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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提醒我了,我還真就耍無賴了,你能怎么樣?!?br/>
    沒有了外人在場,楚之鴻逗玩她的興致高昂,說話間已經(jīng)低下頭在蕭若秋羞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其實,這也是楚之鴻變相的給予安慰的方式。他知道早上的事肯定驚嚇到了蕭若秋母子,只不過他這性格,要讓他說出關(guān)心蕭若秋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貌似也沒有什么正當理由。

    蕭若秋哪里懂得楚之鴻這點小心思,她只覺得被他親吻過的額頭更燙了,臉紅得像重病了一樣,明媚的杏眼死死盯著他,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楚之鴻你就是個混蛋!”她委屈的控訴著,秀眉一皺,眼淚到底還是流了下來,“嗚……你放開我!混蛋……”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楚之鴻頭大的皺眉,他只是想安慰她一下而已,怎么起了反效果,只好松開她,“你別哭別哭,咱有話好好說?!?br/>
    獲得自由的蕭若秋哭得更厲害了,伸手打了他一下,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委屈和無助,“你就是個混蛋……”

    “行了別哭了,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愛哭?!背檱@了口氣,“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今早這種問題了?!?br/>
    蕭若秋的哭聲停頓一下,梨花帶淚的看著他,“真的?”

    楚之鴻無奈的點頭。

    “你保證?”蕭若秋輕泣著問。

    楚之鴻又點了一次頭。

    蕭若秋這才不再埋怨他,但想到遠赴國外的母親,又忍不住落淚。

    “我不都保證了這種情況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嘛,你還哭什么?”楚之鴻一臉無奈,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在面對蕭若秋哭泣時手足無措的樣子,隱約帶著幾分焦急和在意。

    蕭若秋默默擦干眼淚,紅著眼眶搖頭:“沒事,我自己的問題,我想回家,可以嗎?”

    看著她這模樣,楚之鴻哪會放心她離開,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中午,想了想道:“中午陪我吃個飯吧,下午我要去一趟影視公司,你跟我一起去?!?br/>
    “我可以拒絕嗎?”

    “把我的外套和手機帶上。”楚之鴻的命令已經(jīng)給出答案。

    蕭若秋深吸一口氣,緩解一下情緒,不讓自己繼續(xù)沉靜在這種負面的情緒當中。也是奇怪,向來不愛哭的她,總受在楚之鴻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接受楚之鴻的安排,順從的拿了他的私人物品,一起乘坐專用電梯下樓。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我闖進這里,你是什么表情嗎?”

    蕭若秋站在電梯里,不管從哪個角度都可以透過鏡子看到楚之鴻,神色平靜而空寂,她自顧自答的說:“你讓我滾?!?br/>
    楚之鴻沒有說話,他仔細回想和蕭若秋初次相識的場景,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那天的蕭若秋穿著職業(yè)套裝,帶著一個細黑邊的眼鏡,冒然的闖進他所乘的專用電梯,只為了趕緊間去八十六樓參加招標會議。

    那時候的她,只是一個令他嫌惡、不懂規(guī)矩的女人,怎么現(xiàn)在才一個月而已,他竟然就把她設(shè)定為‘妻子’一角了。

    他忍不住打量著蕭若秋,這么短的時間而已,他竟意外的覺得蕭若秋比第一次見面時好看、可愛多了。

    “你、你本來就說了啊,看著我干嘛。”蕭若秋有些心虛,她對楚之鴻說的過‘滾’這個字記憶猶新,可看他這一臉茫然的樣子,她還以為他都不記得了。

    蕭若秋見楚之鴻不說話只是向她伸手過來,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躲避開他動作,剛好電梯抵達負二層,她率先走了出去。

    常青早已將車開至門口等候,蕭若秋第一個上了車,楚之鴻隨后才緩步走了出來。

    上車后,蕭若秋說了一個餐廳的名字,是百新區(qū)。車發(fā)動,向目的地行駛。

    到達目的地,車停在了蕭若秋曾來過一次的巴西餐廳,她回想起不久前還和老陳在這里發(fā)生爭執(zhí),不由得本能的產(chǎn)生抵觸心理,“我們不能換一家吃嗎?”

    “他家牛排都是現(xiàn)運過來的,味道還不錯?!背櫹铝塑?。

    無奈之下,蕭若秋也只得跟著下了車,望著楚之鴻的背影輕哼:味道是好,可你也不看看價格。

    一餐飯幾十萬,這一頓飯錢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要是再不好吃,那也就沒資格開在這里了。

    一進門,大堂經(jīng)理就恭敬的上前迎接,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說著一長串蕭若秋聽不懂的話,不是英語。

    讓蕭若秋驚嘆的是楚之鴻全程也用同等語言和經(jīng)理交流著,流利的口語里沒有一點中腔味道。

    隨著楚之鴻進了二樓一個包間,蕭若秋知道今天這餐飯沒有二十萬肯定打不住,她記得上次帶蕭萬櫟來的時候,服務(wù)員明確說過二樓的包廂都是有最低消費。

    不過不是花她的錢,她才不需要心疼。

    有了這層心理安慰,蕭若秋也大大方方坐下來,準備享受盛宴,跟著楚之鴻身后,看來能沾不少光。

    “喝點紅酒嗎?”楚之鴻詢問。

    蕭若秋反應(yīng)過來是在問她,連忙搖頭:“我不喝?!?br/>
    楚之鴻看了她一眼,向經(jīng)理講述著什么,經(jīng)理點點頭,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

    她以為楚之鴻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不過當看到服務(wù)員送上一瓶剛了蓋的紅酒時,她有些無奈,既然她的意見是空氣

    ,那這男人干嘛還要多此一舉問她一遍,真是的。

    “你和小櫟什么時候搬去新龍苑?”楚之鴻先是遞了一杯給蕭若秋,又舉起另一支高腳杯輕輕搖晃著,一面漫不經(jīng)心的問。

    蕭若秋并不想喝酒,因此沒有接過酒杯,只是反問道:“你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霸道隨便干涉我的私人問題?我住我自己家好好的,你干嘛老想讓我搬家?”

    她突然的暴發(fā)倒讓楚之鴻微微愣了一下,隨后理所應(yīng)當?shù)牡?“你現(xiàn)在是我‘妻子’,全世界都知道了,再繼續(xù)住那個老小區(qū)不方便,也不安全?!?br/>
    “你不是保證了不會再出現(xiàn)今早這種情況了嗎?住哪里又有什么關(guān)系,這地方我和小櫟住了四年,怎么可能說搬就搬?!?br/>
    這男人總是這么霸道自我,真懷疑他沒有一點情感因子,不知道‘家’對人來說有多重要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