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悠悠看著對她也如此嫌棄的顧郁白,氣的五臟六腑都擰成了麻花。
她身邊的男人一個個都怎么了!都嫌棄她!都不愛她!包括她兒子也是!
她不會真的以后除了倒貼曦夜爹地,沒別的選擇了吧?
然而,怎樣的郁悶心情,都抵不上此刻母親聽到動靜,從門口看來不悅的眼神。
垂眸看了眼自己已經(jīng)完全潑出去的雞湯,涂悠悠吐了吐舌頭,快速抓著大白遠離。
大白好奇,“干嘛???我剛來你就拉著我走,我還沒跟伯母打招呼呢!”
“別打了!我媽剛給你熬的雞湯被我倒了,還惹了這么一次事,回去我肯定挨罵?!?br/>
大白立刻忘了先前的郁悶,嚎:“哦!我丈母娘的愛心雞湯!”
“雞湯你妹!哦,不對!丈母娘你妹!”
拉著顧郁白,涂悠悠被氣的有些糊涂,很快上了大白的車,指揮他開到他們家去。
……
顧郁白家地處的環(huán)境,堪比5a級園林景區(qū),鋪滿石子的小路,層層疊疊的翠竹,還有門口兩只顧郁白父親從軍區(qū)司令家搞來的石獅子,威武的與涂悠悠家不可同日而語。
顧家整體實力還是比涂家高的。
看著這樣霸氣的別墅,涂悠悠心里百感交集。
哎,她家曦夜的爹地要是也有這么大的家產(chǎn)就好了,這樣,起碼能保護她不再被這亂七八糟的社會欺負!
不過,夢想終歸是夢想,不等她白日夢做完。
顧郁白就戳破她粉色的泡泡,將她拉上樓,將一沓新補來的資料扔來。
看著散發(fā)著油墨香剛打印出來的紙張,她算是明白為什么大白讓她先前別那么沖動了。
表情難堪,她道:“所以……這周余杭四年前那一晚居然沒有走,凌晨了才出去?還鬼鬼祟祟的?”
“可不是?”顧郁白抽著煙,神色開始正經(jīng),“這賤男那晚上就想睡你,在你神志不清之前,你見到的人應該還是他,后來那一晚上,希爾頓參加宴會的人都陸續(xù)回房了,但是,你是否去了一間空屋子,最后是否被周余杭趁虛而入,誰也不知道……”
“我去!那也就是說,小曦夜也有可能是周余杭的寶?”涂悠悠站直了身子。
想到那種讓人作嘔的感覺,就極其憤怒。
顧郁白不忍,也還是點點頭,道:“不排除任何邏輯的話,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所以,想想陳云湘的脾性,這曦寶要是周余杭的……”
話說了一半,理智慢慢回歸的涂悠悠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感覺那晚上那個男人不像是周余杭,他跟我說過兩句話,我還依稀記得。”
“你就那么篤定嗎?別忘了你拒絕那個家伙拒絕了多少次,重度挫傷自尊心后,他很有可能就會行為變態(tài),而且那晚上,唯一知道你去8樓的人就是他……”
這種分析,頓時將涂悠悠說的有些絕望。
確實……除了那個男人壓在她身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她真的不記得更多的東西了……
這要真是周余杭,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