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即使是被譽為浪漫之都的巴黎,空氣中也依舊彌漫著微微的寒意。有愛美的女孩子穿了長款的風衣搭配過膝長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大部分人卻還是武裝得嚴嚴實實,抵抗著冬天的余波。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消除世界各地無數(shù)人對于巴黎時裝周的熱情,這個城市,已然匯聚了整個世界的目光。
戴高樂機場。
夏筱苒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斗篷大衣,頭上帶著淺色絨線帽,跟依舊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裝的吳玲并肩走在通道上,不住的向著大廳的方向張望著。
大廳里,暮寒站在通道外,陳奕涵戴著墨鏡站在他身邊,也不住地左顧右盼著。
今天已經(jīng)是時裝周的第三天,每一天都有人從各地趕來,參加這一場時尚界的盛會,戴高樂機場里也依舊有不少媒體在蹲守著。
陳奕涵作為世界時尚界三大服裝設計師之一的伯瑞斯·皮耶爾大師唯一的弟子,知名度自然不小,相比較來說,暮寒就與她差了不少,雖然已經(jīng)確定是此屆duiopas的特邀模特,但畢竟是時尚界的新人,尤其是暮寒的另一個身份,騰風集團董事長,更是讓身處資本主義國家的媒體們不知道該如何報道,不爆料廣大群眾不喜歡,爆料又怕得罪了這位商業(yè)巨頭,索性就當做沒看到。
此刻,不少狗仔都盯向了兩人的方向,值得兩個人一起現(xiàn)身機場來接的,會是什么人呢?
突然,陳奕涵眼睛一亮,沖著出口的位置用力揮了揮手手,大聲喊道:“筱苒!”
夏筱苒一早就看到了站在通道外接機的兩人。先不說在一眾金發(fā)碧眼里兩個黑發(fā)黑眸的人有多顯眼,就說暮寒,她微微勾起嘴角,有的人,天生就像是發(fā)光體,即使他穿著再普通不過的黑色西裝,一個人站在人群里,也依舊掩蓋不住周身清冷矜貴的氣息。清俊的面容,漠然的神色,如同漫步云端俯視人間的神靈,連一個眼神都透著疏離。
然后,她便看到,剛剛還面無表情的人,突然勾起了一絲笑意,她也勾起嘴角,用力地向著兩人揮了揮手。
暮寒和陳奕涵向前走了幾步,迎向了走過來的夏筱苒和吳玲。
暮寒接過了小丫頭手里的行李箱,以為這么久不見自家姑娘會給自己一個擁抱時,卻見夏筱苒咧嘴沖著他笑了笑,然后如同如燕投懷般撲入了他身邊陳奕涵的懷里。
暮寒拎著行李箱的手僵了僵,無奈地看了看兩個開心地抱在一起的姑娘,挑了挑眉,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把奕涵介紹給自家姑娘認識真的是個正確的決定嗎?
吳玲看著自家少爺吃癟的樣子,摸了摸鼻子,低頭掩去了唇角的笑意,這么豐富的表情真是好久都沒從少爺臉上見到過了,接下來的幾天,應該會很精彩。
幾人相攜向著外面走去,機場大廳里,一個狗仔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相機,微微點了點頭,伯瑞斯·皮耶爾大師唯一弟子機場私會情人,天才女設計師竟是蕾絲?這個題目不錯,雖然不夠頭版頭條,二版應該是夠了的。至于真相?別逗了,娛樂記者不就是看圖說話么?
回程的途中,夏筱苒和陳奕涵相談甚歡,暮寒坐在一邊,神色越來越冷淡。
夏筱苒偶爾轉(zhuǎn)過頭眼神掃過暮寒,黑眸里閃過促狹的笑意。
四季酒店皇家套房,夏筱苒打量著這個頗負盛名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抹驚嘆,不愧是全球十大豪華酒店之一,奢華的套房,精美的古玩,私人商務辦公室,帶大理石壁爐的超大起居室,步入式衣帽間,獨立的用餐區(qū)和廚房,從私人陽臺望下去,還看得到歷史悠久的“女神”藝術(shù)噴泉。
放好了行李的暮寒從客房出來,就看到了正趴在陽臺上向下俯視著塞納河的女孩子,挑了挑眉向前走去。
夏筱苒正望著夕陽下波光粼粼的塞納河出神,腰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
“暮寒?!彼雌鹱旖牵碜酉蚝罂咳?,落入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暮寒唇角勾了勾,環(huán)住了女孩子纖細柔軟的腰肢,側(cè)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耳后,低聲開口:“剛剛怎么不理我?”
“剛剛?”夏筱苒挑了挑眉,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想起了到機場時陳奕涵在她耳邊偷偷說的話,開口道:“聽說有一個長腿模特美女在勾搭你?”
“長腿模特美女?”暮寒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夏筱苒也愣住了,不知道?暮寒不會在這事兒上騙她,說不知道看來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等見到奕涵的時候去問問她?也不知道這個美女是怎么勾搭的,被勾搭的人居然都不知情。
“好吧。這樣的話,就暫時原諒你了?!毕捏丬埸c點頭,收回搭在欄桿上的右手,握住了暮寒攬在她腰間的手掌。
“就這樣?”暮寒聲音彌漫著不滿,眼里卻帶著滿滿的笑意,“小丫頭你晾了我一路,就這樣算了?”
“那你要怎樣?我……唔……”夏筱苒說著話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卻撞上了一個溫熱的唇瓣。
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空氣中的寒意越發(fā)重了起來,而皇家套房的私人陽臺上卻是一片火熱。
高大英俊的男人從背后抱著嬌小的女孩子,唇牢牢地粘在她的唇上,吸允,舔咬,有微微的水聲響在空氣里,曖昧而纏綿。
夏筱苒費力地扭過身子,伸出雙臂環(huán)上暮寒的脖頸,微微惦著腳尖,小巧的舌剛剛探出一個尖,就被如狼似虎的男人吞入了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jīng)微微黑了下來,暮寒放開了懷中的女孩,夏筱苒眸色迷離,身子一軟,下意識地攬緊了身前人的脖頸,整個身子緊緊靠了過去。
直到聽到男人胸膛里傳來的不加掩飾的笑聲,夏筱苒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刷地一下紅了臉頰,勾著男人脖頸的手松開,卻沒有放下來,而是滑到了他的腰間,緊緊抱住了暮寒精瘦的腰身,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好想你?!?br/>
女孩子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從自己的胸前傳來,溫熱的呼吸打在胸口,似乎……是心臟的位置。
暮寒的心里柔軟成一片,他緊了緊抱著自家姑娘的雙臂,低聲開口:“我也想你啊,傻姑娘。”
夜色漸漸深了起來,巴黎街頭的燈火一盞盞亮起,驅(qū)趕了整個城市的黑暗。
咕?!?br/>
輕輕的聲音在安靜的陽臺上顯得格外顯眼。
暮寒挑了挑眉,體貼地開口道:“我們?nèi)コ渣c東西?四季酒店的主廚可是有著‘食神’美譽的?!?br/>
“食神?”夏筱苒抬起頭,“跟你比怎么樣?”
“傻丫頭。”暮寒勾起唇角,黑眸里閃爍著溫暖的笑意,“他做的是法國菜,我做的是華夏菜,有什么可比性。”
“這樣啊。”夏筱苒眼里的興趣稍稍減了減,“對法國菜無感,我還是喜歡你做的~”
“找人送食材來,我做?”暮寒問道,“不過法國的食材不太全?!?br/>
“不要?!毕捏丬蹞u了搖頭,琥珀色的瞳孔里閃過點點狡點的光芒。
“暮寒,你去過巴黎的酒吧嗎?”
“酒吧?你去過?”
“沒有?!毕捏丬燮财沧?,“就是沒去過才想去嘛。在國內(nèi)就你這張臉,出個門不武裝好都會被認出來,更別說是酒吧這種地方了。好不好嘛?我們可以偷偷去?!?br/>
被自家丫頭水潤潤的眸子盯著,暮寒很沒出息地……舉手投降。
偷偷去?聽起來似乎不錯的樣子。
KING,塞納河畔一家頗有名氣的酒吧。
暮寒帶著夏筱苒走向角落的卡座,夏筱苒勾了勾暮寒的手指,沖著吧臺的方向點了點頭。
暮寒會意,無奈地搖了搖頭,牽著她的手走到吧臺邊。
坐在高腳凳上,他打了個響指,沖著調(diào)酒師道:“Dei,一杯烈焰玫瑰,我的老樣子?!?br/>
當然,是流利的法文,夏筱苒聳了聳肩,語言類,除了語文之外就算是從小學到大的英語都是她的死穴,至于法語?不好意思,她并不能聽懂。
不過看暮寒的樣子,應該是要了雞尾酒?
果然,調(diào)酒師沖著兩人笑了笑,開始了屬于他的表演。
幾分鐘后,那個被暮寒稱為Dei的男人,端了兩杯酒到他們面前。
“寒,你的‘殺手’?!闭{(diào)酒師的說法文的腔調(diào)有些奇怪,不過聲音卻很好聽。
“美麗的小姐,你的烈焰玫瑰?!彼D(zhuǎn)過身子,微微彎了彎腰,左手背在腰后,右手將玻璃高腳杯遞到了夏筱苒面前。
“謝謝?!毕捏丬塾糜⑽牡懒酥x,眼神已經(jīng)被杯中的酒吸引。
杯中的酒,不像其他的雞尾酒一樣有清晰的分層,從上到下都是如同烈焰般的鮮紅色,明媚而灼熱。
“這是烈焰玫瑰?!蹦汉χ_口介紹道,“雖然名字聽起來很烈,但酒精含量卻極少?!?br/>
烈焰玫瑰?夏筱苒低頭看了看酒液上漂浮的幾片柔嫩的玫瑰花瓣,微微點了點頭,名字倒是很符合。
“它是用什么做的?”她抬頭看向旁邊的暮寒。
暮寒搖搖頭,微微勾了勾唇角,端起被子湊到了自家姑娘的嘴邊,“嘗嘗看?!?br/>
酒吧里的燈光微微有些昏暗,舞臺上的燈光突然掃過來,照亮了男人如玉眉眼。
清俊的容顏早已沒了初見時的清冷,微微勾著唇角,就連眼眸里,都是溫暖寵溺的笑意。
夏筱苒幾乎溺斃在那片溫柔里。
她張開嘴,抿了一口杯子里鮮紅的酒液。
“喂,你們要參加嗎?”舞臺上掃過他們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有人拿著話筒沖他們喊到。
夏筱苒反應過來,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眉頭微皺的暮寒。
他們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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