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葉芷玥感覺自己剛剛在船會上吃的那些東西全部都要吐出來了,真是油膩死了。
她現(xiàn)在有些脫力,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想必和眼前的這兩個人有關系,難不成是那些酒有問題?
她突然有些擔心她三姐,她三姐酒量雖然不錯,也是喝了不少瓶,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府邸怎么會放這兩個人進來?
葉芷玥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避開了無聲伸過來的那只手,他突然一臉憔悴的看著她說:“如今連你的臉我都碰不得了嗎?”
他說的有些一喘一喘的,感覺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葉芷玥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一點心疼,反而是十分的惡心,這個家伙就是原主生平最喜歡的那個小鴨,聽說這個小鴨好像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好上了,所以原主才會把她拋棄,回到皇宮。
真沒有想到過了這么多個月了,居然還會讓他闖進皇宮來?
她強迫自己抬頭望了一眼站在遠處的那個男人,柳子陸,柳青梅她哥哥,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么會是親生的。
看來這個無聲就是他帶進來的,真沒有想到柳家居然派了三個人過來,這究竟是太看得起她,還是?
明明知道表妹已經要成婚了,居然還帶著一個野男人跑了進來,這不是成心想要害她嗎?
葉芷玥才剛想要站起來質問,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瞬間動彈不得。
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糟糕!有人在她的被子上下了毒,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柳子陸笑了笑,看著無聲說:“把這包藥喂給五殿下,從此以后你就是五殿下的人了?!?br/>
葉芷玥氣憤,是自己大意了,沒有想到千算萬算竟然逃不過,還在自己的家里被人給算計,這當真是侮辱她的智商。
她非常虛弱的躺在了床上,任由他擺布,無聲慢慢的上前,先是摸了摸她的臉蛋,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將那半包的藥全部塞進了她的嘴里,葉芷玥無法動彈,不小心吸入了一些。
無聲還剩下半包藥給自己喂了下去,葉芷玥看著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個家伙是想要同歸于盡了。
無聲笑了笑,“殿下,你我之間緣分未盡,待我服侍了殿下,或許殿下也會對我改觀些許!”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葉芷玥惡心極了,可奈何卻動彈不得,它的藥效也起來了,呼吸變得急躁了起來。
柳子陸看著他們兩那個樣子,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無聲,我的表妹就交給你,你可要好好的服侍她,切莫傷了她,她可是第一次呢!”
無聲低聲抽笑,點頭道“多謝公子!”
柳子陸越發(fā)笑的邪惡,才剛走出門幾步就直接被一棍子給敲暈,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楚云殤一腳踢開了房門,緊接著把無聲一把抓了起來,扔到了墻壁上,葉芷玥滿臉通紅,此刻已經失去的理智,但是卻動彈不得。
楚云殤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跟著他進來的兩個侍衛(wèi)左右對看了一眼,若風說“將軍,看來是柳子陸帶這個煙花樓的頭牌來的,五殿下應該是被暗算了?!?br/>
若依說:“貌似還中了媚藥,看殿下這個樣子,應該是被下了不少的劑量?!?br/>
若風突然走向無聲,“這家伙身上也有不少媚藥的跡象,應該是服用了少量,大量的媚藥應該用在了殿下的身上,地上還有一個紙包,想必那東西還是裝在這個紙包里面了?!?br/>
楚云殤頓時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直接把她攔腰抱起,對著若依說“誰吃了藥就讓誰來負責,既然他們那么喜歡,就讓他們兩個去吧!”
若依點頭,一臉微笑,緊接著把留在外面的柳子陸給抓到了房間里面扒光,無聲此刻已經動情了,若風若依將他們兩個放置在一起之后就馬上離開,順便將門也給關上。
楚云殤把葉芷玥帶到了遠處的一間廂房里面,這個廂房是前幾天他來這里休息的地方,有人打掃過,現(xiàn)在還是很干凈。
他將葉芷玥放在了床上,緊接著朝外面喊了幾句,叫他的侍衛(wèi)去找太醫(yī)。
葉芷玥渾身燥熱,難受至極,已經有些分不清人了,她伸手抓在床沿邊,想要下去要下去,楚云殤一把抓住了她,把她按到床上,用被子給她蓋上,“我已經去找太醫(yī)了,你再忍一會兒!”
葉芷玥看著他,眼神迷離,“你是?”
楚云殤臉色瞬間都不好了,這才幾天啊,這么快又把他給忘了,他情不自禁的把她的手給捂在了被子里面,不讓她動彈,當真是想要欺負一下。
他惡狠狠地說道:“這次就放過你,下次你再把我給忘了,絕對不會饒了你!”
葉芷玥有些不太滿意他這個做法,她現(xiàn)在難受極了,需要什么眼前這個家伙居然不知道滿足她,她都有些生氣了。
僅存的那點理智控制著她的身體,才讓她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若風若依才剛走出幾步便停下了腳步,兩人激烈的探討了起來。
若風笑著說:“等會殿下若是問起來,你就說怎么都找不到。”
若依有些擔心的說:“可是那藥的劑量下的可不少呢,小殿下的身體也不知道承受不承受的起,要不還是先去把太醫(yī)給抓過來,在這里候著吧!”
若風搖搖頭:“你要相信咱們將軍的能力,這么多年來都已經孤家寡人多久了?這個時間點,你自己不會掐一掐,太醫(yī)年紀都大了,想必也要睡著了,咱們現(xiàn)在過去找他,肯定也是迷迷糊糊的,把他抓過來指不定還會把他給弄傷了,這不是正好留下了證據(jù)嗎?要是這個太醫(yī)還不好的話,沒準明天就一個狀告。”
若依聽完之后倒是有了些許考量,但是不免有些擔心:“可是若是這個樣子的話,會不會不合禮數(shù)?”
若風無奈的搖了搖頭,白了他一眼,“這個有什么好怕?他們兩個遲早會成婚,不過也就兩三日的時間罷了,現(xiàn)在行房事也未嘗不可?!?br/>
若依進行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認真的聽從他的指示。
兩人并沒有按楚云殤所說的去把太醫(yī)請過來,他你們兩個就坐在房屋頂上,欣賞著月色,一邊警惕著有人過來。
楚云殤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看著床上的那個美人越發(fā)的難受,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一會兒,心里暗暗罵道:“就你這個腦子還想著要引出來害你的人,這是把所有人當做傻子?。 ?br/>
葉芷玥難受的不得了,臉色都潮紅了,她抬頭看了看他,楚云殤冷漠至極,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
她微抿著嘴巴,像是要哭了一樣,楚云殤無奈的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再等一會兒,太醫(yī)就過來了,你再忍一會兒。”
楚云殤朝外面暗聲傳達了一句,“太醫(yī)怎么還不過來?”
若風若依裝死,一句話都不說。
他們家這個將軍總是別別扭扭,所以才會錯失那么多好機會,如今這個機會可是他家將軍自己撞上,他們自然不會讓這件好事給破壞,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們要做一個合格的手下。
葉芷玥搖了搖腦袋,故作清醒的模樣,楚云殤以為她有些清醒了,所以便放松了警惕,沒有想到被她一個下拉直接吻在了一起。
她嘴里的那些藥沫還沒有全部被她給吃掉,楚云殤一不小心就沾染到了一些,一觸即發(fā),他的身體也開始發(fā)熱了,兩人情不自禁的交融到了一起。
不過一會兒,衣裳滑落,兩人動情,緊接著帳布滑落,蟬鳴聲此起彼伏,喧鬧至極。
——
第二天清晨,一束陽光照落,撒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臉,葉芷玥一臉尷尬的躺在那,一動都不敢動,想起昨天晚上那舉動,她突然有些想找個地縫鉆起來了。
楚云殤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天晚上一直被壓制著,他堂堂一位將軍居然會被一個小女子壓在身下,那種感覺可想而知。
兩人都不說話,半響過后,葉芷玥先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定會負責的,你不用擔心!”
楚云殤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發(fā)青,他一臉憤憤不平的看著她,葉芷玥倒是沒有驚訝他的這個表現(xiàn),反而是很理解,畢竟這是女尊世界,作為一個男人,他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她突然有些頭痛了,再過幾日她可要成婚了,現(xiàn)如今出現(xiàn)了這種事情要她如何是好,她可是想要一心一意對一個人的。
楚云殤看著她這垂頭喪耳的模樣,“今天的事情你也可以把它忘記,無需作出如此姿態(tài),這件事情并不完全錯在于你,如果昨天晚上我直接帶你去找太醫(yī)的話或許就不會這個樣子,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沒保護好你?!?br/>
今天和她發(fā)生這種事情的人是他,那明天或者以后呢,要是他不在她身邊,還出了這種事情,那她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