緩緩的抬起眼眸,視線在沈清瀾的手背上停留了幾秒,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掩飾自己那一瞬間發(fā)不自然。
指著展示薄上的一條項鏈,“把這條拿過來。”
“是?!鄙蚯鍨懙椭^退出來,去取項鏈。
取回來放在了桌子上。
“我覺得這條更適合你?!辟R景承取出那條項鏈,戴到沈清依的脖子上。
沈清依高興的摸著那顆鴿子蛋大的鉆石,欣喜若狂。
要知道這條比剛剛那條貴多了。
一戴上她就趕緊給賀景承看,“好看嗎?”
賀景承面無表情的說好看。
沈清依鉆到賀景承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我好喜歡?!?br/>
賀景承不動聲色的撤開身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項鏈?”
沈清依嬌羞的笑,“當然你喜歡你多一點?!?br/>
“那要包起來嗎?”沈清瀾很想趕緊結(jié)束,打斷了他們的調(diào)情。
沈清依暗地里白了沈清瀾一眼,不過心里還是止不住開心。
也許,賀景承是愛她的,只是愛的方式同平常人而已。
不然他怎么能這么大方,還親自給自己戴上。
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
賀景承看了沈清瀾一眼,遞過一張卡,“沒密碼?!?br/>
沈清瀾點頭應(yīng)聲,“先生稍等?!?br/>
她拿著卡離開,付賬回來將卡還給賀景承。
賀景承看著她平靜的模樣,心里悶悶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有這樣的感覺。
她聽話,不是好事嗎?
自己在糾結(jié)什么?
將卡裝進皮夾里時,他扔了一張一百塊的的票子在桌子上,冷啜一聲,“服務(wù)不錯,賞你的?!?br/>
沈清依笑了。
沈清瀾站著沒動。
賀景承翹著唇,“嫌少?”
不得已,沈清瀾彎下身子拿起了那張票子,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屈與辱,笑著說,“謝謝?!?br/>
她越是這樣,賀景承越是心里不快,離開店里時,是沉著臉的。
送他們出門,沈清瀾一回到店里。
幾有同事就圍了上來,“哎,剛剛那個就是萬盛集團的大老板是不是特別帥?”
“唉,那女人真是好命”
“要是我能嫁這樣的男人,讓我少活兩年也行啊?!?br/>
“我不貪心,要是我能過上闊太太的日子,就是只有十年的時間也行。”
“羨慕。除了羨慕還是羨慕?!?br/>
羨慕嗎?
憑心而論,她們羨慕是正常心里,誰不想找個讓自己衣食無憂,又帥的逆天的男人。
她們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組長給她們來了一盆冷水。
“天還沒黑,別白日做夢,還是好好工作,想想怎么多做業(yè)績,多拿點工資,這個才更實際一點。”
“歡姐你就不能偶爾放松一下嗎?我們就是過過嘴癮?!?br/>
組長聳聳肩,“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只喜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