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赤皇院的人追到了這里。
明顯是沖著殷澗來的。
丁思琬露出狠笑:“賤人,可算被我逮到了,之前你羞辱于我,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到我的手里?”
之前她差點被那只神狐一腳踩死,更是在所有參賽者面前丟盡了臉。
而這一切,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若不是因為對方有神獸,她怎么會那般凄慘,成了別人的笑柄?
這個仇!她必須報!
殷澗瞇著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丁思琬以為對方怕了,獰笑:“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就算你跪下來向我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
殷澗歪了歪頭:
“才兩天你的傷就好了?玉赤皇朝的醫(yī)學(xué)水平這么高嗎?看來有必要去發(fā)展一下?!?br/>
“……”
眾人一愣,丁思琬氣得全身都在疼。
提劍怒吼:“賤人!你還敢輕視我?我這就讓你知道厲害,都給我上!”
話音一落,殷澗立馬被包圍起來。
在場起碼有二十幾個人,并且實力都在靈階以上。
以殷澗目前的實力,是不可能贏的。
她皺了皺眉,打算把狐貍崽召出來頂一下。
然而下一秒一團光圈出現(xiàn)在她周圍,硬生生將狐貍崽壓了回去。
殷澗:什么情況?
“哈哈哈!果然是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連縛靈術(shù)都不知道,就你這樣的,還想贏得學(xué)院賽?”
“縛靈術(shù)?”
丁思琬嘲笑:“縛靈術(shù)乃是我們玉赤皇朝專屬的能力,可以壓制靈獸,使其不得出戰(zhàn),你現(xiàn)在用不了神獸了,看你還能怎么辦!”
殷澗頭疼。
這下有點麻煩了。
這時玉赤皇院的人已經(jīng)攻了上來。
她腳下一蹬,想要先逃離這里,但對方早有準(zhǔn)備,靈力一聚,形成靈鎖,死死拽住她的右腳,把她給扯了回來。
接連幾道火球襲來,月淮燼來了一招冰天雪地,直接將其凍成了冰渣。
然而她只有一個人,就算能應(yīng)對攻擊,也只是暫時的。
很快場上的局勢穩(wěn)定,他們封鎖了對方的后路,殷澗被逼得連連后退。
她心里煩悶,這個時候要是能用陰山就好了!
“賤人,無路可逃了吧?我現(xiàn)在就送你進(jìn)鬼門關(guān)!”
丁思琬狂笑一聲,凝聚全身力量,打算給對方致命一擊。
殷澗彎著雙眼,就在對方的攻擊馬上要落下時,一道銀光突然迎面襲來。
她猛地一怔,抬手將那銀光握住,下一秒銀光化成劍形。
原來那竟是一件靈器!
她做出本能反應(yīng),一個橫掃,周圍的幾人瞬間被力量震飛,全部倒地。
殷澗驚訝。
這把劍這么厲害?
“找到你了?!?br/>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林中傳來。
眾人急忙望去,見虞子斐緩緩走出。
這下所有人的心都涼了。
完蛋!殺神來了!
虞子斐朝殷澗走過去,湊近了聞了一下。
嗯,還是香的,沒有受傷。
殷澗問:“這劍很厲害,是你的?”
他點點頭:“你喜歡嗎?送你?!?br/>
“送我?太貴重了吧。”
“沒關(guān)系,我還有很多?!?br/>
說完,虞子斐右手一招,五六把極品靈器出現(xiàn)在手。
他還呆呆地問:“你喜歡哪個?給你。”
殷澗:“……”
你家是賣這個的嗎?
二人一見面就開始聊天,完全忽略了旁邊玉赤皇院的眾人。
這可將他們氣得不輕。
他們好歹也是三朝的皇家學(xué)院之一,竟然被這么忽視?
簡直是奇恥大辱!豈有此理!
“別以為虞子斐來了就能化險為夷!你們只有兩個人,我們有二十多人,你們死定了!”
說著他們就將二人包圍了起來。
和香香聊天被打斷,虞子斐很不高興。
他一不高興,所有人都別想高興。
果然,下一秒虞子斐的眼底就泛起了濃烈的殺氣。
陰翳的狠光噴涌而出,無數(shù)風(fēng)刃橫掃過去,威力之大根本抵擋不住。
二十多人再次被震飛,有些弱的,甚至當(dāng)場休克。
虞子斐面無表情地走過去,跟摘菜一樣,一個一個地拽下他們的徽章。
直接出局了十多個人。
剩下幾個腿腳快,趁著對方?jīng)]注意,麻溜兒就跑了。
虞子斐撿完徽章,轉(zhuǎn)身就全塞進(jìn)了殷澗懷里。
“送給你?!?br/>
殷澗愣了愣:“給我了?”
對方點頭:“這個給你,你給我抱?!?br/>
殷澗:“……”
觀眾:“???”
場外的景琊看到這一幕,表情立即變得十分駭人。
陰山吹了個口哨,幸災(zāi)樂禍:“哎呀~我們家小怪物就是受歡迎,上哪兒都有人疼,一個不注意呀,就容易被人拐走,這可怎么辦呢?”
景琊彎眼一笑:“殷殷好辛苦,等她出來了,熬碗烏鴉湯給她吧,你覺得怎么樣?”
陰山:“……”
算你特么的狠!
見這廢鳥老實了,景琊收起笑容,繼續(xù)看著前方。
那個叫虞子斐的,不太對勁。
比賽場內(nèi),殷澗被對方的一句話弄愣住了。
看這人的眼神,似乎不是在說笑。
這么說是真的想抱她?
“為什么想抱我?”
“你身上香香。”
殷澗:“……”
哪兒香?
她還想再多問兩句,元幸等人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她。
“大神!太好了,我們終于找到你了,你沒事就好!”
“嚯!好多徽章,都是你奪來的???你果然很厲害誒!”溫嶺興奮道。
殷澗看向他們:“你們怎么在這兒?”
鳳夷沉不滿地抱怨:“還不都是因為你!你成了重點追擊目標(biāo),弄的我們所有人都要跟上來,真是個拖油瓶,一點用處都沒有也就罷了,還給我們找麻煩!一個累贅,死了算了?!?br/>
此話一出,溫嶺等人都怒了。
“鳳迎瓊,你幾個意思?想撕破臉是吧?”
這女人嘰嘰哇哇吵個不停,還一直說殷澗壞話。
他們已經(jīng)忍了一路了!
鳳迎瓊看不起這幾個‘賤民’,繼續(xù)嘲諷:“你們有臉嗎?還撕破臉,要不是你們幾個拖油瓶,我們早就不知搶了多少徽章了?!?br/>
“你!”
溫嶺差點暴走,還好容沅按住了他。
“看來我們兩支小隊有不可避免的矛盾,這樣硬組在一起只會壞事,依我看,兩支隊伍還是分頭行動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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