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子居然為了救一個女人而將被雷劫劈死?!币慌缘内せ首訋藖砜吹搅诉@一切。臉上的嘲諷不言而喻。
“是啊。這白發(fā)惡魔自作孽。不可活啊。”妖月公主扭動著蛇臂。嫵媚的一笑道。一張蛇臉美艷的令人害怕。
另一邊。武皇門的武皇子笑著看著天空上靜立等死的白發(fā)少年。嘆息道:“唉。只是可惜了他身上的這么多寶貝啊。”
“呵呵呵。那把刀想必毀不了。不過四葉續(xù)命草等就……”眉心有個“東”字的東皇子道。那張英俊的臉總是帶給人以錯覺。
“轟隆隆。?!?br/>
說時遲。那時快。那道黑色的地雷閃電終于拉扯了下來。伴隨著無盡的風暴和云團。
“轟。。”龐大的氣勢頓時令得學員們身體后仰。整片空間都在顫抖、崩塌、毀滅。
突然。就在閃電要接近聶晨風的頭頂、將其白發(fā)激蕩得四散飄起時。那只三丈龐大的魔手居然動了。
它。快若閃電般的籠罩在聶晨風的頭頂。瞬間將其護在了手掌之下。長長的紅色鬃毛遮蓋著他的全身。令得眾人都無法看清楚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咔嚓。?!?br/>
“嘭。。”
驚天動地的閃電直接將那只龐大的魔手劈飛出去百來丈遠。全身冒起了濃濃的黑煙。魔手劇烈的抖動著。顯然是遭受了無與倫比的重創(chuàng)。
“啊。。”有人驚叫出聲。
“什么?!庇腥俗彀痛髲堉豢伤甲h的看著這發(fā)生的一幕。
震驚、錯愕。兇悍的雷劫過后是全場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靜得只能聽到眾人心提到嗓子眼的呼吸聲。
除了那躲在人群中的瘋老頭和那白發(fā)副院長外。所有學員的眼睛全都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了那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一幕。
“呃……”
聶晨風吐著鮮血。盡管被這突然奇來的魔手握著而護住。剛才被萬物鐘反哺好的身體還是開始逐漸的破敗??梢姟_@初級地雷劫是多么的恐怖。
“魔手老兄。多謝你了啊……”他好不容易醒過神來。喘著粗氣兒感激的道。
他大手在被包裹中撫摸著那似乎血脈相連的它。此時卻沒有一絲害怕。竟是將這有著靈性的魔手當做人來看待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和我有關的東西。在關鍵時候一定會心有靈犀的救我的?!甭櫝匡L激動萬分的道。甚至眸子還流出了淚水。
不得不說。大難不死的感覺真好。
他仿佛能夠深深的體會到這魔手的悲戚。甚至感受得到在這魔手身上曾經(jīng)發(fā)生的磨難。
“難道是因為我們都被視為惡魔、同病相憐的緣故嗎?!彼詥栔R苫蟮溃骸盀槭裁次腋杏X我們命運如此的相同。有種血脈相連的親切?!?br/>
太多的疑問充斥著他的腦海。他那已經(jīng)干涸多年的雙眸居然為了一只魔手而再次濕潤了。
他知道剛才絕境逢生一切都是因為它。更或許它在他身上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吹搅俗约寒斈瓯惶煜氯俗窔⒌耐瑯釉庥?。
“很可能。你這只手的主人。便是被這樣封印的吧?!彼е齑健?酀牡?。
就在聶晨風心中感觸萬分的時候。包裹著他的魔手的皮逐漸的掉落了下來。那絲絲縷縷的鬃毛也逐漸的開始化為飛灰。
最后。整只魔手也開始縮小。片刻后居然化為了一尺龐大。
緊接著。在眾人驚愕萬分的眸光下。它飄動著竟然覆蓋在了起身而立的他的右手上。同時。一個神秘古老的卍字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
他茫然的看著自己這只外表毫無變化的右手。一股掌握天地的力量在心中洶涌澎湃著。
他知道。只要自己心意一動。那么這只右手便是毀天滅地的存在。一定比剛才魔手拍下來的威勢還要巨大。
此時。他藍衣翩翩。白發(fā)飄然。雖然得到了這只神秘強大的魔手。但是堅毅的臉龐卻并未帶有絲毫的欣喜。
他甚至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像是這魔手從另一個自己身上割下來的一般。
那是一種疼痛。淡淡的。輕輕的。但卻此生雋永。
就在這時。望著他驚異萬分的眾人終于沸騰了。一片片歡呼聲不由得響起。
。。因為剛才。這白發(fā)少年完成了連王者都不敢輕易涉足的“英雄救美”之事。而且救的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中都學院的八大長老之一。。俗稱“天下之唯一絕色長老”的兌水一。
這讓數(shù)千觀戰(zhàn)的學員怎能不激動。怎能不興奮萬分。
不管他是誰。不問他來歷。更不看他那帥得有些過分的長相。就單憑他救了她。所有的學院學員便得對其刮目相看。
甚至。這些學員還沒有對他所得到的“古魔之手”有什么非分之想。反而覺得是他應該得到的。
不過。白發(fā)老人的一聲大喝令得眾人的議論頓時停了下來。
“安靜?!?br/>
白衣老人話畢面容無悲喜的一步步走到聶晨風面前三丈處停了下來。
老人額骨很高。雙臉有些頎長。他仔細的打量了下他后。對眾人一擺手。
“他。便是昨晚盜寶之人。。?!彼纳n老聲音清晰的響起。
“嗡嗡嗡。。‘
浩大的音波不知道是因為能量太過巨大還是消息太過駭然。令得所有學員剎那張大了嘴巴。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神色。
“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昨晚盜寶之人。”一位女修士皺著眉頭道。
“是啊。他修為不過玄階三星頓悟境而已。沒有那等實力使得八卦玲瓏塔的封印松動啊?!苯缘囊晃荒凶拥馈?br/>
“糟了啊。這下這少年可要被長老會裁決了啊。他這次可是創(chuàng)了滔天大禍。雖然他剛才救了兌水一長老呢?!绷硗庖晃慌奘壳文槒碗s。糾結的道。
“你還別說。昨晚逃跑之人還真有些像他。特別是他剛才救兌長老時的靈氣化翼更像了?!币晃荒凶拥溃骸白蛲砦铱墒强吹搅说陌 !?br/>
“是的是的。我敢打賭他便是那位盜寶之人。”一位背闊劍的男子道:“昨晚我也在場。不過說來這少年的飛行速度可真是令人驚訝。貌似兌水一長老消失在學院的時候還沒能追上呢?!?br/>
“唉。這可怎么辦呢。原本還想等這白發(fā)少年下來與之結交一下的。這下倒好了。好事壞事都讓他給做絕了?!?br/>
“那可不是么。這次學院損失慘重。他即使救了水一長老也彌補不了他犯下的滔天大罪?!?br/>
“嗯。這白發(fā)少年要完蛋了啊。副院長可是一個從來不徇私枉法的人。盡管這少年有那資格被招攬到我學院。”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人群中傳來了一聲驚疑:“我怎么越看這白發(fā)少年。越覺得他便是東洲傳聞的白發(fā)惡魔。。聶晨風啊?!?br/>
“轟。?!?br/>
頓時。這個話語像是一個玄者金丹爆炸了一般。在人群中炸開了花。其實這聲音并不大。只是一提到那“聶晨風”三個字太過敏感而已。
更何況在這中都。人們早就聽聞過東洲聶族之人聶晨風偶得傳說中的雪飲狂刀。斬殺了一位王者分身。后來被跨洲之箭射中差點身隕。最后和其深愛之人煙絮雪被兩位王者逼入七彩湖……
“一人孤刀斗王者”、“魔刀一怒斬地龍”、“攜清揚以令混亂長老”、“持魔刀以抵王者之怒”、“挑戰(zhàn)勝而求茅屋”、“擾亂國主之招婿”、“佳人隕落懷香吻”、“大戰(zhàn)東府府主冷無情”等等之類的事情。哪一件不引得整個東洲而為之轟動呢。
更何況在這消息靈通的繁榮中都。眾人對其事情簡直是如數(shù)家珍。當然有很修士也抱著疑問與嫉妒。想要掠其鋒芒。
就在眾人將聶晨風一件件的事情都拿出來談論的時候。白發(fā)老人輕微咳嗽了一聲道:“你就是聶晨風吧?!?br/>
聞言。不知道怎么的。聶晨風總是感覺眼前這位老人對自己有什么偏見。或是敵意。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
“是的。”他略微皺眉。毫不避諱的道。
“昨晚盜寶之事是你做的吧。”白發(fā)老人逼視著他的眼睛。強大的王者氣息微微側漏。
“是?!甭櫝匡L依舊如此道。
他的話引得下方一陣陣騷亂。雖然早就知道這白發(fā)少年乃是昨晚的真兇??墒钱斢H耳聽到從其口中說出真相時。他們還是一驚。
“呵呵呵。很好?!?br/>
白發(fā)老人笑笑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位老人很是和藹可欺。
聶晨風明白自己今日有大難了。不過他握了握右手。也不在意:“哼。想必你這老頭也不是個正人君子。什么狗屁副院長。就憑你那眼神本人就知道你并非一個好人。”
“怪不得偌大的中都學院??雌饋磉€沒有我混亂學院強大呢?!?br/>
“你是自裁還是要老夫親自動手?!?br/>
最后。白發(fā)老人淡淡的說道。眸子中帶著對他的深深厭惡。
自從得知這白發(fā)少年的真實身份后。這副院長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剛才所說之話令得八大長老都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