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亮著的手機屏幕顯示著一行字,說:你要大難臨頭了。
我盯著看了幾秒,心頓時沉了沉,我還往四周看了看,也沒看見有什么東西在。
特么的是誰躲在背后給我發(fā)短信,我回了句,你少給我裝神弄鬼,有本事正面來找我。而且我懷疑這狗日的是不是在四周盯著我,不然怎么知道我的一舉一動。
可是這種黑乎乎的環(huán)境,想要看清楚是誰在搞鬼,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繼續(xù)往前走著,忽然好像聽見身后有腳步聲,但等我扭頭看去的時候,身后又是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陰雨綿綿的,感覺渾身都是涼涼的。
我往前又走了些步子,身后再度傳來聲響,這次我回頭看去,就看的清清楚楚,身后站著一道黑影。
我問了句:“你是誰?”我變的緊張起來。接著我拿著手電筒,往那人臉上照過去,瞬間,我就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可是等看清楚的時候,我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居然又是尸體詐尸了。
他朝著我緩慢的走來,我轉身就想走,可是剛轉身,迎面就撲過來,一具尸體,尸體身上似乎還有尸水,看起來黏糊糊的,他猛地撲過來,我一個踉蹌,身體就摔倒在地面上。
尸體朝著我壓過來,一股惡臭的味道,很快彌漫開來。
我心里著急,還有一具尸體在旁邊呢。
我伸手摸到匕首,匕首直接就朝著尸體的后背插上去,頓時一聲怪異的叫聲響起。
沾有朱砂的匕首,也不是鬧著玩的,驅邪可是很管用。
尸體被我插了一刀后,力氣就松懈了很多,我麻利的將它推開,自己快速的站了起來,剛想跑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可是等我往四周看去的時候,登時,我面色比吃了死孩子還要難看一萬倍。
因為四周全部是詐尸的尸體,粗略的看眼,可能有個十具八具的。
我倒吸了口涼氣,心想,該不會是那口血棺被破了,所以埋在附近的尸體全部詐尸了吧。
我捏緊了匕首,很是緊張,心想今天不會死在這里吧。
我正想著,尸體已經到了近前,我將符篆摸出來,一只手摸著符篆,一只手摸著匕首,手腳麻利的就將朱砂粉末摸出來涂在匕首上,我粗略的看了眼,打算朝著尸體最少的一方沖過去。
想著,我很快就行動了起來,我奔著過去,等到了尸體面前,我拿著朱砂的匕首,就劃了過去。
一刀直接就劃在了尸體身上,一陣白煙在夜色里冒出來。隨后,我抬腳就踹了過去,把尸體給踹到在地上,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想收腳,腳卻突然被人給抓住。
用力把我往前面拉去,我又倒在了地上。
尸體上前來就掐住我的脖子,另外一具尸體也從地面上爬起來,情況一時之間,變的十分危險。
我只好快速的將手里符篆貼在了我面前的尸體上。
頓時尸體怪叫一聲,松手就往后倒推回去,并且很快就仰面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陣陣的聲音。我此時也管不了那么多,來了個驢打滾就滾到一旁,另外一具尸體,正好撲了個空。
但是其余的尸體已經到了近前。這里的情況失控,我一個人根本控制不了。
我現(xiàn)在就擔心這些尸體從這里跑出去,就麻煩了。
而且現(xiàn)在還是陰氣最重的時候,現(xiàn)在估計時間已經快十二點。
我往后退了幾步,我摸出手機給寧道長打電話,這回更是干脆,手機直接關機。
我看著眼前的尸體,心里一陣毛毛的。
不過我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一點,就是這些尸體,貌似沒有之前詐尸的那兩具身上的陰氣重。
十來具尸體朝著我過來,我抓起朱砂粉末,就撒了過去,這些紅色的朱砂粉末,直接就落到了尸體的身上,頓時這些尸體身上,全部冒出了一陣白煙。
只不過這樣根本就造不成有效的傷害,只能暫時延緩一下他們朝著我過來的速度。
我轉身就往城中村深處走去,將這些尸體引過去,不能讓他們出去,不過很快的我就將身上的朱砂給撒完了。
我深吸了口氣,現(xiàn)在是沒轍了。尸體可能是知道沒有紅色粉末,就快速的奔著我過來。
我把地府文書拿出來,想將地府鬼差給喊過來,可是剛把文書拿出來,忽然響起了一聲鈴鐺的聲音,尸體突然一躍就朝著我壓過來,我就見狀,就知道這些尸體應該是被這個鈴鐺的主人給控制的。
我閃身躲過去,可是另外的尸體再次上前,我很快就被包圍在里面。
我拿著匕首不斷的劃著,可很快的就被一具尸體給抓住了手腕,接著所有的尸體句朝著我撲過來,我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這么重的重量,很快就被壓在了下面。
十具尸體將我壓著,我感覺胸口都像是要炸了。
不過他們將我壓著,也不好對我動手,至少想咬我就沒那么方便。
我之前差點中尸毒,所以心里對這些尸體還是有些犯怵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不好,就算我不被咬死,等下也會被壓死。
我腦子里此時胡思亂想著,并且想要脫身,我朝著前面爬過去,可身體被限制的死死的。
偏偏還在這時候,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朝著我過來。它速度緩慢,一瞬間,我的心都要懸到了嗓子眼。我變的無比緊張起來,這回死定了,那具尸體要是到了近前,可以直接打爆我的腦袋。
它一步一步的走來,就像是給我進行凌遲的刑罰。
我心“噗通噗通”的跳著。
死定了,死定了。
尸體已經到了面前,隨后蹲下來,伸手就朝著我脖子摸來,正當我以為自己要掛的時候,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還好好的,身體上的重量也變輕了。
我睜眼一看,就看見寧道長的銅錢劍,直接穿過了尸體的腦袋,一股尸體液體,飛濺到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