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亦凡在,不就是能彌補陸南禹的那一份父愛嗎。
我的眼睛驟然一亮,為了孩子,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就是答應王亦凡的決定。
……
陸南禹回到家,看見了林筱薇看著電視,韓姨則是在哄孩子睡覺。
他總感覺心里一陣落寞,不知道缺什么。
“回來了?我有一份東西想要給你看看?!绷煮戕蹦弥x婚協(xié)議書到了陸南禹的面前。
陸南禹瞥見那幾個字眼,臉色驟然就變了。
“她簽字了?”
“不然我怎么給你看,這可是她親自提出的呢。”林筱薇說:“南禹,我覺得你所謂的復仇就到此為止吧,我看喬默默也被你害的也慘的,家破人亡不說,孩子也被我們搶走了,剛好這個孩子就是我們兩個的,你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以后我們就和和美美地過著小日子不好嗎?!?br/>
陸南禹的眉頭瞬間蹙緊,在林筱薇要來索吻的時候,頭猛地一偏:“今天我落下一件東西,我先回公司?!?br/>
林筱薇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起來,她能感覺到陸南禹對她的冷漠。
明明以前都對她很是熱情的,都是喬默默出現(xiàn)后,陸南禹對她就變了。
……
傍晚,我回到家的那刻,發(fā)現(xiàn)一道身影就在車子旁邊。
我的眉頭緊了幾分,這個時候我最討厭這個人,想要繞開他的時候,猛地被抓住了手腕。
“你為什么要簽字。”
“為什么不簽字?”我冷冷地說道。
陸南禹的眉頭微蹙:“你就這么想要離開我?”
“不是想要離開你,是被你逼的離開,我會走到這一步,還不是因為你?!?br/>
我厭惡他明明對我那樣殘忍,卻好像是我做錯了事情來興師問罪。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地球都要繞著他轉(zhuǎn)嗎。
是啊,陸南禹是有錢有勢,可是他能買到人心嗎,別人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的那顆心再也不會給他了。
受了一次傷,我怎么可能再去受第二次。
“陸南禹,我討厭你這種目中無人的樣子?!蔽抑S刺道:“從今以后,我們離婚了就各自不再相欠?!?br/>
陸南禹的眸子猛地一緊,立刻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行!”
我立刻就咬了他的手腕,他拼命隱忍著。
我錯愕,他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嗎,明明那樣疼。
“別再假惺惺了,孩子的監(jiān)護權(quán)我現(xiàn)在得不到,不代表以后我得不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總有一天會和我的孩子相聚?!?br/>
我跟自己說,必須要強大,只要你抬頭,不會有人在笑你。
“你和林筱薇別再分開,去禍害別人了,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其實我和王亦凡早就有私情了,我就是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
我故意去刺激陸南禹。
我也想要看見他難堪的模樣。
陸南禹的眼神猛地一緊:“你說什么!”
比我想象中的要緊張多了。
我笑:“我早就紅杏出墻了,別以為你能出軌,我也能!不僅這樣,而且我明天就要和王亦凡遠走高飛了,你趕快在上面簽字,還放我自由!”
“默默,你別恨我?!标懩嫌硗蝗患悠饋恚偷匕盐冶г诹藨牙?。
我的身體瞬間就緊繃起來,明明傷害我的人是他,為什么要擺出這么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呢,讓我看的真是惡心。
“你放開我,我現(xiàn)在簽字了,你不準和我拉拉扯扯!”我猛地推開了陸南禹。
見著他深情、受傷的眼神,我十分作嘔。
“我們從今以后就是陌生人,我也不想要做你的仇人,做你的仇人實在太累,連恨你都覺得惡心。”
那一刻我的心劇烈地疼痛,我直接就跑上了樓梯。
我告訴自己,不要回頭,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我相信未來會比現(xiàn)在還要好,最少離開陸南禹的日子是陽光明媚的。
我把需要的衣服全部給整理好折到了行李箱中,把留有陸南禹痕跡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扔進了垃圾桶。
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想要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瓜葛了。
第二天六點鐘,王亦凡就來我的出租屋給我拎行李。
我們要去濟南,離a城有十二個小時的行程。
而且沒有飛機過去,只能坐高鐵。
十二個小時都要坐在火車上,也是一種折磨的事情。
手機信號不是很穩(wěn)定,一路上也是很無聊。
我一直盯著手里的照片,那是澈澈的,我拜托韓姨給我拍的。
澈澈白白胖胖的,笑容燦爛。
澈澈,這是我的孩子。
媽媽會回來的,到時候一定把你從壞人的手搶走。
想到這里,我那陰霾的心情才散開,我感覺人生似乎又有了希望。
位子是臥鋪,能躺著比坐著要好。
我和王亦凡的位子是分開的,在我拿著照片看著的時候,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來了。
那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我迷惑地望著王亦凡,誰知道王亦凡倒是笑容燦爛地往我身邊擠。
“你不怕掉下去嗎?”我問,讓王亦凡往里面來一點。
王亦凡心滿意足地抱著我:“和你睡在一起我覺得比較踏實。”
面對王亦凡的接觸,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
畢竟我和王亦凡并沒有感情基礎(chǔ),但是想想他能接納我,我也忍耐了。
他是個好人。
但是慢慢地,我感覺到他的手腳似乎有些不規(guī)矩。
開始往我的衣服里鉆,我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手,有些尷尬也有些生氣:“你做什么呢?!?br/>
“滿足一下我,嗯?”王亦凡雙眼亮亮地看著我。
“這里可是高鐵。”
我提醒著,周圍可是還有人呢,
王亦凡輕輕地說道:“我就摸摸,不進去,你也別緊張。”
我知道某天我會和王亦凡睡,但是我沒有想到會這么快。
更何況我自己是個思想比較保守的人,我也只有過一個男人,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王亦凡發(fā)生關(guān)系的話更讓我排斥。
“我還在坐月子?!本退阋呀?jīng)過了兩個月了,我的傷疤也剛剛好罷了。
王亦凡倒是有些失落,在我耳根子說:“對不起,是我有些太著急了?!?br/>
“沒事?!蔽艺f。
王亦凡就讓我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說:“放心,濟南那我可是有房的,不會委屈你的。”
“嗯?!庇袥]有房倒是不重要。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無所可求,只希望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讓日子過好了,這樣我才有希望能有資格爭取到澈澈的撫養(yǎng)權(quán)。
渾渾噩噩的十二個小時過去,我睡得腰酸背痛,走著都覺得腿酸。
但是真的下火車后發(fā)現(xiàn)還要坐面包車,王亦凡就說他家是濟南過去點。
我信以為真,只是沒有想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偏遠。
最后竟然是在一個遙遠偏僻的山上,還要讓我爬上去,這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區(qū)別。
王亦凡也說交通什么的不太方便,但是村民們都很好,風景也很美。
我也沒有出去,就只能跟著王亦凡上去。
但是我不知道一場煎熬正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