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梓錦本就對侯家不耐煩,沒想到侯家倒是自己出了紕漏,這就是所謂的瞌睡遇上枕頭了吧。
秀才有特權(quán),不僅免除賦稅徭役,見父母官不用下跪,不可隨意對其用刑。正因為有了這些特權(quán),便是侯杰想要手腳干凈的處置了薄書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宣揚開來,若是薄書良有個什么意外,自然是猜測諸多。
不過有句俗話不是說,狗急了上墻,兔子急了咬人。薄書良不是一個輕易折腰的主兒,侯杰又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這兩下子撞在一起,可有得熱鬧瞧呢。梓錦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派了人悄悄的保護薄書良的安全。
葉溟軒跟梓錦商議起此事,笑著說道:“這事可怨不到旁人,都是那侯杰自己挖坑往下跳。本來我還想著尋他的短處,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了,倒真是便宜的緊。這些啃百姓骨肉的混蛋,早晚都要還回來的?!?br/>
梓錦看了葉溟軒一眼,親手給他倒了茶,嘴角習(xí)慣性地揚起小狐貍般的得意微笑,“這可不正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嗎?我正愁著怎么朝著侯家下手呢。沒想到他們自己耐不住了倒是先出了岔子。”梓錦哼了一聲,“我素來是個愛記仇的,侯家三番兩次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是沒那個耐性跟他們窮耗著。倒是看著那個侯冰嵐比侯夫人還能耐得住性子,我們要小些才是。”
葉溟軒抿了口茶,說道:“以后少喝些茶,有了身子當心些?!闭f完這句,又道:“你是瞧著那個侯冰嵐哪里不對勁了?”
“一天就沖一次茶,不礙的,你安心好了?!辫麇\輕笑,“侯冰嵐跟著侯夫人兩次到王府來,言行舉止間都透著沉穩(wěn),而且從不輕易多說話,哪怕示弱也不會逞強,這樣女子心計最深,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只怕這兩次的流言就跟她有些關(guān)系,侯夫人雖然也是個厲害的,但是性子還是有些急躁,萬萬不會在這種時候主動想到利用流言對我進行攻擊的。”
葉溟軒沉思,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找人再查一下,你放心?!?br/>
梓錦點點頭,經(jīng)歷了太多了,哪怕是看著沒有危險的人,自基金都不會掉以輕心,更不要說侯冰嵐給梓錦的感覺跟危險了,因為梓錦嗅到了同類的味道。梓錦自己也正是這種謀而后動的人,所以對這種人就格外的防備。
說完正事,葉溟軒看著梓錦的肚子,現(xiàn)在還沒有顯懷,依舊是平平坦坦的,“胃口怎么樣?要是想吃什么別委屈自己?!?br/>
“倒是沒什么反常的,胃口也好得緊,倒是比懷承擎的時候還要安穩(wěn)些。”梓錦伸手撫著肚子,長嘆一聲,“你說承擎小小年紀就跟個小老頭似的,可真是愁死人了?!?br/>
說到這個,葉溟軒嘴角瞅了瞅,大步過來將梓錦攬在膝上,伸手摸著她的肚子,“只盼著這個是個活潑可愛的。”想起兒子,面帶苦色,“雖說外甥肖舅,可也忒像了一點這么一張棺材臉可真是愁死人了。”
夫妻二人看著姚家大哥那張棺材臉,那是老成持重,令人心安。可是自己兒子小小年紀就這般,可真手愁殺人了,“我現(xiàn)在很是明白我嫡母的感覺了。”
葉溟軒想起海氏,表示同意妻子的看法,尤其是海氏還是那樣的性子,哪里是姚長杰的敵手。好歹梓錦還能壓制住承擎,歹竹出了棵好筍,千年難遇的好事讓海氏碰上了。
兩人纏綿半天,葉溟軒這才去了前院。
錦不這錦僅。關(guān)于侯杰跟薄書良的后續(xù)很快就出來了,梓錦派人暗中保護薄書良,果然截獲了兩批不懷好意的人,保了薄書良一條小命。更讓梓錦意外的是,沒想到長公主聽說了這事,居然還微服私訪去探望了。
更沒想到,薄書良病還未好,就去了錦官城知府衙門擊鼓鳴冤將侯杰告上了公堂。
梓錦摸著下巴,聽著幾個丫頭傳來的消息,她很是吃驚長公主的行動,看來長公主對這個薄書良還是很關(guān)注的。唉,平北侯有些危險嘍。
這一樁案子引起了很大很轟動,錦官城官民之間早就是齷齪頗深,因此站在薄書良一方的百姓很多,陣勢頗為壯觀。葉溟軒并沒有介入此事,只是旁觀事態(tài)發(fā)展,長公主也沒有公然出面,但是梓錦估摸著是一定會有小動作的。
兩方對陣,煞是熱鬧。只是苦壞了知府吳州,左右為難啊。16525455
******
錦官城的城門樓寬闊雄偉,厚重古樸,遠遠的看到就令人心里揚起一片孺慕之情。錦江春色來天地,玉壘浮云變古今。又有詩云,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雖然還未見到錦官城的秀麗之色,只是這一片秀麗的山水之色,就已經(jīng)讓人心生愉悅,胸中一口濁氣盡出,說不清的體態(tài)舒暢,一連二十幾天連夜趕路的疲憊也似乎悄然退去。
繳了入城的稅銀,葉傾城大步走進這座城池,這里有他的愛人,由他的兒子,孫子??粗v橫寬闊,整齊有序的街道,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熱鬧的街市上人來人往,百姓之間親切的交談,不停地傳到耳邊,好一派悠閑的模樣。
看來城池管理的不錯,葉傾城的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一身極為平常的青布直裰,衣服上滿是灰塵,牽著高頭大馬,尋了正中心的大街上最大的客棧住下。梳洗過后,下樓用飯,這才招了店小二過來問話。17l1b。
“小二,跟你打聽件事情,聽說長公主招婿,不知道期限可以經(jīng)過了?”葉傾城拿出一塊銀角子放在桌子上,低聲問道。
店小二打量著眼前這男子,喲,真是生得好相貌,簡直都能跟王爺媲美了。須知道他們錦官城的錦王可是被人公認的美男,只可惜這個美男怕老婆,連個小妾都不敢往家娶,不知道多少名門閨秀淚沾衣襟呢。
“客觀,難不成您也想?yún)⒓诱行??”店小二也很八卦,這年頭有卦不八,多難受啊。更何況是這樣一樁盛事,自然是要多問兩句。
“不可以嗎?”葉傾城反問,眉峰一挑,雖是青衣布衫,卻也有種隱隱的威勢透了出來。
“可以可以,我看您老能成,別的不說,就憑您這相貌那也是一等一的。您啊要是早個半個月來,這錦官城你都找不到住的地方,那是人山人海,人滿為患。長公主殿下容貌傾城,尊貴無比,能尚宮主,那是男人的福氣。不過這條件也是苛刻的緊,報名只有幾千人,可這第一輪的篩選就少了一大半,第二輪下來又去掉一半,第三輪過去現(xiàn)在也就剩下幾十個人待選了??凸僖竺椭荒苋ュ\王府了,看看還能不能通融。”店小二很是熱情,說的很是詳盡。
聽到有幾千人報名,葉傾城的臉色很是詭異的扭曲了下。忽然覺得自己前程未卜,格外的擔(dān)心,這要是真的被人捷足先登可怎么是好?
更何況他這次是痛下決心,來之前官也辭了,爵位也卸了,就是打定主意挽回宣華的心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多的人前來競爭,葉傾城是緊趕慢趕,還是晚來一步??磥淼萌ジ鷥鹤哟騻€招呼,好歹把他加進去,總得給他個機會吧。
“原來是這樣啊,多謝小二哥指點。那這次招婿的人可有什么突出的人物嗎?”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起跑線上晚了一步,這后面就要奮起直追了。
“要說起來還真有幾個,不過最最近新出了一則流言,說是長公主瞧上了一個俊書生?!钡晷《俸俚男α?,反正他這樣的人是不敢想也沒可能尚公主的,但是并不妨礙他們在一旁瞧著什么人能尚公主,人生愛好其實也就那么點,能快樂且快樂才是。
葉傾城是怎么也想不到宣華居然對別人動心了,便斂了神色,裝作好奇地問道:“不知道這個書生是哪里人?”
“就是咱們錦官城的啊,這書生最近可有名了,名字叫做薄書良,不畏強權(quán)擊鼓狀告城門領(lǐng)侯大人縱馬傷人。要說起來這個薄書良真是夠倒霉的,被罵踏傷肋骨,長公主知道隔幾日就去探望一回呢。聽說長公主跟薄書良也是有前緣的,兩人在錦官城外就認識了呢??刹痪褪乔Ю镆鼍壱痪€牽嗎?我瞧著這個薄書良有六成希望,咱們老百姓可都支持他呢?!?br/>
“什么叫做在城外就相識?”葉傾城覺得整顆心都似乎被擰出了黃連汁子,那個憋悶啊。
“俊書生城外問路遇仙子,長公主偶遇知音半傾心,這出戲滿大街都出知道一清二楚,可謂是天賜良緣。尤其是現(xiàn)在又來了這么一折,錚錚鐵骨不畏強權(quán)書生狀告父母官,俠骨柔情癡心相對公主三探有情郎。薄書良可是咱錦官城的人,錦官城的父老鄉(xiāng)親可都支持的很呢?!?br/>
葉傾城傻呆呆的坐在那里,如雷劈過,外焦里嫩,好大一個驚喜!
擁抱大家·明天繼續(xù)·愛你們·牙疼的人傷不起啊·嗚嗚··江湖晚上更新,群么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