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是個長發(fā)飄飄的高挑女人,她輕輕一拋手中的白色骰子,骰子頓時在半空中翻滾起來,落下來的時候粘在了掌心,數(shù)字也定了下來。
四點。
“哦,第一個嘉賓的運氣就不錯,不僅是大的數(shù)字,而且是靈草地?!睙熉輴偠男β曧懫?,“那么,接下來是二號?!?br/>
林輕也拋起骰子,骰子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騰了數(shù)十圈,終于落了下來。
而朝上的一面是……劇毒。
周圍的嘉賓們頓時有不少忍不住笑了,運氣也太差了,不過他們卻不可能有什么同情神色,先不說走到這一步的人性格如何,他們本來就不太看好林輕,這樣才符合他們的心。
林輕卻是沒什么反應(yīng),反正體內(nèi)沒有毒性,擲出了劇毒也無所謂。
月檀的聲音響起:“運氣不算太差,至少沒有進入毒草地,下一個。”
不一會兒,二十四個嘉賓全部都完成了擲骰子。
走到第五格毒草地的嘉賓三個。
走到第四格靈草地的嘉賓五個。
走到第三格毒草地的嘉賓七個。
走到第二格靈草地的嘉賓四個。
走到第一格毒草地的嘉賓也是四個。
停在原地的只有林輕一個。
“第一輪開始,活動時間為一分鐘。”
下一秒,除了林輕之外的嘉賓全部都消失了,分別傳送到了各個格子地里。
從起點正好能看到第一格毒草地和第二格靈草地,傳送到第一格的四個嘉賓無奈地從地上拔起毒草服用了,如果不服用根本無法離開,那就更沒機會了。
而百米開外的第二格靈草地,那四個嘉賓似乎都不是盟友,幾乎都是拿出武器,開始瘋狂地戰(zhàn)斗爭搶那顆靈草,木質(zhì)的靈魂器具激發(fā)之后,碰撞聲極為刺耳。
100秒之后,活動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
時間到的剎那,所有的嘉賓頓時都被凝固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很遺憾,第四格的靈草地上已經(jīng)死去了一個嘉賓?!?br/>
月檀幽冷的聲音響起,“這一輪有三位嘉賓得到了靈草,但也有十四位嘉賓中了毒,剩余的靈草數(shù)為三十七株。”
“那么繼續(xù)第二輪擲骰子,一號死亡,由二號你先開始?!?br/>
林輕頓時感覺可以動彈了,輕輕一拋白色骰子,落下來的時候,朝上的面是四點。
“運氣很好,是四點,可惜,第四格的靈草已經(jīng)被十號玩家得到了。”煙螺淡笑聲回蕩起來,“下一個。”
一輪擲骰子完成之后,最快的嘉賓已經(jīng)到了七號毒草地,而最倒霉的一個嘉賓五點毒性發(fā)作,消耗了五點靈魂能量之后,又中了七點毒性。
“哦!我看到了什么?”
煙螺清脆悅耳的聲音之中滿是驚嘆,“尚未被染指的六號靈草地,此時竟然同時進入了八個嘉賓,我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即將發(fā)生的殘酷大戰(zhàn)。”
“最倒霉的五號嘉賓,你注定要消耗十三點靈魂能量了,如果下一輪你還得不到靈草,那可就要危險了哦?!?br/>
“那么,開始吧?!?br/>
林輕所在的第四格正好勉強可以看到第六格發(fā)生的戰(zhàn)斗,八個嘉賓爭奪一株靈草,不過這次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慘烈。
“時間到。”
又一個一百秒之后,月檀冷靜地解說著第六格靈草地發(fā)生的戰(zhàn)斗:“出人意料,這一次爭奪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死者,看來嘉賓們都明白了,爭不到靈草也未必會死,何必為了一顆靈草送命呢?”
“第三輪擲骰子,開始?!?br/>
“二號?!?br/>
林輕隨意拋起骰子,落下來之后,朝上的面赫然還是四點。
“哦,我沒看錯吧,二號又一次擲出了四點,接下來,他將進入無人問津的第八格靈草地,第一次的倒霉之后,連連順利,是不是代表二號嘉賓開始轉(zhuǎn)運呢?”
“下一個,三號?!?br/>
……
……
“這一輪擲骰子之后,最快的嘉賓已經(jīng)到了第十格的仙草地了,不知道是否會喚醒守護靈獸呢?”
“真是為后面的嘉賓捏一把汗?!?br/>
煙螺淡笑道:“而上一輪已經(jīng)消耗了13點靈魂能量的五號嘉賓似乎時來運轉(zhuǎn),進入了第八格靈草地,現(xiàn)在,第八格靈草地即將迎來七位嘉賓的混戰(zhàn)?!?br/>
“不得不說,連連投出幸運點數(shù)的二號嘉賓,似乎并沒有時來運轉(zhuǎn),因為他所到達的第八格靈草地,其中四位嘉賓是一個小團體,我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這株靈草的歸屬?!?br/>
“那么,第三輪開始。”
下一秒,林輕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第八格靈草地,而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其他六位嘉賓。
“終于……”
林輕緩緩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次運氣不錯,不然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再想追上去就要費不少功夫了。
而出現(xiàn)在第八格靈草地的另外六位嘉賓之中,似乎有四位是盟友,四人同時拿出了各自的靈魂器具,虎視眈眈地望著林輕和另外兩個嘉賓。
其中一個光頭居然是剛才消耗最大的五號嘉賓,他手持一根木質(zhì)長槍,冷冷道:“三位,不想丟掉命的話,就站在原地別動吧,沒了靈草未必會死,但是……如果想打這株靈草的注意,就別怪我們了!”
他冷哼一聲,將長槍插在地上。
他的三個盟友也并排站在一起,眼神中不加掩飾的威脅意味,頓時讓那兩個孤立的嘉賓都無奈地嘆口氣,擺擺手放棄了。
“這位朋友,你呢?”五號的光頭又冷視著林輕,因為林輕沒有絲毫表示。
林輕沒有理會他,視線依然搜索著靈草的蹤跡。
在五十米外,有著一顆已經(jīng)腐朽的粗木,粗木上生長著幾片藍水晶般的木耳之類的植物,看來這就是所謂的靈草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光頭男子眼神冰冷,長槍指向林輕。
“沒意思?!?br/>
林輕終于轉(zhuǎn)頭瞥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平靜漠然,“不過,你剛才好像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你說……不想丟掉性命,就站在原地別動?那我把這句話還你吧?!?br/>
“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你這個人有些癡心妄想,現(xiàn)在又當(dāng)著我們四個的面說這種話,是不是太狂妄了點?”光頭男子臉色徹底冰冷下來,悄悄打了個手勢,示意三個盟友準備動手。
“狂妄?”
林輕微微瞇起眼睛,一抬右手――
“嗡――?。 ?br/>
一道紫金色的縫隙飛快地浮現(xiàn)在他的手掌上,然后那縫隙之中張開了一只神秘而冰冷的豎眼!
“再別讓我笑了?!绷州p的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下一刻,暗金色的魔神之眸驟然亮起,漆黑如深淵般的瞳孔之中伸出了一截流轉(zhuǎn)著光澤的木質(zhì)槍頭!
“這是……什么技能?”光頭男子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警惕起來。
“雜碎?!?br/>
林輕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顫抖的槍頭驟然一震!
“嗖!”
一道可怕的流光撕裂空氣,發(fā)出一聲刺耳無比的破空聲,剎那間就出現(xiàn)在光頭男子的頭顱前方。
“噗嗤!”
靈魂器具自主防御的光暈,在浮現(xiàn)出來的瞬間就破碎了,那蘊含可怕沖力的流光長槍直接貫穿了光頭的頭顱,帶著他的身體飛出了十余米,槍頭才斜插在地面上!
林輕的另一只手虛空一扯,染血的長槍頓時被一線牽給拽得飛了回來,隨即融入了體內(nèi)。
周圍的五個新人嘉賓都是駭然望著林輕,心中震撼無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么可能,一擊秒殺?
林輕漠然望著其余三人,右手又抬了起來,魔神之眸那漆黑幽深的瞳孔之中,再次伸出了一截木質(zhì)劍尖,遙遙對準其中一個人,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一群不堪一擊的雜碎而已,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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