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這哪吒沒能做成師徒,不過也算是有仙緣,我就幫他一把吧!”
太乙面色微動。
這便是闡教弟子的道貌岸然之處。
三人怎會不知這石磯娘娘是截教中人。
聽師尊說蟠桃會上通天教主故意挑事,使得闡教子弟風(fēng)評被害。
再加上截教暗中阻攔封神大劫。
一樁樁一件件,他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這次終于讓他們逮到了機會。
“妖孽!豈能容你在此放肆!”
太乙縱身一躍,跳至石磯面前。
哪吒體力不支,正逢這老頭出手相助。
也不跟他客氣,扛起李靖就躲回了屋里,將這難纏的石磯直接交給他來對付。
“呵,好大的口氣!”
石磯不屑一瞥,緩緩開口道。
“道德森森出混元,修成乾建得長存。
三花聚頂非閑說,五氣朝元豈浪言。
閑坐蒼龍歸紫極,喜乘白鶴下昆侖。
休將教主欺吾黨,劫運回環(huán)已萬源?!?br/>
說白了,就是罵太乙是個仗勢欺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毫不夸張的說,石磯修為遠在太乙之上,又怎會怕他?
太乙頓時又羞又惱,立刻回擊道:
“逍遙四海留蹤跡,歸在三清立姓名。
直上五云云路穩(wěn),紫鸞朱鶴自來迎。”
好歹自己是出身名門正派,豈是石磯這種散修能比得了的?
而這正好戳中石磯痛點。
石磯娘娘大怒,提起太阿劍就對太乙真人迎面砍過來。
兩人一攻一防,不分上下。
往來沖突,僵持不下。
“事到其間,不得不行?!?br/>
太乙翻騰數(shù)轉(zhuǎn),心中暗自嘀咕。
看來這石磯確實不好對付,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使出自己的殺手锏了!
“困!”
太乙大喝一聲。
“九龍神火罩?!啊——”
石磯身體一晃,瞳孔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眨眼間,無數(shù)道紋從九龍神火罩中迸射而出,將石磯團團圍住。
雷霆鎖鏈轟殺下來,徹底將石磯困罩其中。
同時,鎖鏈幻化成為九條神龍,口中噴出三昧真火。
攜帶無盡兇威,將石磯轟然吞沒,煉出了石頭原型。
“你根源淺薄,道行難堅,怎敢在我面前自恃兇暴!”
“今日天數(shù)已定,合于此地而死!”
看著地下的石頭原型,廣成子和赤精子紛紛拍手叫好。
太乙得意抬頭,眉梢露出喜色。
石磯雖然是個不入流的散仙,但歸根到底還是截教的人。
三人借此泄憤,可算出了胸中的一口惡氣。
然而同樣被殺氣吸引來的,可遠遠不止他們?nèi)恕?br/>
……
石磯身死魂滅,李靖身上的禁制同時打開。
“呼——”
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李靖長舒一口氣。
多虧有太乙真人及時出手相救,不然真要栽到石磯手中了。
“吒兒!你怎么樣了!”
“爹您放心就是了,孩兒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爹,你看,又有人過來了!”
李靖順著哪吒手指方向看去。
卻見云端還有一人,正是那碧霄仙子。
想來碧霄應(yīng)是圍觀了這場斗法的全過程,只是為見她出手罷了。
太乙指尖一點,直接收了石磯的太阿劍和八卦云光帕。
“怪不得人人都說闡教弟子無恥,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r/>
碧霄仙子現(xiàn)出法相真身。
“三位道友,這石磯娘娘好歹也是我截教弟子,以多欺少,不符合名門正派的作風(fēng)吧?”
“這……”
赤精子和廣成子一時啞口無言。
他們只顧圍觀,竟然沒有注意到還有其他人在此,真是失策。
這下要是傳出去,恐怕又要給闡教抹黑了。
正當(dāng)三人手足無措時,碧霄冷哼一聲。
直接祭出混元金斗,太乙躲閃不及,只見一道金光,便將太乙吸入其中。
“仙子手下留情!”
赤精子和廣成子大喊一聲。
他們都知道這法寶的厲害,但碧霄絲毫不留情面。
金斗在空中一晃,便削去了太乙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廢了他幾千年的修行。
太乙失了道果,羞憤萬分,竟去跳了崖。
只留下九龍神火罩、太阿劍、八卦云光帕等一堆法寶。
碧霄也不客氣,一揮手,便用混元金斗將寶物盡數(shù)收走。
……
陳塘關(guān)發(fā)生的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不管怎么說,太乙也是元始的親傳弟子。
碧霄如此行徑簡直就是擺明了要與他闡教對立。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撕破臉皮。
而另一邊,通天教主同樣氣憤闡教弟子的任性妄為。
兩教對立形勢日漸嚴峻,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
李靖左思右想,哪吒這孩子殺氣太重,此次斗法歸根到底是由哪吒挑起。
此子若是能悉心指導(dǎo),將來必成大器。
但若是任由其放肆妄為,恐怕將來要成為禍患。
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交給太子殿下來處置。
朝歌學(xué)宮已經(jīng)建成,國師申公豹又請來如此多的截教道人。
不如讓哪吒前去拜師學(xué)藝,也好修行一下這孩子的心性。
……
朝歌。
申公豹察覺到陳塘關(guān)方向有強大的法力波動,遂靈魂出竅前去一探究竟。
卻是沒想到眼前景象竟會如此激烈。
眼見著太乙修為盡失,赤精子和廣成子羞愧奔逃,忽地意識到兩教將有大戰(zhàn)發(fā)生。
忙不迭的跑回了朝歌,將眼見之事盡數(shù)告訴了殷郊。
“哦。”
太子殿下似乎并不意外,大有將所有事情掌控其中之勢。
“太子殿下,若是兩教正式發(fā)動戰(zhàn)爭,天下將永無安息之日,以臣之見,為求自保,不如早做打算!”
殷郊目光平淡,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
他當(dāng)然知道申公豹是什么意思。
在修道之人眼中,人族勢單力薄,完全沒有與神仙抗衡的能力。
申公豹所謂的自保,也不過是要人族站隊,或是選擇闡教,或是選擇截教。
完全依附于另一方力量。
“呵?!?br/>
殷郊笑了。
看來國師還是不夠了解他。
現(xiàn)在的殷商早就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闡截之戰(zhàn)真要爆發(fā),不論是通天教主還是元始天尊,都要思量思量大商的站位。
申公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族太子了。
這個人,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