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下山道一路急奔~~~
身后黃天臣的叫喊聲并沒有停歇,而就在快接近下山腳之時,我跟清衣前沖的腳步卻是不由一頓,前方不遠處路側(cè)的大石邊上,斜躺著一個人的身影,正是白狐美婦胡媚娘!
胡媚娘一雙鳳目凝視前方的我們,似笑非笑玩味十足!
心里此刻大呼倒霉,我們怎么就沒想到白狐會在半路堵截我們,看著白狐這樣的架勢,我跟清衣皆是面面相覷,不知該退還是該進!
“哎呀,可算是追上你們了?!?br/>
“你們也走的太快了點吧!”
身后一團灰煙而山坡之上急躥而至,來的我們身后,現(xiàn)出了黃天臣一副氣喘吁吁身形,此刻黃天臣依舊是一副腫的跟豬頭一樣的面容,揉著臉頰向我們靠近而來。
“怕什么,我又不揍你,我可不像黃二太爺那么粗魯?!?br/>
黃天臣邊走邊說,看著他不斷接近,我有意無意的也閃躲向后,噗呲一笑饒是有些好笑的樣子“不打你,真不打你?!?br/>
我將信將疑的看著靠近的黃天臣,心想你要不報復(fù)我們,咋追著我們干嘛,這會好了,跑都跑不了,前方不遠處的白狐已經(jīng)站起了身子,笑吟吟的向我們走來,可她這笑容怎么我就看著感覺有些寒摻呢!
“媚四姨,咋你也在?。 ?br/>
黃天臣那大傻子,來到我們身邊后,看著我們沒再繼續(xù)走的意思,有些疑惑不解,可當(dāng)看到前面靚麗少婦的身影,怪笑了一身,小跑上前。
可誰知,剛近身白狐的黃天臣“哎呀!”慘叫一聲,肚子處被白狐突兀的來上一腳,直接躥翻在地,就是一頓拳打腳踢?。?br/>
用的力度可以看出,只見黃天臣慘叫連連!
“四姨!我是天臣??!”
“疼~~~~”
“別打臉??!”
面對黃天臣的慘嚎,我跟清衣皆是眉頭不住的往上挑,這貨,也太可憐了,好巧不巧,趕在白狐氣頭上還去惹人家,明顯這會白狐是把氣灑在這小子身上了!
不過不說,這白狐下手也太狠了吧,拳頭沒命的往蹲在地上的黃天臣就是一頓亂掄。
“啝~~~~~”
“舒服!”
直到黃天臣被白狐打的倒地不再動彈之時,白狐長出了一口濁氣,立馬又變了一副嫵媚撩人的摸樣,笑笑吟吟的看向我們。
只是這倒地的黃天臣,此刻已經(jīng)口吐白沫,不知死活。
看著白狐視來的目光,清衣警惕的將手放在后背,我不懷疑只要白狐對我有異動,他就會出手!
這也讓我稍稍按了心,只是心里還是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姐姐,你要干嗎嘛!我又沒惹你?!笨粗彶阶邅淼陌缀铱嘀粡埬樥f到。
“嘿嘿嘿~~~小哥哥,不要奴家了嗎?”白狐掩嘴笑了起來,媚態(tài)四溢,聲音卻是極為撩人心弦。
而聽在我耳中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敢情這姑奶奶還沒忘記我當(dāng)時氣她的話,我心里暗暗祈禱,看著黃天臣的慘狀,可千萬別玩我了,這一點都不好玩啊!
白狐看著我跟清衣隨著她的前進,我們卻是不住后退的腳步,臉色一變有些怪異莫名,鳳目寒光畢露犀利劃過,隨之又松懈了下來,不置可否的輕語:“后生小輩,老娘不屑對你出手,不用怕!”
“姐姐,問你件事!”
說實話,這白狐說的話,我可就不敢相信,仍舊警惕的看著身前不遠處的白狐,我可保不準(zhǔn)會跟她說的一樣,不屑跟小輩動手,黃天臣可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啊,無辜路人都能慘遭蹂躪,鬼知道白狐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姐姐,不妨直說,在下定當(dāng)言之不盡!”
我硬是擠出一絲笑容拱手回之,估計我這會兒笑的都要比哭還難看。
“呵呵,嘴可真甜啊,搞得姐姐都有些喜歡你了?!焙哪镙p笑一聲,似有些調(diào)侃我的意思,隨之語氣一正繼續(xù)說到“你爺爺身在何處,冤頭債主,我必要與他理論一二!”
胡媚娘這話一出口,我也楞了一下,原來她還不知道爺爺,已經(jīng)....。
“怎么不說話了!”
胡媚娘似乎察覺出我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冷目視來,大有我說謊騙她,她就要收拾我的樣子。
“姐姐,當(dāng)年之因小輩也有少許耳聞,姐姐所為晚輩自認乃是率性而為,是非對錯誰又能說清,情仇恩怨也不過一劍抿之?!?br/>
“只是....爺爺多年之前已故身人間。”
我沉吟了一會,長嘆了一聲,故作出一幅理解白狐的樣子,再以晚輩居稱,好于面子就算知道爺爺已故也會不好意思再對我出手。
白狐聽聞,卻是有些質(zhì)疑我所說的,“此話不虛?”
見我點頭,也是明顯一愣,嫵媚動人的俏臉上卻有著些許迷茫之色。
隨即胡媚娘狂笑出聲,笑的卻是有些凄涼之意,喃喃自語
“死了?”
“怎么就死了呢!”
“李天淳,居然死了!好一個是非對錯汝以難分,情仇恩仇一劍抿之?!?br/>
白狐鳳目移向我而來,冷冷再道“假如你說言有虛,我必將再來尋你!‘’
說罷,胡媚娘白絨長袍一揮,化為灰煙遠遁而去,走時還不忘傳來一句“你們李家還欠我一個公道,你爺爺還不了,那就你還!”
看著漸漸消失的灰煙,清衣長舒了一口大氣,而我也暗自僥幸,只是這白狐什么意思,還欠她一個公道,自己殺了那么多人,被封印還有理了,根本就是不講道理嘛,不過也是,看她無故爆打黃天臣就知道她將不講道理了。
一想到這個,黃天臣,差點忘了他了,我趕緊上前翻過黃天臣的身子,只見翻開他時,他表情一變,隨即看到是我,才稍稍好了些許,眼珠滴溜溜的亂轉(zhuǎn)小聲問道“走了?”
我去,原來這貨裝暈的??!
“呃...走了!”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黃天臣說到。
聽聞,黃天臣瞬間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灰煙卷動其身,待青煙消散過后,之前鼻青臉腫的摸樣一去而空,此刻卻是一席黃袍風(fēng)度翩翩的俊朗少年。
清衣倒是不以為然,而我卻大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