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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啪啪啪插雞邪惡動態(tài) 人是趴在赫連祁的身上耳邊聽著

    人是趴在赫連祁的身上,耳邊聽著他的款款情話,鼻息間盡是他身上那好聞的味道,寧貞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赫連祁說完這些話,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生怕自己這么一折騰,會把寧貞給嚇跑。

    可是,他若是不說的話,寧貞說不好就要被他娘收做義女,成了他的干妹妹了。

    等到那時候,他怕是才要追悔莫及吧?

    抿了抿唇,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寧貞?你……”

    “你別說話!”寧貞突然開口,卻是兇巴巴的說了四個字。

    倒不是她想要這么兇,只是對于赫連祁的表白,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yīng)。

    知道小姑娘可能被他嚇到了,赫連祁輕笑了一聲,胸膛都跟著震動了幾分,隨后便是寵溺的開口道,“好,不說話,都依你,你想抱著多久就抱多久?!?br/>
    聽到赫連祁這么說,寧貞臉上好不容易退下去一些的紅暈,瞬間又燒了上來。

    她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看著赫連祁身上那有些褶皺的衣裳,總覺得處處都尷尬。

    “赫連公子,我的家世身份你應(yīng)該都清楚的,你是鎮(zhèn)國侯府的大少爺,未來是最有可能繼承爵位的人,你就不考慮,日后妻族能給你帶來的好處嗎?”寧貞看著赫連祁,開口問道。

    別以為她是小地方出來的,就不知道高門大戶這些彎彎繞繞的。

    勛貴人家娶妻,都是娶能幫得上忙的賢內(nèi)助,日后能在官途上幫助夫君一二的。

    而她,別說幫上一二了,就她這出身,若是跟著赫連祁出門,怕是要被人嘲笑了。

    然而赫連祁卻很坦然,“我堂堂七尺男兒,有手有腳,想要什么不能自己去掙?還要靠妻族才能得到嗎?寧大夫,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呃……”寧貞摸了摸鼻子,“并非是我看不起赫連公子,而是這世道如此?!?br/>
    “你只消說你答應(yīng)或是不答應(yīng)?!焙者B祁也坐起身來,眼神灼灼的盯著面前的寧貞。

    她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寧貞不否認,她是喜歡赫連祁的,這人雖是武將,卻也是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儒雅。

    對她多番回護,雖然也有寧決的原因在,但是英雄救美,這種情況下,人總是會被情緒牽著走的。

    更何況她重傷之時,赫連祁在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一點一滴都記在心上……

    答應(yīng)嗎?

    她是想答應(yīng)的,可是他到底身份擺在那里,即便是他愿意娶,那鎮(zhèn)國侯呢?

    “我爹你不用管他,只要你答應(yīng)我,就好了。”赫連祁的聲音不大,卻是溫暖到了寧貞的心底。

    她愣了愣,不禁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就這么迷迷糊糊的開了口,“那我答應(yīng)你?!?br/>
    我答應(yīng)你。

    四個字在赫連祁的耳朵里炸開的時候,赫連祁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看著那笑,寧貞也不自覺的跟著彎起了嘴角,笑容甜蜜。

    這邊寧決回到剛收拾好的屋子,一進門,也不管正在幫著收拾的岳塵說什么,直接就趴到了床上,拿起被子蒙住了頭,一副誰也不理的樣子。

    岳塵還沒顧得上問是怎么回事,侯夫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她擺擺手,讓岳塵先退下,自己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將那蓋在寧決頭上的被子給拉了下來。

    “玨兒這是跟大哥生氣呢?”侯夫人開口問著。

    寧決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有些過頭了,便看向了侯夫人,“沒有,我就是,我就是接受不了姐姐要嫁給大哥?!?br/>
    “玨兒,既然你是鎮(zhèn)國侯府的小少爺,那你的身份,總有一天是要公開的,鎮(zhèn)國侯府護你,是天經(jīng)地義,可是寧大夫呢?”侯夫人開口問著。

    “都能護著我了,就不能多護一護姐姐嗎?”寧決不明白,鎮(zhèn)國侯府看起來,又不像是缺人的。

    侯夫人笑著搖了搖頭,“我要收她做義女,便是抬她的身份,若是有人想要對她動手,自然也是需要掂量掂量的,可如今你們兄弟都不讓我這么做,那她一個孤女,在這權(quán)貴云集的京城,又該如何自保?”

    寧決不說話了,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知道侯夫人說的是對的。

    “女子,本就是艱難一些,更何況,是家世卑微的孤女呢。”侯夫人不由得嘆了口氣。

    寧決這會兒可顧不上生氣了,滿腦子都是寧貞的安危,他坐起身子,看著侯夫人開口問道,“那,那若是姐姐愿意嫁給大哥的話,娘你……同意嗎?”

    她同意嗎?

    侯夫人笑了,“自然是同意的?!?br/>
    別看赫連祁好像是鎮(zhèn)國侯府的大少爺,就能說一不二,就好像隨心所欲一樣。

    但實際上,他自小就非常的克制,也比同齡人更成熟穩(wěn)重。

    或者說,侯夫人還從未見過他什么時候會有今日提起寧貞的時候,那眼神發(fā)亮的模樣。

    如今鎮(zhèn)國侯府內(nèi)外一塌糊涂,不說外面那些覬覦侯府權(quán)勢地位的人,便是府里,就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赫連裕。

    她年輕時候嫁給鎮(zhèn)國侯,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真的說跟鎮(zhèn)國侯有多少感情,那還真是沒有。

    也是在后來跟鎮(zhèn)國侯成了夫妻,才慢慢的處出來的感情。但她很清楚,那不過是親情罷了。

    所以即便是杜姨娘進門,她也沒有多傷心難過的。

    只是后來孩子丟了,她總覺得蹊蹺萬分,讓人去查,可卻一直都說是意外。

    她第一次求鎮(zhèn)國侯,求他幫忙去查這件事情,可是鎮(zhèn)國侯卻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又在杜姨娘的枕邊風(fēng)作用下,一連個把月都沒有再歇在她的院子里。

    不來就不來吧,她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她那可憐的小兒子,如今不過才一歲多的樣子,就這樣丟了。

    她自己這日子過得沒滋沒味兒的,可到底在出閣之前,還是過了一陣的舒心日子。

    而赫連祁,她希望赫連祁的以后,臉上能有像今日這樣的光,而不是像他的從前,像她的現(xiàn)在,過得這般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