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九音眉頭緊鎖,正要說話,而此刻東方烈竟是面色一沉,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可沒時間與你糾纏,而且你也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你只有一個選擇,交出玉帛,我放你走;否則,休怪我不顧家族情誼!這玉帛,我大不了不要就是!”說著,東方烈邁步中,向著西門九音,緩緩走去。
十丈的距離,原本他一閃便可越過,但東方烈,卻是步伐緩慢,謹慎異常;
他生怕動作太快,會讓西門九音緊張之下本能的捏碎玉帛,如此一來,他可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西門九音銀牙再咬,臉上也閃過一絲無奈!
看著逐漸逼近的東方烈,西門九音目中閃過堅定之色,她驀然抬手將手中的玉帛向山頂扔去;
而她自己立刻轉(zhuǎn)身,靈力運轉(zhuǎn)中向山下疾馳而去。
看著飛出的玉帛,東方烈身子頓時一折,其身影如若奔雷,迅速沖了出去;
十丈的距離眨眼而至,竟是趕在玉帛未飛到白霧范圍,便一把抓住,反手握在了手中;
東方烈靈力一探,隨后面色大喜,他狂笑幾聲后,回頭盯向了正在疾馳,尚未逃遠的西門九音。
思索了片刻,東方烈目中露出一絲寒芒和淫邪,身子立刻一沖而出,追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速度,與之前追擊明顯不同,幾乎快了數(shù)倍。
西門九音雖是疾馳,但目光卻一直暗中留意東方烈的舉動;
她在看到東方烈追擊玉帛時,露出這一路上從未有過的速度后,她就感覺不妙,連忙咬牙加速狂奔。
但很快,西門九音便絕望起來!
那東方烈,拿到玉帛后,并沒有遵守承諾放她離開,而是再次向她追來。
“東方烈,即便我死了,也不會讓你那齷齪想法得逞!”西門九音目中露出凄苦和剛烈;
她望著那滿臉淫笑中快速逼近的東方烈,心中一嘆,索性停了下來,閉上了雙眼,準備選擇自斷經(jīng)脈。
東方烈看到西門九音不但不跑,反而放棄抵抗,他瞬間一喜,哈哈一笑,身子迅速向前飛去,目中的貪欲暴露無遺!
“看在你識趣的份上,我一定讓你在舒服中死去,也讓我好好看看,這西門家族的仙女到底有什么不凡之處;若是你把我伺候好了,說不準真把你放了也不是不可能......”
東方烈剛剛說到這里,身子驀然被一股威壓籠罩,那威壓充滿了寒冷、絕情和嗜血,使他渾身瞬間透涼,再也不敢邁出一步。
東方烈雙目圓睜中緩緩轉(zhuǎn)身,他直勾勾的向后方望去,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但很快便立刻轉(zhuǎn)化為了難以置信和極端的恐怖。
西門九音聽到東方烈的話尚未說完便嘎然而止,她正要自斷經(jīng)脈的舉動立刻一緩;
西門九音疑惑的睜開美目向后望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山腰之上、寒霧彌漫之地的異象;
她小嘴立刻無意識的張開,露出一臉的震驚之色。
只見那寒意驚人、白霧彌漫的山腰,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道白色的颶風(fēng)!
這颶風(fēng)以那丈許的冰雕為中心,正在以逐漸加快的速度旋轉(zhuǎn)、急速擴展,幾乎是眨眼間,便達到了近十丈。
颶風(fēng)帶著如云的白色,散發(fā)出濃重的壓迫感,不停的旋轉(zhuǎn)壯大,更是卷起周圍的冰寒氣息,越升越高,直達云霄;
而山頂之上,那如墨的天空都被遮蓋,天幕化為了白色,讓人遠遠看到,不由得心底生出陣陣寒意。
隨著颶風(fēng)的旋轉(zhuǎn)擴散,那丈許大小,一直被西門九音和東方烈視為死物的冰雕,竟傳來了輕微的咔嚓聲,而且愈來愈密集;
隨著聲音的傳出,那冰雕之上逐漸出現(xiàn)了裂痕,而且越來越多,瞬間便布滿整個雕像。
同時一股滲人、陰冷、暴戾和嗜血的氣息,從那裂縫之中彌漫而出,遙遙鎖定了前方的東方烈。
貌似那冰雕之中存在了一尊絕世兇獸,此時正在逐漸的蘇醒。
那兇獸有多強,東方烈不知;
但是它隨意散發(fā)的氣勢,卻讓他有一種面對天威的感覺;
似乎對方的一個舉動就可以瞬間讓他斃命,一道意識就能讓他頃刻化為無烏有。
這種可怕的感覺,東方烈只在氣海境的長老身上感受到過,而且是氣海巔峰之人,這讓他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西門九音也是同樣的感覺,雖然那道氣息并沒有鎖定她,但是余威的籠罩,也讓她生出一種極為渺小的感覺。
仿佛自己的生死,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而且看到那即將破冰而出的未知存在,西門九音心中的恐懼更甚,因為她手中那無意間得到的玉帛記載了更多的信息。
玉帛中記載,這里是一片天然的冰寒之地,里面疑似有衍生的寒冰之靈存在;17
寒冰之靈是天地間的至純至寒氣息,在極寒之地,歷經(jīng)萬年的凝聚和淬煉方能誕生。
而且寒冰之靈極為強大,實力更是不以境界而論,即便是氣海境遇到,都不一定能安然而退,而且一旦被冰凍,非凝星不可活。
而這冰雕明顯是被冰獸襲擊所化,現(xiàn)在不僅未死,還要破冰而出,那么里面的存在,實力定然深不可測。
想到此,她臉現(xiàn)凄苦之意,心中也閃過一絲后悔,后悔不該不聽長老勸告,貿(mào)然踏入這里。
......
這冰雪颶風(fēng)自然是君千里牽引四周的寒氣而形成。
他本來打算等東方烈和西門九音離開之后再破冰而出,畢竟以他目前的境界,還是少暴露為妙。
于是他透過冰層靜靜的觀察著外面發(fā)生爭執(zhí)的兩人;
而東方烈和西門九音也果然沒有察覺到,這矗立了不知多久的冰雕中,竟然會存在著活物。
但是,就在西門九音從懷中拿出那泛黃的玉帛時,君千里的體內(nèi),那一直波瀾不驚的人山仙訣,驀然開始了運轉(zhuǎn);
而他的血液也如同是沸騰了一般,流淌的速度瞬間加快,而渾身的氣勢更是不受控制的就要擴散而出。
君千里臉上閃過駭然,心中升起了不可思議的荒謬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急切的想要將那黃色的玉帛融入自身;
似乎那玉帛本來就屬于他身體的一部分。
君千里眼中閃過驚慌和疑惑,連忙凝神壓下了一切異動,心有余悸的舒了一口氣,他真擔(dān)心被人發(fā)覺到他的存在。
而他剎那間散出的氣息,雖然沒有被全神貫注的西門九音和東方烈察覺,但是卻被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冰霜巨虎發(fā)現(xiàn)了。
冰霜巨虎沒想到它那蘊含了生命氣息的寒意,竟然沒有鎮(zhèn)殺之前侵入它領(lǐng)地的男子;
而且那冰雕之中,剛才一閃而過的氣息,讓它有了一絲心悸的感覺。
冰霜巨虎目中閃過迷茫,似乎在疑惑,什么樣的存在能讓它產(chǎn)生恐懼和害怕。
它在滿腹疑問中,抬起右爪,輕輕的向前揮去。
而四周那白茫茫的寒氣,如同得到了命令般,驀然翻滾了起來,如同被風(fēng)推動著,向著君千里的冰雕洶涌而來。
白霧擴散中,君千里只感覺四周的冰層瞬間被加固,而且隱隱多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這是之前讓他束手無策的氣息。
君千里臉上閃過慌亂,但是瞬間又被鎮(zhèn)定取代。
它知道冰霜巨虎定然發(fā)現(xiàn)了他未死,但是君千里卻并不害怕;
之前承受了冰虎正面一擊都未死,現(xiàn)在這區(qū)區(qū)寒意,更不在話下。
君千里閉目中就要催動無極煉身訣,但是異變陡生,意念所到之處,無極煉身訣竟然無動于衷。
而就在這時,那冰雕之外,山腰之上,西門九音抬手將玉帛移近了君千里丈許范圍。
那之前被他壓下的人山仙訣,再次不受控制的開始了運轉(zhuǎn),而且速度快了數(shù)倍不止。
隨著人山仙訣的運轉(zhuǎn),冰雕之中,那蘊含的一絲生命氣息,被瞬間提煉而出,經(jīng)過人山仙訣吸收煉化,融入了君千里的身軀之中。
君千里感覺到,隨著這些氣息的融入,他的身軀之中,似乎多了什么東西,但是具體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人山仙訣的胃口似乎很大,那冰雕之中的寒意被煉化之后,它似乎還不滿足,竟然以冰層為媒介,瞬間鎖定了冰雕之外那白茫茫的寒氣。
隨著仙訣的牽引,四周的寒意開始了順時針的旋轉(zhuǎn),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眨眼便形成了遮天蔽日的白色颶風(fēng);
在颶風(fēng)的肆虐下,冰層逐漸被瓦解,露出了冰層后面,一臉暴戾之色的君千里。
那玉帛能夠引起他的身體和人山仙訣的異變,定然是屬于石家之物,而君千里更是早已將它當(dāng)成了自身之物。
先前西門九音將玉帛扔向他時,他心中滿是興奮之色,但是在它就要觸及冰雕,就要被君千里收走之時,東方烈卻出現(xiàn)了。
東方烈竟然在他面前,赤裸裸的搶走了本來屬于他的東西!
這讓他怎能不惱,怎能不怒。
君千里暴怒之下,氣勢透體而出,直接鎖定了想要一走了之的東方烈!
于是便有了他們兩人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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