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連發(fā)之一,話說某森在嘗試減肥了,晚飯只吃了水果,現(xiàn)在的心情就是想死,渾身乏力啊……下次還是多買點水果以備補充能量)
跟爺爺閑聊幾句后,張寒感知到了激烈爭斗的氣息,幾乎是生死搏殺了,令得他生出了戒備之心,在跟爺爺商量后,二人一同前去。
他們想要盡點心力,畢竟寄宿在了石龍皇府,如果連一丁點的感激之情都拿不出來的話,跟畜生何異。
張寒對于龍月皇朝以及皓月大天地都沒有歸屬感,可對于石龍皇府來說,還是有一些恩情需要報答才是。
凌空飛遁,二人眨眼便到了九座龍山前方的一方平原之上,乃是石龍皇府的前院。
只見公孫家的老九、老八和老七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其他人比如公孫家的老三公孫謹(jǐn),老四公孫紙語則是面露憤怒之se,狠狠瞪著眼前幾個人。
來人不少,中間為首兩人,一人端坐在燦金se的華貴王座之上,不怒自威的神態(tài),透著不容拂逆的威嚴(yán),單手支撐住了微微傾斜的頭顱,眉目間透著一縷高高在天的霸氣,偏偏又是顯現(xiàn)出了淡淡的慵懶氣質(zhì),仿佛所作所為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他的旁側(cè),尚有一人的氣勢絲毫不弱于他,乃是騎坐著一頭王主境九品巔峰的金毛龍獅,渾身上下顯露出了光華萬千的燦爛神華,絢爛奪目,仿佛寶石溶液澆鑄而成,配合本人英姿勃發(fā),神武俊秀。
二人的容貌有些相似,不消說,肯定存在了一些血緣關(guān)系。再加上二人的身側(cè)分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立著兩個人,分別是七皇子和十三皇子,那么這兩個人的身份也就呼之yu出了。
大皇子龔元龍,三皇子龔元天,二人的歲數(shù)比起公孫宜蘭還要大,天賦略遜一籌,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現(xiàn)在都是皇道秘境的高手了。
你們怎么出來了?老三公孫謹(jǐn)看到張寒爺孫倆,頓時皺起了眉頭。
公孫紙語更是臉se微變,挪動蓮步,上前就要攔在二人面前,嘴里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們皇室的私事,跟你們無關(guān),走!
遲了。傲然騎坐著金毛龍獅的三皇子龔元天哼了一聲,無形無相的力量便把公孫紙語彈開了,所幸他并沒有下狠手,否則以公孫紙語區(qū)區(qū)王主境巔峰的修為,只怕是三皇子的一道哼聲,都足以殺死她上百次。
端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大皇子龔元龍不緊不慢的打量著張強和張寒,之后才是緩緩的說道:不錯,這兩人的體質(zhì)果真是非同小可,比起公孫宜蘭的無盡圣心體只強不弱,將來的成就無法想象,從今ri起就是本皇子的貼身侍從了。
等一下,大哥你也太貪心了吧。不等石龍皇府的人出言反對,龔元天先不樂意了,他跟大皇子龔元龍一同爭奪著下一任皇主的寶座,雖說可能還要幾千年乃至上萬年,他們的父皇才會退位,但凡事要及早布局。
尤其是張強爺孫倆這般的好苗子,潛力無限啊,當(dāng)真成長起來,別說是他們了,便是他們的父皇都有可能面對后來者居上的情況。正是如此,如果現(xiàn)在誰能收服了這二人,盡早通過一些秘法來掌控二人,那么將來奪嫡的時候,基本是穩(wěn)坐江山了。
絕無可能,你不用想了!大皇子龔元龍看出了老三的心思,斬釘截鐵的說道,老三,你不用想了,擺清楚你的身份,到底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三皇子龔元天亦是差點氣得要笑出聲來了,冷哼了一聲,斷然道:大哥,我是看在我們都是父皇子嗣的份上,才喊你做大哥,別以為你先冒頭就是老大了,本皇子要是當(dāng)真怕你,也就不會站出來跟你爭奪儲君皇位了!
好啊,你小子還真敢說!
我不知敢說,還敢做,今ri我肯定要奪得這個不死神魔體!
龔元天雖說是跟大皇子一起殺上石龍皇府,但是關(guān)鍵的利益上,可是絲毫不肯相讓,氣勢洶洶的說道:我們二人共掌角斗場,向來是你算你的,我算我的,井水不犯河水,這人本就是我的手下從其他世界挑選上來,他是我的人!
他指著張強,信誓旦旦的說道。
笑話,此人早就取得一萬連勝,殺出了角斗場,自然也就不在你的體系里了,何況本皇子是來搶人,本就不顧規(guī)矩,還會在乎那么多事情嗎?大皇子冷笑著,殺氣凜然,面對自己的弟弟亦是毫無顧忌的動了殺心。
他就是這樣的人,只要敢反抗他,哪怕是兄弟姐妹也照殺不誤。
三皇子何嘗不是如此,最是無情帝皇家,兄弟幾個為了爭奪皇位,表面上和和氣氣,必要的時候還會聯(lián)手,但是內(nèi)心深處,都是詛咒著其他人直接死掉就好了,沒人跟他們爭奪皇位,才是最完美的情況。
兩位皇子氣勢洶洶,公孫家的人直皺眉頭,郁悶到了極點。張寒透過張強也知道了公孫宜蘭由于實力的緣故,再加上大戰(zhàn)在即,被抽調(diào)到了軍隊里。除此之外,還有本就在軍隊效勞的石龍皇以及老大公孫弘。
可以說,現(xiàn)在的石龍皇府是力量最薄弱的時刻,所有皇道秘境的高手全都在軍隊商討要事,尤其是第一陣,打破結(jié)界還要殺未知大天地一個措手不及,其實不只是石龍皇府,其他的王侯府邸同樣如此,幾乎所有的皇道秘境的高手全部給征調(diào)走了。
唯有這些皇子公主,哪怕是皇道秘境的強者,也不可能去涉嫌,最多是等到大戰(zhàn)取得了絕對優(yōu)勢后,上陣去收取些戰(zhàn)功而已。
大皇子和三皇子也是趁著石龍皇府無人才敢肆意妄為,否則光是一個公孫宜蘭,就足夠讓他們立在石龍皇府的大門口,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看到兩位皇子爭吵不休,張寒差點破口大罵了,這算什么事兒,完全把自己和爺爺當(dāng)成了物品般爭來搶去,更重要的是,如果當(dāng)真讓他們得逞了,自己只怕要被控制住。
這可絕對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你們別吵了。
正當(dāng)張寒在猶豫的時候,他爺爺居然是挺身而出,揚聲道:你們想要抓我為你們效勞,還想要透過各種秘法來控制,肆意妄為,有問過我的女人嗎?
你的女人?大皇子和三皇子都笑了,霸氣凜然的說道,我們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女人也可以嚇住我們了。
如果我說我的女人是公孫宜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